Sunday, September 30, 2007

流浪有感

7/9 离开卡帕多细亚的早晨,有一只小蜜蜂飞进了巴士内,它将会跟我们到安卡拉去,它将离开他的群体开始流浪,它会思乡吗?

不知道蜜蜂身上有没有一种指南针,可以在被带离几百公里后指引它回去的方向。我想应该有吧,不然蚂蚁怎样回窝鸟怎样回巢,也许只有人类这么顽固的不断变通/改变环境才会阻止进化/促进退化,正常的进化论之下万物都应该会有辨识方向的能力,我想。

苍茫


Mt. Hasan(土耳其语: Hasan Dağı),一座座落在安那托利亞中部的死火山,海拔3235米,在公元前6200年最后一次爆发。导游说,土耳其的历史甚至可以追溯到新石器时代,火山口附近在公元9000年前就有人生活着了。我想,如果将幼发拉底河和底格里斯河孕育文明的历史计算在内,土耳其的历史恐怕不止这么短。

我们驶过火山时是在朝着卡帕多细亚去的路上,远处的火山认真地伫立着,没有一点玩笑的意图,像不开玩笑的历史。我突然想,这火山会不会在恐龙时代就已存在了呢,若真的是这样,那时她应该是年少轻狂恣意风发的吧。

沿卡帕多细亚去的途中都是一大片一大片苍茫的景色。苍茫,一点都不夸张,就像电脑游戏Caesar里一大片一大片苍茫的土地。几年前沉迷于这游戏时总是担心被分配到的土地是在地中海,地中海的土地总让人感觉特别苍茫昏黄干燥,仿佛万物都会被晒得干枯长不出繁荣一样,原来真实生活中的地中海并没有多大差别。

我想,也许苍茫的大部分原因是因为谷粒刚刚收割完毕,大地一片光秃秃的缺乏安全感,于是倍感凄清悲凉。

幽默

大家向左看,那是这个区域的唯一一座七星级酒店。为什么七星级,因为酒店是免费的,俗称监狱。在从棉花堡通往卡帕多细亚的路上导游这样说。

土耳其浴


说到土耳其,最出名的就是传统的土耳其浴,Hamam了。人已经到了土耳其,又怎么可以错过闻名遐迩的土耳其浴呢?于是在到了挨着爱琴海的小镇Kusadasi过夜时尝试了土耳其浴。

土耳其浴的浴室都是用大理石建成的,连地板、穹顶、水槽也无一例外,墙壁上刻有精美的伊斯兰图案还挂着古代女子在浴室中共浴的图像。浴室中间是一块半米高的大理石平台,大理石平台被烤得热热的,有三十几四十度吧。首先,按摩师会要你全身舒展地躺在大理石上,开始时会觉得特别热,过了一会儿就适应了,身体开始冒汗。按摩师会先用温水把自己的全身淋湿,然后再帮你把全身淋湿。土耳其浴大致上分三大部分,第一部分是用粗燥的手套在你身上拚命地刮,这和普通的scrub没什么两样。第二部分是将洗澡水放进一个大布袋内,吹气,然后将布袋拧干将泡沫覆盖在你身上,从颈到脚,再开始按摩洗澡。再然后就是冲洗了,从头到脚仔仔细细的洗,整个过程大概须要一个小时左右。

洗完土耳其浴感觉全身好干净的,全身皮肤微红,血液流畅,非常舒服。其中的花絮是抵达浴室时接待我的男生说女按摩师还没到要不要找男的按摩师,看在土耳其有那么多帅哥的份上,我当然是想加愿意啦,但碍于东方人的矜持和保守,我还是婉拒了,嘿嘿。

希拉波里斯 (Hierapolis)

希拉波里斯(Hierapolis)是位於棉花堡之上的一座古城,几千年的历史建筑物遗迹残破得像没人要的孤儿一样被遗忘在荒山野岭中,尸骸散乱地遍布山头。

站在Hierapolis时的那一刻有一种震撼和激动,虽然这座古堡和别的比起来是小巫见大巫,只是激动总是难以解释,只不过是心中的一股暖流,可以因为共鸣或只因为寂寞,像格瓦拉当年与同伴抵达秘鲁的马丘比丘的震撼和激动。我是把我们和格瓦拉的心情等同的,只不过我们的激动得与那么多从四面八方来的旅客分享,于是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Wednesday, September 26, 2007

