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December 31, 2008

San Miguel

One more thing that you shouldn't miss when you are in the Philippines:

死命在赶路

07/12/08 Sun
Day 125 | Week 18 | Month 5

这个时候我已经对菲律宾极度地厌倦了。此刻的我什么都不想做,只想离开,我已经不想到Mindanao,也不想乘船到沙巴,不想从沙巴乘船过Sulawesi,也不想从Sulawesi乘船过Papua了;我想做的所有事是到Bohol,然后回家。

我匆匆抵达Iloilo这座城,原本的计划是从Iloilo乘船到Negros,从Negros搭巴士到Dumaguete,从Dumaguete乘船过Cebu,从Cebu再乘船过Bohol,然后下Mindanao的,现在这种情况之下我还怎么敢这样想?24小时后我还在晕船浪啊,天我到底得晃多久啊!

抵达Iloilo后我四处询问前往Cebu的船票,现在的计划是从Iloilo直接乘船到Cebu,再从Cebu乘船过Bohol,跳过整个Negros岛。连原先兴致勃勃一定要探访的芒果之乡Gimaras岛我都不想去,看到海和船我就晕,理他什么世界第二大芒果出产地,理他什么芒果是我的最爱,晕浪是我的最恨呀!

终于在下午四点钟时问到今晚有邮轮前往Cebu,确定了不是小船后立刻回旅社扛背包。我一定是被这几天的浪吓破了胆,我甚至没有在Iloilo待上一夜,宁愿亏那一晚的住宿费也要离开离开离开,我已经厌倦了这种赶路方式,我已经对马不停蹄的赶路厌倦得不得了,我需要休息,但我还在赶路,因为我要到Bohol休息。


从Iloilo到Cebu的邮轮好大一辆,浪在远远的船脚轻轻就被破了,划成花花的白泡。邮轮上经济舱的乘客各分得一张床,一眼望去我倒以为自己到了医院。床不太干净,但十二小时的行程轻松也无惊险,我们在隔天的八点左右准时抵达乌烟瘴气的Cebu。


继续晕船浪

06/12/08 Sat
Day 124 | Week 18 | Month 5

基本上我除了躺着,什么都做不了。

抵达Libertad后原想立刻离开到Iloilo去,但仍然晕船浪晕得不得了,头痛得不得了,身体脏得不得了。Jeneveive问我是不是立刻离开,我说我还是在Libertad找个地方过上一夜吧,我头晕得不行。那你跟我回家吧,她说。

Jeneveive的家从Libertad还要坐上大概十至十五分钟的摩多三轮车,那个地方叫Union。

我到Jeneveive家吃过了早饭就一直躺在床上,不是眼睁睁的望着天花板就是昏沉沉的进入梦乡,从昨天上了船后我几乎大半时间都在睡觉,但一点不甜。我也看了几页《Life of Pi》,但窗外发疯的风烦扰着我,那风肆无忌惮的刮,发出鬼一样的嚎啕,像要把浪卷上半空,把零落的椰子树连根拔起,屋顶随时会飞上天。

醒来时已经是下午,周围不时传来噼噼啪啪的声响。是小孩子自制的炮竹,圣诞快到了,Jeneveive说。这条村里到处都是Jeneveive的亲戚,大家都住得很近,像所有其他村子一样,大家总住在一起。

醒过来后我出外走走,路过Jeneveive的一位亲戚家,有个女的顶着大肚子,明天应该生了,她说。在这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地方,你到哪儿找医生帮你接生,我问。村里有接生婆。

原本想冲个凉,但这个地方的水源和Mindoro一样都是用地下水,打水是小问题,问题是厕所设在屋外,只得一幕窗帘掩着,风刮得狂,大半时间窗帘都是乱飞的。


晚餐时间遇上停电,一点都不出奇;惊喜的是今晚的菜肴是鸡肉,煮法正合我胃口。在船上颠簸的日子我的胃口极差,今晚这一顿是离开Luzon后吃得最满意的一顿了。

我在晚上六点半就上床睡觉了,明天一早搭巴士往Iloilo去。当晚,我的梦里仍然承载着一艘船。

另一趟亡命之旅 – 续续续(完结篇)

受难

05/12/08 Fri
Day 123 | Week 18 | Month 5


后来我才知道菲律宾的沉船率是世上首屈一指的,后来我才知道Antique的浪在平时就翻得比其它地方猛,风在平时就刮得比其它地方狠,何况是台风季节的十二月。

后来,幸好有后来。

船再度靠岸时我已经对时间失算,上半身的湿漉漉已经转成黏遢遢,下半身仍然是潮湿的,我的长裤贪婪地吸尽海水,重量增加。排着队下船的其中一名乘客告诉我他是Kaloya岛上的牧师,让我随时去找他,说Kaloya岛漂亮得不得了,有又干净又白又长又细的沙滩,就像Boracay一样,一定要找机会来。我想这人怎么不早说,要不我之前就可以买在Kaloya下船的船票,现在这样的经验,恐怕我这辈子都不会再重返这条路线。

我和Jeneveive在一些乘客下船后换了座位,她到厕所换衣,我因怕麻烦忍着我的难受,身上开始发出咸味。

我不知道我们到底停了多久,船内的空气滞留纳闷,只有节奏有致的海浪声拍打在船身,船只也有致的摇晃,一左一右一左一右。靠岸的摇晃不像大海中央的摇晃,胃里的翻腾稍微减少了。Jeneveive说,看样子我们会在这儿停上一夜。

再度睁开眼睛时船还是停着的,到底船会停多久?掩着窗子的帆布已经被掀开,空气流通但冷,大家都睡着了,一片寂静。我爬起身来上厕所,子夜时分,通道上人直七横八的躺在布椅上,我得避开一双双伸到通道上的脚板才能到厕所去,不时还得推开那一双双脚板。

我不知道自己搞什么不在天色还没暗完之前上厕所。我在厕所门外噼啪噼啪的上下把弄厕所内灯的开关,里头不动声色。我进了厕所将门关上,伸手不见五指,这么暗怎么上,我咕哝。我一只手握着墙上的灯泡在转,冒着会被电死的可能性,终于有光啦,高兴得不得了放开收去脱裤子,灯又熄了。我没有办法在没有灯光下如厕,厕所潮湿,我连门栓在哪儿都看不见,何况是屎坑。