应酬

跟旅行团的附加条件是你必须多多少少和团友们维持一点关系,比如点头道早安之类的,纵使你真的不太愿意。这原本并不算件大事,但对我这种非常讨厌在不想应酬的场合时间应酬的人来说,这可是件苦差(对,我是孤癖鬼)。更无聊的是大家明明是陌生人恰好遇上同行几天,却弄到好像认真地想交朋友一样交换地址电话,连对方的名字都还记不清啊,对我来说拒绝不好不拒绝又搞得自己心里不舒服,两难啊两难。

话说终于买了台数位单眼相机,虽然还不怎么会操作但还是越过洋水带到土耳其去练习拍摄。土耳其的导游一看到Nikon就一口咬定我是专业摄影师,我才解释说不是的相机是刚买来学着用,不巧就被走在附近的团友听见专业摄影师那部分。于是整个行程就不停有人问我是不是专业摄影师或问我妈妈你女儿是不是专业摄影师,弄到我很不好意思,解释也解释不清,解释得很清了人家也可以选择不相信。

然后是买土产的部分。大家都有各自的喜好,有些人喜欢地毯皮革大衣有些人爱看陶瓷有些人醉心于红酒,我就在宝石店里看上了一颗琥珀耳环花了好多时间讨价还价。在这种情形下整车的人就干坐在车上等你,而大多数时候我都是那个干坐在车上的人。有时候我会觉得自己是受委屈的,花了一大笔钱浪费时间在等人,但这样想毕竟对自己也没有好处,所以我并不是长时间都这样想,只是偶尔这样想。

最惨的是自我介绍的部分,在摇晃的巴士中走到车前向大家介绍说你是从哪儿来的为什么选择土耳其在哪里工作在做什么工云云,是让我觉得最痛苦的事。最恐怖的还是导游知道你从马来西亚来后强逼你唱一首rasa sayang还要添加一个笑话,徒然成了别人的娱乐,让我欲哭无泪。如果在平时可能我就翻脸说不唱然后走掉,在那种团队中你又不能耍脾气给人脸色看,只能委屈自己唱几句,还要和导游靠得很近好像很亲一样,虽然他帅可是我也未必领情。

这可能就是旅行团和自由行最大的差别了,只要周遭的人和你有一丁点关系,在这个情形之下我们是团友的关系,你就得戴起面具来应酬。戴起面具未必就是假,只是更面面俱到而已。有些人原本就面面俱到,所以应酬起来如鱼得水,苦了我这颗都是稜角的石子要尽量选择平面的触摸来减少碰撞,要好好向他人学习才是上上之道。

Tuesday, September 25, 2007

水蛭

我想每个人都有自己特别怕的什么,我小时候就特别怕蟑螂,常常觉得蟑螂头上的两点酷似眼睛的黑色素总是盯着你看,常常觉得蟑螂会在人入睡后钻进被里和你共眠,或如果睡得太甛将口打开,蟑螂会飞进你嘴里塞在喉咙深处,这种想法只是想想都让人毛骨悚然。对蟑螂的恐惧症得以克服是在中三那年,那年大家为了PMR考试没日没夜的读书。尤其是我这种临时抱佛脚的,记忆中我好像好久都没有正正常常地睡一觉了,总是趴在床上眼前一本书,或历史或地理或科学,在瞌睡时昏昏睡去,再在醒来后用同样的姿势继续读书。这个姿势原本就是催人入睡的,只是我天生一副懒骨头,坐着不是觉得腰酸背痛就是拗来摆去找不着一个舒服的坐姿,非常难受。那天下午我才在梦中醒来,正要戴上眼镜然后用双肘将身子撑起来继续读书,突然一只黑压压酷似蟑螂的玩意儿在眼前溜过,为什么我说酷似是因为当时没有戴上眼镜所以无法确定。这个‘可能是蟑螂’的念头让我体内突地分泌过多腎上腺素,心跳加速毛孔放大心情紧张激动,因为如果没有将这东西赶出去,只要脑中还有‘蟑螂还在房内’的念头,我肯定是无法专心也无法睡觉的了。那天的情况特别一点,平时看见蟑螂我是纯粹的害怕恐惧,那天除了害怕恐惧之外还有愤怒,生气说这是什么时候书已经念不完了还害我这么害怕,怒气无处发泄于是就转向那只该死的蟑螂身上。那天恰好没有人在家,叫天不灵叫地不应,于是靠人不如靠己,蟑螂最后被我压扁(当然不是用身子压扁,是用扫帚压扁)在房里的一个小角落头。蟑螂死时是没戴眼镜的,不对,我要说的是蟑螂死时我是没戴眼镜的,那件事情让我理出一个结论,凡是如果要鼓起勇气,看得清未必是好事。我想如果那天我不是追着一只黑东西打而是追着一只蟑螂打,它头上那双瞪着我看的黑色素肯定把我鼓起的勇气浇息,如果在那种紧要关头我得不停将勇气鼓起再被浇息,如此重复,就是最后我还是有勇气将蟑螂干掉,那还是得费上一番功夫,肯定比看不清目标真相却只相信目标会达成费上多几倍的力气和精神。

好,说完人和蟑螂的抗战后,其实我不是要带出土耳其是一个有很多蟑螂的地方,甚至在那天的十天里印象中我几乎都没看见蟑螂。继蟑螂之后我的尅星就成了芭蛭。以前我一直将芭蛭和水蛭混淆,我一直都不知道我将它们混淆,直到一次爬完山后回来看中医师时那个医生对我说的。第一次看见芭蛭是在中学的教室外靠近篱笆的沟渠里,那时因为芭蛭对我来说是水蛭,我就姑且在这儿称它为水蛭,水蛭给我的印象是黑黑的一块,就这样东一块西一块散布在沟渠里,那时我还没什么厌恶或喜欢的感觉。后来我们第二次碰头是在马来西亚的国家公园,那是好几年前的事了,那时我们在耳朵洞前碰见两个洋人用惊慌的语气说,好多的水蛭啊,我们看见千千万万条水蛭走过。我想没啊,洋人就是爱大惊小怪,因为昨晚下雨水蛭最爱在雨天过后出来,我沿路还留心地上有没有黑黑一块块的呢。脱鞋检查块脱鞋检查,这两个多事的洋人催促我和友人脱掉鞋子和袜子看看水蛭跑进了鞋子内头了吗,我有点嫌他们多管闲事却又不好意思拒绝只有敷衍脱下鞋子,不脱下还好,一脱下就看见袜子都红了一大片,连忙拉掉袜子查看脚趾间的缝口,没呢水蛭在哪,于是又拼命的甩鞋子企图将水蛭甩掉。其中一个洋人好心将我的一边鞋拿过来细看,天啊水蛭一半身子穿过球鞋,半边在外半边在内的吸血啊!那时我终于见证了水蛭的利害,不敢小觑马虎,前前后后上上下下检查了鞋了袜子裤管里里外外。最让我惊骇以至于颤栗不安的是,水蛭的长相和我印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它细得像一条橡胶圈,爬动的速度快得像一只长期饥饿的黑豹终于看到猎物一样,用黑豹来形容实在不够贴切,因为水蛭没有黑豹的深思熟虑,水蛭只是一味奋不顾身的超热气冲去,而人就是一个大平面散发热气的物体,准备让它们大快朵颐。下山的路我们简直是冲着下去的,两个半小时的路程我们不到一个钟头的时间就完成了,怕水蛭的追赶或跟踪。水蛭最让我们惧怕的原因是因为老一辈常流传这个故事,话说很久以前有一个丈夫长期在外的村姑怀孕了,惨遭婆婆打骂唾弃,以为她在外头和其他男人乱搞,临盆时产出来的却是一大团的水蛭。这样引述,我们的横冲直撞就不那么莫名奇妙吧。第三次看见水蛭是在一次五天四夜横跨Titiwangsa山脉的旅途中,那时是最后一天了下山的途中,我们从两千多米的高原迅速往低处走去,那片树林中因为那几天雨水充沛,处处是水蛭。那些水蛭也许好几年都没遇见过人了,一家大小出动涌上前来,我们连逗留休息的时间都心惊胆战,左右两脚不停地交替着支撑身体,深怕一停下来水蛭就会乘机往上爬。只是避无可避,因为路途的艰辛我们不时地与大地接触,用手用脚在泥地上爬,旅程结束后我的后背腰处无端多了四五个圆形的伤口,是被水蛭咬伤的。也就是这次的旅程结束后我到了中医师那儿去,为了医脚踝,中医师告诉我说我遇上的叫做芭蛭不叫水蛭。