再次推开重重脚板返回布椅时我突然觉得凄凉,难民的感想油然而生,原来是这样的,我兀自暗道。四周仍然一片死寂,船里尚亮着的一两盏灯依旧昏昏沉沉,海浪声和着船的摇摆没有停过,掩盖了深的浅的梦呓。

再度睁开眼睛时船已经在海上行驶着了,我是被翻腾的五脏六腑弄醒的。我们这边的窗重新被帆布掩盖了起来,大浪拍打在帆布上的声音此起彼落,我们的船在巨浪中艰险的向前行,一会儿骑在翻起的浪之上,一会儿坠落入旋转的浪涡中。我望向对面没有帆布的窗口,窗外的景色吓坏了我。你记得我是坐在布椅上,布椅是一个人蹲着往下躺的高度,窗框的高度是一个人及腰的高度,我坐在我的布椅上,看得见窗外的浪。

我按着胸口大力呼吸,发现越是紧张晕船浪就晕得越厉害,窗外的浪翻得那么高,当船在漩涡中时窗外的浪甚至高过你的船只,你如何确定那浪不会翻进来,你根本无法确定。船上的一些乘客站起来查看窗外又坐下,其中一个对我说,浪翻得很高,但没问题,不用害怕,我可以想象自己的脸苍白得什么样子。你不明白菲律宾人,他们是听天由命的一群,即使巴士司机醉酒或打瞌睡他们都只是在胸前划十,照样乘搭。

在我有限的人生经历中从来没有看过这种浪。当然,我所有在海上乘船的经历都只限于快艇和油轮,即使有木船,也只是短距离的行程。我看过这种浪,在电影中。‘啪’的一声,一记浪趁帆布振开打了进来,像昨晚一样,幸好我们换了位子,窗边的几个人全身湿透。在这种颠簸和折腾之中,我想到沉船。

如果船沉了我一定会死。我没有救生衣,船上没有救生艇,狂风,巨浪。如果船被打翻,那要看我跌在什么地方,如果靠近船只,我会用力抓紧被打烂的木板,随木板浮上浮下;如果四周无一物,我一定要在往下沉时拼命吸气,我要让我的肺的每个细胞在最短时间内被海水浸没,加快溺毙的速度,那也许不会减少痛苦的程度,但至少时间缩短。不必挣扎了,看不到岸的大海发怒的浪有什么好挣扎的。我紧闭着眼睛,要自己用平常心来看待别离,我调整呼吸,心跳随着缓慢了下来。在人生的最后一刻,我再度问自己有什么要事情还没有办,搜索了脑袋中的所有角落,想想或许应该传简讯给家里的母亲,交代一声说我先走一步。

我将手机拿出来,这个地方太过荒凉,没有电讯网络;想想如果自己大难不死,会不会让家里的人虚惊一场,于是又收回手机。

如果大难不死,我开始这样想,如果大难不死我还想回家过多一个华人新年。原本说好今年不回家过年了,我要从Mindanao乘船到马来西亚的山打根,然后到Sulawesi,然后到Papua。如果我活过巨浪,我想,我要回家再过一次年。想到这里我心里竟然酸酸的,我应该回家再过多一次新年,如果我活过巨浪。

我闭着眼睛,死亡随时降临,但我不特别惧怕,我知道如果命不该绝就是命不该绝,命该决就是命该决,没有什么好讨价还价的。我想自己这一生也不错了,不算精彩也没什么起落,虽然能让自己过上另一天算不上什么了不起的事,但经营生命毕竟不易;在美丽的地球上,可以拥有更长的日子当然好,不行也没有什么遗憾的。虽然我不特别惧怕,但头继续疼痛,内脏继续翻腾,我继续强忍自己呕吐的冲动。

早上七点多船终于驶出了颠簸,也许附近有岛,挡住了风向。八点多船终于在Antique的Libertad停泊,整个航程历时二十一个小时,当时我的脑海中只有一句话:到Bohol,然后回槟城,到Bohol,然后回槟城,到Bohol,然后回槟城。

我要回家,不惜任何代价。

*上图中红色的线是San Jose 到Libertad 的航程。


Tuesday, December 30, 2008

另一趟亡命之旅 – 续续

前奏

05/12/08 Fri
Day 123 | Week 18 | Month 5


《Life of Pi》说的是一个沉船的故事,沉船的地点在菲律宾附近,船上载着一个印度家庭,一群工作人员和一批动物。人和动物都全军覆没,除了一位名叫Pi的小男生,还有一只三岁大的孟加拉老虎,一艘救生艇,几百个海上漂泊的日子。

船驶离San Jose时海上风平浪静,无风,所以不起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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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的天黑得早,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大马和菲律宾之间没有时差,当我们停泊在Simirara岛时才三点,天色已经昏暗了。平时天要大概五点才开始转黑,可能是今天天气差的原因,天黑得比平时早,还下起了毛毛雨。从San Jose到Antique的船会在中途做两次停泊,一次在Simirara岛,一次在Kaloya岛,我们现在停泊的Simirara岛出产煤矿,为了方便运输,一座大大的煤矿厂就座落在码头旁。我刚刚睁开了眼睛。虽然之前的三个半小时并不特别晃,但还是并非在陆地上那样扎实,我选择用睡觉来度过枯燥和昏沉。

在Simirara岛等待下货和上货,乘客下船上船,当船再度驶离岸边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风开始刮,浪翻腾。工作人员将我们这边的窗用帆布掩上,船随着浪忽高忽低,外头一直传来大浪打在帆布上的声音,啪啪响。我不知道为什么浪只打向这一边不打那一边,反正我的肠胃正翻搅得不成模样,晕眩不已,不把眼睛闭上的话随时会控制不住吐在现场。

工作人员送来晚餐。这艘船竟然包晚餐,一大盘饭加两条蒸过的鱼仔,和午餐一样。午餐时我仍然可以大快朵颐,晚餐经过这番折腾,食欲全无,船上大部分乘客几乎和我一样,在工作人员递上饭时摇摇头示意。我只想这趟行程快快过去,旁边的Jeneveive说,我们晚上两点应该可以抵达Antique,就这样的速度来看。