说了那么多应该引入正题了,我要说的其实是,那天在土耳其终于看见了名副其实的水蛭,在水中游啊游的,逍遥得很,土耳其人用水蛭来将坏血吸走,有治病的疗效。我呢,我已经没有那么怕水蛭了,一部分原因是我已经很少爬山,而且其实水蛭不会那么大费周章往上爬那么远才开始吸血的,通常它都只会躲藏在脚趾和脚趾中间那又湿又热的地方,我看到最极端的情形是一只虎蛭爬到队友的大腿上大咬一口,他得脱掉长裤才能将虎蛭烧下来。当然,也有比较少见的例子,就像友人在厕所大喊说她的肚子流血了,原来是不小心将水蛭带回房中,水蛭爬到毛巾上,她又拿毛巾来抹身体。这种巧合比较少见,碰上却叫人觉得有点邪。看看土耳其水蛭的照片吧。



Monday, September 24, 2007

备受上苍庇护的一天

Ortakoy

话说那天掰开旅行团自己一个人到处走,到了一个叫做Ortakoy的古堡,那时我身上剩下一张预购的车票和不知道多少里拉。为什么我会落到不清楚自己身上剩多少当地钱是因为之前换钱时一直非常谨慎,唯恐换多了回程又得换回美金会亏一笔,于是小笔小笔地小心翼翼地换,怎料到最后一天自己单独自由行时走的都是小镇,找不到汇率交换处。话说回来,那天到了Ortakoy后肚子非常饿。自己出游就是这样,没有人定时喂食,于是养成不饿不进食的习惯。当天早上出门时吃了一个鱼片汉堡,非常有名的鱼片汉堡,却忘了那鱼是从马尔马拉海(Marmara)还是爱琴海还是黑海捕上来的,反正九月刚好是一年中海上垂钓捕鱼活动再度开始的时候,海鸟和渔人一样的忙碌,我只是个匆匆的过客也不勉强自己牢记这些细节。反正就是当天早上九点吃了一个汉堡后一直到中午三点到Ortakoy时都没进过食,肚子饿得不得了,于是一下巴士就急忙找地方医肚子去。Ortakoy这地方星期天正是人潮最多的时候,到古堡的沿路上都是买番薯的档子,我在档边看了一看,大番薯被剪开一半塞满那些有的没的我不知会不会吃咽不咽得下的当地香料,没敢要吃番薯。往前再走有一档售卖奶蛋格子饼的摊位,格子饼摊开里头可以涂满巧克力再撒上开心果杏仁然后塞满草莓桃子香蕉奇异果包成一大团。我趋前指了指问,怎么卖。年轻的少女赶忙叫来一位谙英语的女生要她当翻译,女生长得异常漂亮。你要什么?女生问。我乱指一通,猜想她可能觉得我什么都要。七块里拉,她说。七块?我得数数。于是我当街翻找每一个口袋看看还剩下多少里拉。七块,我将钱递给她,口袋里只剩下一块一角。在这个陌生的国度,我搞得自己一贫如洗。其实我并不一定要吃一个那么贵的奶蛋格子饼,不知道为了什么那个午后我只想为了那个女生买下这个奶蛋格子饼,纵使档子是客如云来她并不特别需要做成我这门生意,可是她真的笑得很好看。

五彩缤纷的奶蛋格子饼馅料

吃完奶蛋格子饼时时间已经不早了,我还得搭巴士到Taksim再转有轨电车到Artokoy的一间不知道座落在Artokoy哪一个角落的购物中心和其他队友集合。我匆匆忙忙离开古堡,离开后才想起刚刚下错了车站,应该问人到对的车站搭车回去,于是又到那档卖奶蛋格子饼的档口找那位谙英语的女生。也许她也是闲着没事做(后来她说起自己只是去找朋友,不在那儿工作),当下答应送我一程到车站去。

我拿着一张预购的车票在土耳其一个叫Ortokoy附近的一个车站等车,一辆辆开往Taksim的巴士来了又走,我却没有登上巴士,看着一扇又一扇的车门关上。原因是我以为所有的土耳其巴士都用通用的车票,原来只有特定的巴士用通用的车票,其它的还是用钱。我冒昧地搭上第一辆小巴挥挥手中的票,司机看着我说'money',我说'ticket? no money',他说'no money? no',我只能走下车。土耳其搭巴士不管距离长短价钱都一样,一上巴士就得交一块三里拉,我口袋里只有一块一里拉,只能领着一张车票在等接受这票的40号小巴。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车龙排得很长很长,我不停地在引颈长盼,40号啊40号你怎么还不来。车站有一位好老的老翁每一有车停下就喊'Taksim'/ 'Kabatas'。他看我站得良久后用询问的眼神看着我,我说'Taksim'。他指了指前面的车,我摇摇头,无可奈何地挥挥手中的票,看着眼前有一辆可以到达目的地的车缓缓地驶掉。

眼看又有一辆到'Taksim'的车开着来了,不是40号,我心灰意冷地想着再惨就是在最后一分钟截的士付美金了,那可要是我在外最倒霉的一件事了,怎料就在巴士就要停在车站前时老翁将我手上的票拿走,塞了一块三里拉在我手中,推着我向车上去。

那天,在这个伊斯兰教的国度里,我觉得自己是备受上苍的庇护和宠爱的。

Sunday, September 23, 2007

吃在土耳其

收到你叫我多拍土耳其食物的照片时我已经坐在小岛和友人共处的房子内的椅子上对着电脑上载照片了。说到土耳其,最让人津津乐道的莫过于土耳其茶和土耳其咖啡了。

土耳其茶一律用精致的葫芦形茶杯装着,即使五毛钱里拉的一杯茶也让人倍觉珍贵。一到休息站,大家纷纷从巴士上下来,上完厕所之后就是坐下喝茶,要不土耳其茶要不苹果茶。土耳其茶多数是烧的,茶叶还要像咖啡一样煮过,单是过程就认真得让人正视,这可不是随便一包即溶的茶包所能媲比的。


苹果茶就比较另类一些,一粒粒的苹果茶粒就像宠物的饲料一样装在商店内的售卖格子中任君挑选,纵使是五颜六色却引不起一丝食欲,可是如果不去想苹果茶的来源的话,苹果茶的清凉也不失为解渴的好饮料。


在土耳其找不到咖啡店,我在街头巷尾看见小孩提着一盘盘的茶穿走在小巷间递送茶水,纳罕咖啡店到底在哪儿我要喝杯茶,就在转角看见了这间泡茶的茶间/茶室,房子的空间那么小,小的只能容下一张小茶几,我们就坐在茶几边的小沙发喝茶,真不失为个奇特的经验。


土耳其茶只有一种点发,叫chay,但土耳其咖啡就不一样,你要特别声明土耳其咖啡 (Turkish Coffee) ,否则送上来的极可能是 Nescafe 或 Espresso。 土耳其咖啡没有茶受欢迎,一部分可能是价钱的缘故,一杯土耳其咖啡要三块到三块半里拉,是一杯茶的六到七倍价钱,另一个原因是虽然土耳其咖啡很特别,但却不特别好喝。喝土耳其咖啡要紧记着的是咖啡端上来后千万不要立刻喝,待一两分钟让咖啡粉沉淀到杯底后再喝,不然会将粉状的咖啡粉喝到口中,非常地不舒服。装土耳其咖啡的容器也不马虎,小小的陶瓷杯非常有古典气息,因为沉淀在底的三分之一咖啡粉,喝下肚里的咖啡就只有另外的三分之二了,对精打细算的华人来说,不划。喝完咖啡,将盛杯子的小盘覆盖在杯子上翻转过来,等待一分钟许个愿,让咖啡渣流泻下来,家庭里的智者就可以开始说故事预言未来了。因为这个流传下来的玩意儿,土耳其咖啡有了它艺术以外的乐趣和继续流传下去的理由。