《Life of Pi》就摆在我的大腿上,已经没有精力再去翻书了,连站起身来的勇气都没有,这一整天我连一次厕所都没上,喝下的水分仿佛全被吸收了。这时,除了摇晃,真的感觉不到其他的。我紧闭着眼睛,强忍着试图冲上喉咙的难受,突然‘啪’一声,掩着窗户的帆布突然被船上下晃动的动作掀开,一记大浪打了进来。我恐慌地睁开眼睛以为遇难了,并下意识地将背包往椅子底下挪,未免太迟了,人和背包尽湿。那记浪不像你家或我家的花洒,一记就可以渗透全身,我的头发湿透,衣服裤子上下里外无一幸免,加上布椅的曲度原本就能积水,难受死了;另一厢又担心背包内的手提电脑和单眼相机有没有弄湿,却又不便在大庭广众查看,唯有自己心里暗自着急。

那记浪为我的恐惧打开闸门,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上这艘船,会不会有下一记浪,会不会像电影里遇上暴风雨的船一样,船上甲板内外全被打湿。隔壁的Jeneveive打趣地说,真是一记突然的冲洗。我当下听了只觉得恶心,然后逼使自己在湿漉漉中继续闭上眼睛。

忘了说还有一样物品在巨浪中被打得湿透,搁置在我腿上的《Life of Pi》。

另一趟亡命之旅 – 续

偶遇

05/12/08 Fri
Day 123 | Week 18 | Month 5

我从小就相信欺山莫欺水这句话。
第一,我会游泳,但只是横着游,只要尝试站直身子,我立刻往下沉。
第二,尽管第一个原因,我还是在多年前考了张潜水执照,为了看看那听闻绚丽的海底世界,结果发现海底世界寂寞颓废非常,从此没有再潜过水。
第三,我清楚知道如果不靠任何仪器,自己无法在水中呼吸,水里的环境不适合人类生存的基本需求,也没有讨价的余地。
第四,我清楚水的力量和变幻莫测。

上了那艘船后,正当我还在踌躇着背包应该摆哪儿时,突然有人嗨嗨的唤我。

船里头前几排是布椅,高度大概是一个人蹲下那么高,宽度正好是我的双肩那么宽,左五张右五张,五行,所以有整五十来张,脏黄色;后几排是长凳子,普通椅子的高度,凳子的宽度大概是一本中学练习簿的宽度,漆上浅蓝色,凳子和凳子间的距离恰好是一个亚洲人大腿的长度,四排。我走进船里头的那个时候布椅和凳子都已经坐了人或放了东西。想像那艘船,一艘木船,两边的窗户是没有的关的,窗的高度及腰,中间一条窄窄的通道,大半被行李档着,很挤的话应该可以容纳一百个人,后头男女厕各一间,还有菲律宾船的特征,安上两个翅膀。我管这种船叫蚊子船,它看起来就像一只停在水面上的蚊子。

声音来自前几排的布椅,啊,原来是那个在从Abra de Ilog到Mamburao的jeepney上劝我天黑了别到Sablayan的女生。她好意地将她旁边的布椅腾空,来,你可以坐这里,她说。这个女生叫Jeneveive,我还是后来到了她家才知道她的名字,家乡在Antique的Libertad,也就是这艘船的终点站我的目的地,她几个礼拜前从沙地阿拉伯回来,在沙地当了三年的看护,合约到期后回国。

苦力还在陆陆续续地将货物搬上船,从船内往外看,有人头上顶着像货板一样大的物件往船上送,一个接一个。在船驶离码头之前有个工作人员让我们在一张名单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和来自哪里,我写下See Guat Tham/ Malaysia,然后付了400披索。在船驶离码头之前还有两个身穿警衣的制服人员上船来查看,船上的工作人员开始很悠闲地在仓库内拿出救生衣分发给布椅上的乘客,要他们穿上。我坐在布椅的最后一排,没有领到救生衣,正焦急地举手要领救生衣唯恐漏了自己,凳子上的乘客也开始拉头顶上上了锁的柜子内的救生衣(结果当然拉不出来),就发现到船上来巡视的制服人员用手机拍下前几排穿上救生衣的乘客,和船上的工作人员喧哗几句后离开,随后工作人员又将那些救生衣收回仓库内。哇,这样也行?我心里暗暗为自己捏了把冷汗,默默地在心里朝额头双肩画上十字架,祈求上天保佑这趟船不要出事,不然我一定死定。

我和女生共同的话题不多,我拿出初到马尼拉时在National Book Store买的《Life of Pi》,开始阅读。十一点三十分,船终于启锚,驶离了码头。

另一趟亡命之旅

注定

05/12/08 Fri
Day 123 | Week 18 | Month 5

有时候真的是鬼使神差,解释不出来,前因后果不清不楚,当时就是不知道受哪一把声音差使,像被催眠或中了蛊,反正有些事情会这样有时候并不是自己的意愿。

我上了那艘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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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Coron回来因为无数的船船船,我晕船浪晕得厉害,整天食不知味,站着就头晕,仿佛整片地不停地在晃动,非得躺下才舒服。那时候我告诉自己非得在San Jose好好‘修养’上几天才离开,而且一定不可以再乘船啦。今早醒来情况好了不少,酒店的公用厕所太脏促成了我突然灵光一闪就要离开的决定。

这家酒店Plaza Hotel有非常干净的房间,价钱便宜,才200披索,但其公用厕所常年没有人打扫,女厕根本无法使用,男厕内则什么都有。今天早上我突然觉得恶心,一股冲动非走不可。那时候因为发了誓,除非路过,否则不可以再专程到任何海边沙滩,于是决定了不到Boracay去,直接到Iloilo。




到Iloilo的路有两条,基本上和到Boracay的路一样,只是不需再回到Caticlan乘船而已。那时候为了避开搭船我原应该乘搭巴士到Roxas去的,但因为当我灵光一闪时到Roxas的巴士早已经开走,如果要今天离开的话就只有乘船到 Antique了。

灵光一闪其实不是什么好事,加上我要就是要的牛性格,决定了今天离开后再多呆一天仿佛会要了我的命,所以我上了那艘船,那艘造成我菲律宾印尼之旅夭折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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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那艘船时其实我就开始犹豫了。那艘船比到Coron的船稍为大一点,但还是不是游艇或渡轮或轮船,是一艘木船。连接码头和木船的独木桥上人来人往,大批大批的货物被送往船上,我四处问人这船要走多久才会抵达Antique,有人说七个小时,有人说十二个小时,有人说十八个小时。虽然知道当中有些人根本没搭过那艘船,要行驶多少小时他们也只是猜测,心里却竟然抱着最乐观的答案,岂不知因为自己的一念之差,我将在船上呆上整整二十一个小时。