除了这两样典型的饮品,土耳其最出名的还有…… 对了!干果。只要你说得出的这里都找得到,开心果,桃,无花果,杏仁等等等等等等。伊斯坦布尔的香料市场 Spice Bazaar集中了这些林林总总的干果类随你挑,就是你不买也不打紧,吃了再说。在土耳其买吃的之前都可以尝,尝到甘愿了再买也不急,尝到甘愿了不买店主也不会给你白眼,尝之前也不需要问过店主,反正这就是这儿的方式。




说下来还不说到土耳其面包就太不像话了。Simit,土耳其最随街都看得到的欧式推车,土耳其著名的随街都买得到的芝麻卷形面包。面包香香脆脆的,但对于口味重的我们来说味道是有一点太单一了。土耳其面包种类很多,有的是含芝麻,有的是含橄榄,有的是含乳酪,有的是含切达乳酪,虽然我分不清它们的差别,分不清它们的差别的大部分原因是它们对我来说仿佛没有差别,除了都是烘烤得之外,我还是落得天天早上得啃面包的命运。




说着说着就轮到土耳其冰淇淋了。我一到土耳其就到处找土耳其冰淇淋,只是惊讶当地处处都在售卖Walls雪糕,Magnolia也有,就是没有当地人穿着传统服装拿着长棍子大响铃先捉弄你一番再将冰淇淋送到你手中的冰淇淋档子。从旅程一开始我就急不急待地问导游,哪儿可以找到传统土耳其冰淇淋。卡帕多细亚吧卡帕多细亚,导游这样说。终于到了卡帕多细亚,在炎热的大热天下伫立了许多仙女烟囱的大峡谷边,一个顽童挥舞着长棍子将冰淇淋从冰桶中高高地举起,冰淇淋的寒意因为空气太过干燥滞故无法消散在空气中,顽童在耍帅一番后将充满凉意的冰淇淋塞到你手中,那种满足就像期待很久后终于得到的如愿以偿的心情一样。



还有还有,土耳其的酸乳酪,yoghurt。老实说我确实是吃不出土耳其酸乳酪和其他的方的有什么不同,但最特别的是土耳其的酸乳酪拌着蜜糖和罂粟籽搅拌开来吃,味道好得不得了。究竟有多好吃,看图就懂。



九月,刚好错过樱桃的季节,有一点可惜。这里有又红又大的番茄,非常正点,单是看就让人垂涎三尺。长得颇像蜜瓜的甜瓜因为天气好的关系,长得又肥实又甜,天天吃都不腻。吃了土耳其的甜瓜,我实在我不能够想象新疆那传说盛产甜瓜的土地,甜瓜会是怎么甜得属于天国的滋味。这儿好多食物都加上橄榄或橄榄油,就像老挝人凡食物都加薄荷叶一样,很标准。




至于土耳其的正餐, kebab烤肉串,因为天天都在吃,吃到旅程的后来听到烤肉串眉头都紧缩起来,实在是没什么好说的啦。

Thursday, September 13, 2007

土耳其之旅

第一次跟团出游到土耳其。
十天。
陈氏兄弟。
天气干燥酷热热热。
匆忙。赶。早睡早醒。
80%车窗外的风景。20%走马看花。
累累累。

行程
Day 1: 新加坡 – 伊斯坦布尔(Istanbul)


Day 2: 伊斯坦布尔 - 布尔沙(Bursa)


Day 3: 布尔沙 – 伊兹密尔(Izmir)


Day 4: 伊兹密尔 - 艾菲索斯(Ephesus)- 棉花堡(Pamukkale)



Day 5: 棉花堡 – 卡帕多细亚(Cappadocia)


Day 6: 卡帕多细亚


Day 7: 卡帕多细亚 - 安卡拉(Ankara)- 伯禄(Bolu)



Day 8: 伯禄 - 伊斯坦布尔


Day 9: 伊斯坦布尔 - 新加坡


Day 10: 抵达新加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