Monday, December 29, 2008

吃的菲律宾人


菲律宾人最喜欢鱼,通常拿来炸得干干的,配酸柑汁。
菲律宾人喜欢炸得干干的鱼,也许因为炸得干干的才能收得久。
菲律宾人喜欢酸柑,不管在住家或餐馆,酸柑是吃饭时不可或缺的配佐,即使是吃一顿日本餐,wasabi也要加上酸柑;如果吃华人餐,辣椒里也要加上酸柑。

菲律宾人少吃辣,唯一找得到小辣椒的地方只有华人餐馆。
菲律宾人认为如果你爱吃辣,应该是辣椒拿在手里整大条大条地吃。

菲律宾人超爱椰浆,十样菜肴里七样是加了椰浆的。
菲律宾人超爱醋,即使是吃一包虾饼,也有人大费周章地倒白醋来配着吃。

菲律宾人是饭的民族,如果有一天稻米供应短缺,大家都改吃番薯,菲律宾人会因此而饿死。
菲律宾人觉得不吃饭就不会饱,不管之前吃了多少食物,只要没有饭下肚,总是觉得肚子空空的。
菲律宾人的早餐午餐晚餐都一定要有饭,他们的所有快餐店都以饭为主,没有菲律宾人会拒绝饭,他们可以一大座山一样的饭配一小块鸡肉吃。

菲律宾人一天吃很多顿,却不特别胖,这是最称奇的地方,也是一个标准菲律宾人的条件。

菲律宾人的口头禅:Let's eat!

吃在菲律宾
吃的民族

游走

04/12/08 Thu
Day 122 | Week 18 | Month 4

马尼拉的朋友传简讯过来说,她决定了明年一月开始游走,从自己的国家开始。

朋友有一份我想要的事业,转售旅店套房或机票,从中赚取佣金。我说,这是我梦寐的工作,可以一边旅行,可以一边工作。朋友说当初她也这样想,只是旅途上的网络速度控制不来,有些地方甚至没有网络,顾得了游走顾不了生意,为了搞好生意,她把自己留在家中。

这故事听起来并不陌生,我们生活中有多少本末倒置的事一直在发生,我们为了更好的环境,把自己朝九晚五地卖给钢骨水泥中的键盘荧幕;我们有了更好的环境,却失去生活的精力和时间;我们抱怨却没有离开的勇气,我们习惯以为最终那个美好的目的地必须用亏待自己的方式来达成。

朋友在简讯中说,我们都妒忌你,那么没有畏惧而坚定,而我,总是那么多借口,因为碰到了你,这一回我再也不能有借口。

我不知道自己有多大本事继续,但狠狠的尝试过,有朝一日回到钢骨水泥中荧幕键盘前。。。

(对不起,写到这里我突然打冷颤。我根本想像不到那一天的到来,钢骨水泥荧幕键盘,怎么可能,我将会当老师搞旅社卖神主牌摆地摊,什么都好,只要不是回到钢骨水泥中键盘荧幕前。。。)

我不知道自己有多大本事继续,但尝试过,那已经是可以对自己做的最好的事了。

Sunday, December 28, 2008

好运气

04/12/08 Thu
Day 122 | Week 18 | Month 4

那天乘船从Batangas到Abra de Ilog时看见海中嬉戏的海豚,我激动得传简讯给身在马尼拉的朋友:

-- Oh My GOD, you can easily spot dolphins in the sea, what the hell you need to pay to see dolphins in Sentosa?! –

那时候我以为菲律宾海域之丰富,在海中看见海豚是家常便饭。

今天从Coron乘船回Mindoro 的San Jose时又看见成群的海豚在水中翩翩起舞,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此起彼落,它们一定玩得非常开心。

下午朋友提起我的Coron之行,我说不怎么样,但回途看见成群的海豚,那么好看。她才说我这是幸运啊,海豚不常有,他们通常得租船到海豚常出没的海域才看得见。啊,虽然我没有抽奖和赌博的好运气,但可以拥有看海豚的好运气,也算是非常好了。

Saturday, December 27, 2008

犯贱

03/12/08 Wed
Day 121 | Week 18 | Month 4

生病这么多天了一直都还没好,我怀疑是Santa Cruz那个好心收留我的老师在我的水中下毒,他们说这种毒会慢慢让人疲累,连医生都诊断不出病因,然后三天过后就会死去。我算一算,自从在她家过了一夜,我后来陆续在其他地方过了三夜,如果她下了毒我早该毒发身亡才对,不对,搞不好她下的份量不多,要多几天才会死也说不定。

这几天一直很不顺利,先是病倒了,然后在Sablayan那个地方惹上变态男,他今天还尝试拨电话给我,神经病,然后好不容易千辛万苦飘洋过海来到人家口耳相传仙境一般美丽的Coron岛,却原来美丽的地方两条腿走不到,得要租船出海。千里迢迢来到因为价钱而不去不免可惜,然后大姨妈到访,然后仍然出海但没有下水,然后要自己以后千万千万不能再特地为了海底世界或海滩作出让步,因为自己并不是一个好水的人,海底世界再精彩再绚丽,又何必强求。

所以今天我花了500披索和另两个法国女生一同出海,island hopping,我没有下水的准备,因为我没有准备下水。Coron出奇的贵,每一处景点都要入门费。来了菲律宾那么久除了特定的博物馆,景点几乎都不收费,突然遇上一个只有500米而且‘so so 而已’的沙滩都要收费,让人乍舌。每一处的收费各异,从几十披索到几百披索,说是缴给岛上少数民族维持他们生活的经费。因为我不游泳,所以连踏上沙滩都免了,省得他们向我收费。整天,除了那两个湖,其他时间我几乎都躺在船上睡觉,是的,花了一大笔钱来睡觉。


说起一大笔钱,在船上躺着时我突然想起自己怎么那么耿耿于怀于那五百披索,那连15块新币都不到啊,原来金钱的重量会随着赚钱的能力浮动。我想像自己打着一份月入几千块新币的工,一趟内陆航班才百二块新币,便宜得不得了,何必晕船浪晕到半死,那自己搞什么鬼辞职,真是犯贱。

P/S:那些洋人躺在这么烈的太阳底下,难道他们没有听过 ‘SKIN CANCER’??

Friday, December 26, 2008

What can you do if you don’t want to spend at Coron?

I will say Coron is not for budget traveler. Well you can still find 250P/ 300P room per night, eat at 40P per meal, scroll around the town or to the nearby Tapias Mountain free of charge, but to go to the tourist attractions, you need a boat.

Chartering a boat is 1500P, maximum 6 pax. I find it quite hard to team up with others when I was here as the tourists are not as many as I thought, but eventually I managed to share the cost with 2 French. Lunch can be arrange at 100P/pax, the boatman prepare simple rice and grill fish. We went with this guy call Bicente, you can find him at the pier behind Coron Public Market, he speaks good English and I find him a nice and kind man.

In Coron, entrance fee is needed for most of the sights:

Kayangan Lake, 200P

Barracuda Lake, 75P

Beach 91, 100P

Banol Beach, 100P
Ahwayan Beach, 100P
Maynuno Beach, 75P
CYC Beach, free
Twin Lagoon, free

I don’t even bother to get down the boat when we were at the beach, I am not a beach lover. If you are not a beach lover, learn my lesson, bypass Coron, it is not on the main trail anyway.

Boat from San Jose to Coron

Boat from San Jose, Mindoro to Coron, Palawan operated twice a week, 450P one way. ThornTree forum said there is currently no schedule for the boat plying the route, but the unofficial schedule is there. You may want to get to the pier a day earlier and let the boatman know that you will be there the next day so that they are expecting you.

From Coron, Monday and Thursday
Location: near Coron port

From San Jose, Tuesday and Friday
Location: take the banca from San Jose market, 2P to cross over to the riverside. Walk to the side facing the sea, the boat is there. Wait at the shore and someone will come to you in his small boat. The ride of small boat from the shore to the Coron boat costs 10P. In case of unsure, ask any local and they will point the boat to you, it is green in color.


Time: The safest time to go for the boat is around 7am, although the boat will wait to get loaded with goods and may only go on 10am. I nearly missed the boat from Coron, reached the pier at 7:10am and the boat already left the dock!

Duration: 6-8 hours

Important: pack your lunch!

Thursday, December 25, 2008

Dream House

When we talked about dream house, it is always at the seaside, facing the beach, made by wood, with coconut trees… so here you go, I found you your dream house… and see, you are rowing back home!

不知道梦想是不是就应该脱离现实。发现太多人的梦想是拥有一间在海边的木板屋,小小就好,天天可以听海潮声吹海风,屋顶最好是透明的夜里可以看星星。

这里到处都是这种小屋,只是拥有着这些小屋的人恐怕不是活着他们的梦想。

发誓

我想我真的分不清这处沙滩如何比那处好,除了干净和肮脏的分别,沙子粗细的分别;我想我真的分不清哪里的海底世界比较漂亮,除了海水够不够透明,死珊瑚有没有比活珊瑚多,海底生物的种类和数量多寡,反正不是这样就是那样,除了这样又能怎样。所以我决定从今天开始自己再也不要为了海边,沙滩,浮潜,潜水,水上运动而特地跑到一个地方,只为了证实自己不喜欢海边,沙滩,浮潜,潜水,水上运动,这么多次的证实已经太够了。

我决定从今天开始自己再也不要为了海边,沙滩,浮潜,潜水,水上运动而特地跑到一个地方了!我真的决定了。


Wednesday, December 24, 2008

02/12/08 Tue
Day 120 | Week 18 | Month 4

San Jose给我的印象就是穷。

在炎热的午后窜进一条小巷,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有人就住在用藤子搭起的小屋内,一眼望去正像个笼子,想起多年前看过的港产片笼民,虽然此笼非彼笼,也算见识了。


下午我在街上悠荡,撑着雨伞。

这种大热天实在不适合出门,我于是在街边的杂货店门口那把遮阳伞下坐下乘凉,喝瓶可乐,看孩子玩。那些居民看见相机好奇,问我从哪儿来。我想了想,新加坡。我没有如实报告,因为在Mindoro我开始听到菲律宾女佣被大马人伤害的故事,我不想听这些故事,于是撒了谎。

怎料大家一听到我从新加坡来立刻兴奋不已,有个妇女当下找出她女儿的照片,说她要嫁到新加坡去,问我有男人介绍吗,还轮流在我的记事本上留下地址电话,说将来好联络。哇,是新加坡男人那么吃香,还是离开这里是他们所有的梦?

离开巷子后步行到市场后的河边拍照,看见渡船的都是小孩,样子未满十五岁,个子小小撑着长长的船篙,两岸一来一往,一趟两披索。今天是假日,不晓得平时他们有没有上学。


选择

02/12/08 Tue
Day 120 | Week 18 | Month 4

热、乱、吵、沙尘飞扬、脏、穷。这是San Jose给我的所有印象。

抵达San Jose时刚好停电,各家各户启动自家的发电机,整座城市轰轰声吵得不得了,而且通往San Jose的大道没有铺好,四处沙尘,车子很多,过一条马路都难。

抵达San Jose码头时驶向Antique的船已经开走了。我的想法是这样,要到Boracay去有两条路可以走,第一是搭巴士从San Jose到Roxas,再转巴士到Caticlan,然后乘船过Boracay;第二是搭船从San Jose到Antique,再转巴士到Caticlan,然后乘船过Boracay。我对沙滩兴致索然,但听说Boracay的沙滩和落日都是数一数二的,不去有点可惜,但就现在来看,巴士和船都开走了。

这船去哪儿?我指着泊在码头的两条船问。
Simirara Island,有个人答。
啊,那不如我就到Simirara Island过一夜明天再到Antique吧,我自作聪明。
嗯,那人有点为难,可是Simirara Island是个矿岛,你去那儿干什么呢,那儿什么都没有。
=.=|||

我灵机一动,这儿有没有船到Coron?
有,可能明天有船过去,但不在这个码头,你到市场去问一问,他们都懂。

于是我当下决定了下一站---Coron,那个人家说美得不得了的地方。啊,到时我要躺在沙滩上什么都不做,可能破戒买一包烟,一边抽烟一边看书,风徐徐吹来,倦了就到海里去泡浸一下,还要穿上三点式,最好可以一边喝椰水。

决定过后就找地方落脚,有人提议Plaza Hotel。便宜,他们说。

Tuesday, December 23, 2008

只是路过:A nice hump

Isn’t it a nice hump? Made by tyre!

变态男

01/12/08 Mon
Day 119 | Week 17 | Month 4

我急匆匆地离开Sablayan这个地方,虽然还没有机会到Eco-tourism office去询问有关Mt. Iglit的相关资料,只是我不想在这个地方继续呆下去。

昨晚的午觉睡到下午六点多,外头的天色已经一片漆黑。我拿了手机和面包到外头的阳台坐着回短讯,打算过后一面吃面包当晚餐一面看楼下会不会有Mangyan族经过。才一坐在凳子上,那个服务生Jay立刻出现,坐在我的旁边。忙着回短讯我对他并没有多加留意,他先是抱歉自己整个下午都不在旅社内,我敷衍地说不必抱歉不是什么大事情,然后就继续忙我的。

他先是问我几岁,我二十九,他二十一。然后问我电话号码,因为手里拿着电话,已经无法说没有电话了,然后问我是不单身,然后告诉我他是服务员,他什么都做。一开始我只觉得烦,这个人怎么那么啰嗦没有看到人家在忙,后来他开始眨眼,表情暧昧,我才发现事有蹊跷。

你可以叫我做任何事情,任何时间,我可以做任何事,真的是任何事,他强调。我刹那间恍然大悟他在说什么,Sablayan的地点正好是Mindoro Occidental的中途驿站,听闻长途货车司机从Mamburao到San Jose的途中总是在Sablayan过夜,顺便找妓女,想不到这个男服务生也想赚外快。我皱了皱眉觉得恶心,编了个借口回房去,打算吃完面包再服两颗药就上床睡觉。在吃着面包时我收到一则简讯:午安,你还好吗,对不起刚才我太顽皮了,非常高兴遇到你。

我的妈呀,惹祸上身了。

接下来的两个礼拜几乎每天我都会收到这个人的简讯或未接来电,我一通都没有回国;一个人能有这样的耐力和坚持,算是无聊又没有事做了。

所以今天一早我就起床打包离开。其实会决定离开倒不是因为变态男,而是因为发现那个从事禁止人口贩卖的女子并没有意思带我一块到她活动的场所去,她昨天的承诺只是口头说说而已。这地方已经失去了留下的意义,加上变态男,早走早好。我洗刷完毕走回房内,发现有一则简讯,变态男留言:早安,祝你有个愉快的一天(我刚刚下楼时碰到他才说了声早安,他的行为让我滴汗)。

付钱时又和变态男起争执,昨晚住进来时说好250P的房间今早无端端变成了300P,虽然仅是两块多马币的差别,但仍无疑是欺诈。对不起我一定是看错了,他一副可怜兮兮的说,你看,我的册子里写着你的那间房是300P,不信你看。我瞪大眼,他一次又一次的对不起只让人觉得惺惺作态和厌恶,怪只怪自己因为没有散钱已经给了三百,算我大开眼界了。

往后的几天虽然我几经离开Sablayan,但变态男的时不时的简讯让我疑神疑鬼,担心他会跟上来,担心所有可能性。恰好这次出门前看了一本书,担心同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防不胜防。故事发生在印度,一位女旅者在印度火车上结识一位当地人,当地人甚至介绍临时工做给这位女生,两人算是相识了。后来女生被这个当地人跟踪,强暴。报案时警方对女生的话有所怀疑,认为既然你们相识就应当是你心甘情愿,否则一个外国女生怎么会认识一个当地男生。整个社会司法都极度维护犯罪的男子,认为女生没有背景,在印度也没有所谓的前途,应该受惩罚的男生却有光明的前途,并要求庭外和解。

这个人给我制造的焦虑,在几天后才消失,当我终于肯定他不可能有这么大的本事跟上来后。

Monday, December 22, 2008

只是路过:猪头

区别

30/11/08 Sun
Day 118 | Week 17 | Month 4

离开SantaCruz一个多小时之后就抵达Sablayan,抵达得正不是时候,今天是星期天,Eco-tourism center没有开,碰上这是个长周末,星期一没有工作,要找旅游部的人探听任何关于Mt. Iglit的资讯都得等到星期二。

一路上遇到的Mangyan已经让我兴奋不已,想不到在这个地方还看得见那么原始的原著民,短裤腰刀,凶煞的脸短小精悍。原著民在乘搭巴士时总是登上巴士顶上,住的是山上的茅草屋,有些部落女人还裸露着上身,男人还穿着传统的丁字裤,男女都咀嚼槟榔,满口通红。你一眼就认得出这些原著民,仍然非常原始,不搭巴士的原著民领着他们的手工,通常是藤席或草席步行四五个小时到镇上做买卖,总是一大群出动。他们是我们的祖先,Mindoro Occidental人的祖先,La Sofia Apartelle的服务生Jay告诉我。

四处询问过后才晓得其实Mt. Iglit并不在Sablayan,是我自己搞错了。一个住同旅社的女生说她是从事禁止人口贩卖活动的成员,明早她在附近的村庄有个会议,会有好一些Mangyan。你可以和我一块去,她说。我答应了。

基本上Sablayan这个地方没多少活动,我仍然病着,中午到附近的巴刹去吃了顿饭,然后到巴刹后面的沙滩走了走,买了两颗版纳度一包面包,雨就下了起来。


回到旅社看见那个女生攀谈了起来,女生说她从Baguio来,我不禁说起北Luzon和这里人的态度的不同,虽然这里的人仍然好客,可是他们的语气轻易地流露出对物质的贪婪;北部的人可以自给自足,这儿却欠债累累;北部贫穷却有骨气,这里穷得愁云惨雾。

啊的确,有数据显示这儿的人口贩卖比北部来得严重,也是为什么我们的资金都分配到这儿的原因;多数到国外去当女佣的都来自Visayas,极少来自北部,这儿的人比较懒,地很多但贪图快捷,人们妒忌心重,常常比较,而且比较不开心。还有,你要小心,千万不要乱喝水,这儿有好些下毒在水里的个案,连医生都检查不出病因,几天后就死了,也不为了什么,只为了看不顺你好。

吓?我刚刚吃完饭才在巴刹喝了杯水,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她的话搞得我心神不宁。

Sunday, December 21, 2008

误吞

30/11/08 Sun
Day 118 | Week 17 | Month 4


虽然这个妇女好心的收留了我,我却不认为她的好心是没有意图的。

这个妇女先是告诉我她家没有建完,因为经济上的问题,然后吃饭只有一样菜肴,因为他们负担不起,他们为了购买肥料欠下一大笔钱,利息奇高,还有我喜欢住多久就住多久,第二天临走之前,她告诉我她想给她的孩子买一架手提电脑。

你可以到处走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同一句话从不同的人口中说出来差别竟然这么大,山上的人说起来是赞叹和羡慕,我从妇女口中听到的却是怀有怨恨的嫉妒,仿佛我的游走深深的伤害了她一样。她恐怕认为我有一大笔钱,不愁吃不愁穿,其实如果我真的有一大笔钱我就不会在挤巴士的路上遇到她。

我在巴士上遇见这个妇女,抱着儿子,我挤在她的旁边,只有四分之一个臀部在座位上,那时我是在从Mamburao前往Sablayan的途中,已经是在Mindoro Occidental了。因为夜色已深,她说Sablayan的人晚上都变了样子,好一些吸毒的,三轮车夫不是好人,听她的口气我甚至假想人狼吸血鬼,最好还是天亮再过去,今晚你可以到我那儿过夜,我是老师。

也许因为晚上抵达一座城市的确不是一件好玩的事,也许因为她是老师,我们总觉得老师应该就信得过,所以我点了头。


走的那天她没有送我。我没有东西留给她,所以她没有送我。她在我踏出她家后就把门关上,是她的家公站在路边陪我等巴士经过,那时候我在发冷。临走之前妇女给了我一颗药,治感冒,我没有多看就把药吞了,后来才想起不知道是不是毒药。

Saturday, December 20, 2008

舟车劳顿

29/11/08 Sat
Day 117 | Week 17 | Month 4

昨晚我们弄得很夜,先是吃晚餐(吃晚餐之前我已经在车龙中小睡了一阵),然后下Makati。因为是礼拜五加上出粮日加上三天长假,整个坡地大塞车,好不容易抵达Greenbelt,Greenbelt就像新加坡的ClarkeQuay一样,是夜生活的地方,我早已累得睁不开眼睛了。他们兴致勃勃的带我到处逛,问我要喝酒还是喝咖啡,我投了一票—回家睡觉(会这样累是因为玩了整天的Bejeweled 2的缘故)。回程的路上不知道搞什么的突然唱起歌来,然后大伙就嚷着不行,一定要在我走之前唱Videoke,然后就跑遍整个QuezonCity找地方唱歌。不必说,到处人满为患,弄到很夜结果还是回家睡觉,整程我不停地念,明天一早我得早醒到Batangas啦,你们不要阻止我,明天一早我就走。

今天一早醒来他们还在说不如同我一道到Batangas的Anilao浮潜,我说不啦不啦,我要直接从Batangas到Mindoro啦,再不走我的免签证又不够用啦。Juds和Yen送我到Batangas的巴士车站,早上十点半,我告别了马尼拉和这群相识不久但热情善良的朋友。


我确实不知道自己要到哪儿去。从Batangas的码头只有两条路走,一是东海岸Oriental Mindoro,一是西海岸Occidental Mindoro。Mindoro岛著名的是东海岸的Puerto Galera,以潜水闻名,但我对潜水兴趣不大,加上出门前略略查看,知道西海岸有一个Mt. Iglit,有频临绝种的Tamaraw,还有Mindoro Occidental人的祖先Mangyan族,于是决定朝西海岸那条线去。

老实说,自开始游走以来,菲律宾的这趟路是走得最‘够力’的,除了上网查的一些资料,有时候遇到Lonely Planet拥护者借他的书来看,多数时候我读的就是大地图,那幅地图足以告诉你马来西亚半岛的大城市是吉隆坡,柔佛,马六甲和槟城,仅此而已。

既然决定了朝西海岸行,另一个关键的问题就来了,城市和城市之间的距离,巴士和船只起航的时间,我们总要在天黑之前抵达一座城市,或者及时赶上一辆夜班巴士。只是我没有多大选择的空间,从马尼拉抵达Batangas码头时我只赶得上两点钟到Abra de Ilog的船。四点半抵达Abra de Ilog的码头后我又几乎没有选择的登上一辆jeepney,jeepney驶了整一个小时,我才晓得我们抵达了Mindoro Occidental的首都Mamburao。同jeepney的女生问我到哪儿去,我说Sablayan。那是我印象中最靠近Mt. Iglit的地方(后来证实我印象错误),她好意地说,天已经黑了,如果我是你我今晚就先在Mamburao过夜,明早再到Sablayan去。


这建议正合我意,只是不知道搞什么的那一刻我竟然想,现在才六点钟,Sablayan离这儿三个半小时,十点之前我就能抵达,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简直是取巧性的找死!),然后就糊里糊涂跑上巴车去了。

我在挤得不得了的巴士上痛苦地挽着柱子奋力的平衡在座位上的1/4屁股,额头已经微微发烫,我知道自己病倒了。对面的先生看到我的脸问,你还好吗?我点点头。坐在隔壁的小男孩不停地推我要我走开,还有哪儿可去呢,在这个拥挤不堪的巴士上能够让1/4的屁股有‘座落’已经是万幸了。

巴士在晚上六点一刻驶离Mamburao车站。一个多小时过后,我们这排座位的一个乘客下车,我才坐得舒服,然后那个坏蛋小男孩的母亲开始和我攀谈起来(坏蛋男已经睡着)。

你到哪儿去?
Sablayan。
去那儿做什么?
走走。
啊游客,我还以为你是传教士。
不是,呵呵。
那么夜了,你有朋友在那儿?
没有。
你熟悉那个地方?
不熟。
那你住哪儿?
到时候问三轮车夫,应该可以找到落脚地。
你要找可以信任的人,这么晚了,Sablayan那个地方不安全,瘾君子很多,你不知道他们说的话信不信得过。
啊?
这样吧,你可以到我家来过一夜。
嗯。。。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想要的话,你可以到我家来过一夜,我是一名老师。
嗯,好吧。

所以我顶着发烫的额头随一名妇女(我不愿意称她为老师,因为她不像)在漆黑一片的路上下车,连这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Friday, December 19, 2008

无法言喻的幸运

“We can’t afford much as we are travel on tight budget. You know, we are poor, we can only afford to spend a little money for a day.” David was trying to explain to the tricycle driver the reason we can’t pay more. Then he turned to me, “I wonder how he understands these poor people yet able to travel to their country…”

To some, it is prioritization; to some, there is no option.

再一天

28/11/08 Fri
Day 116 | Week 17 | Month 4

今天原本早该启程到Batangas去,却被挽留了又挽留,结果决定多呆一夜,明早非走不可。

昨天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人愿意帮我修理相机,原本是已经绝望的了,店员说必须送到FujiFilm的厂去修,这可能会耗时好几天,于是我以为这一路就放弃了数码相机,谁知道有个工作人员跑出来说他可以弄,800披索。我只能付500披索,他点头。

今早我们说起昨晚我和Ning谈的梦想的事,她说我们来到世间总有个目的,而她给我的那本书正是关于上帝和我们来到世间的目的。我倒相信我们来到世间一定有个目的,但那个目的并不是我们所需要孜孜探索的,在当下活得好,已经实现了生命存在的目的。

所以我决定花上今天一整天来写东西,结果多数时间我用来玩Bejeweled 2。他们要我再延长签证,不行哪,我在菲律宾会变成大肥婆,这里最长听到的句子是“Let’s eat!”。如果要留下,这儿可热闹哪,十二月三号全国各地的农民会步行到马尼拉示威,为政府刚刚通过的决定;星期六一些人会到Batangas的Mt. Gulugod去爬山,一些则到Subic去潜泳;圣诞快到了,圣诞可是这个国家的大节日,全国上下都大势庆祝!

我想花多点时间在Mindanao,我一直在想。于是刚刚上网查看Mindanao的安全,才知道好些地方安全警报拉响,根本不适合游者。再看吧,反正我想往下行啦。

Thursday, December 18, 2008

我的梦想

27/11/08 Thu
Day 115 | Week 17 | Month 4

数码相机坏了,整个Zoom Lens无法伸缩,趁回到马尼拉,我把相机送去修理。

是朋友的姐姐Ning陪我到SM Mall去的。朋友的姐姐将近四十,单身,之前在台湾工作了十年,回国后休息了四年,而且还够资金继续不做工下去,比我还厉害。

Ning一路上牵着我的手,问我梦想。

梦想?我想了一想,好像没有。

怎么有人没有梦想,这还是我第一朝遇到。我的梦想是买一间大屋子,一定要有花园,花园中要种满玫瑰,如果更有钱,我要有一个小马场,不需要很大。我的妹妹梦想更大,她的屋子要有游泳池,要有花园,最好靠近海边。那你的呢?

嗯,我顿了一下,我没有梦想的房子,从来没有想过。

那你有什么其他的梦想?

我啊,我想想自己对生活有什么要求,好像没有。我想去一些地方,但现在已经走在路上,自己向往的只是这种生活,至于想去的地方最后有没有去到倒不会造成什么大遗憾,也不会难过至死。

晚上很夜了Ning过来我的房间,她们姐妹是左邻右舍,放下一本书《Purpose Driven, What Am I On Earth Here For》

Wednesday, December 17, 2008

About Vigan

Transportation to Vigan

Vigan is 5 hours from Baguio and 7 hours from Manila.
Only Partas bus plying the route from Baguio to Vigan, others go directly to Laoag.

Buses from Baguio to Vigan costs 274P for regular, 314P for first class and 414P for Deluxe.

Buses from Vigan to Manila costs 545P for regular, 585P for first class and 685P for Deluxe. There are 2 companies from Vigan to Manila, Partas and Dominian, both stop at Pasay / Cubao in Manila.

Transportation around Vigan

Around Vigan city: calesa (horse cart) costs 150P per hour, 20P to any point of the city.

To Laoag: Partas bus costs 150P, aircon, other normal non-aircon bus costs 100P

To Batac (junction to Paoay Church): non-aircon bus costs 80B

From Batac to Paoay Church: tricycle costs 40P one way. Go across the street where Vigan bus dropped you, get any jeepney heading to Paoay for 8.5P, the church is 10 minutes away from the junction.

Accommodation at Vigan

We checked out both Granpa’s Inn and Vigan Hotel.

Granpa’s Inn: double room for 730P per night, fan
Vigan Hotel: double room for 795 per night, aircon and breakfast included, but it is an disgusting hotel, old and looks dirty. They expect I check out on 12noon even though we checked in on 2:30am, not a happy experience.

Others:

- Vigan is an expensive place and like other’s used to say, “you go there for only one street”
- Empanada is a MUST, try it near Bargos plaza

Vigan之行

25/11/08 Tue
Day 113 | Week 17 | Month 4

今天在从Paoay回Vigan的路上,巴士风驰电掣,风呼呼的从敞开的车窗吹进来,沙尘滚滚,我的头发结成垢,脸颊发麻。我问自己心里还有什么想完成的事,发现内里空荡一片,我不知道别人怎么想,你知道亚洲人必须承受的社会和家庭包袱,但自己恐怕是无愧于心的。


在Sagada时一个美国人说,在美国,离职出游必须承受巨大的社会及家庭压力;但在亚洲国家,离职出游更难。在东南亚如果有人知道你离职出游,他们会惊叹‘啊,就像那些洋人一样’,是的,就像那些洋人一样,这样说来我好像有点崇洋。

回到Vigan已经是下午四点多,我逛到Burgos Plaza去吃Vigan出名的Empanada,然后晃悠回到Vigan Hotel。门一打开,发现早上碰到的德国女子已经离开,我想糟了,我们共租一间房,不知道她付了一半房租没有?


房内非常肮脏,德国女生把早餐一动不动地留在地上,Vigan Hotel老板给的T-恤也被打开抛在地上,还有一堆垃圾。


我急急跑到柜台询问,我的朋友付了一半房租?
是的,她付了400披索,酒店小生说。
我心里落下大石,那你可不可以清一清理我的房间,房内非常肮脏。
你会多呆一晚吗?小生问。
什么?我就待那么一晚呀!
你昨晚就入住了,check-out时间是中午十二点,现在是下午六点了,今天算是第二晚。

WHAT?!开什么玩笑。昨晚我在车站遇到德国女生,半夜两点半入住这家酒店,而他们将这算作一晚!

不,我昨晚两点半入住,你要我十二点中午离开?那还不超过十二个小时,而你要我付一天的钱,那不可能!我开始搜索过去入住酒店的记忆,记得酒店如果有空房都会让你入住而那并不算是第一晚。
但我们的check-out时间是十二点,小生补充。
但从两点半到十二点是八个小时而已,而你要我付一天的价?看情形我得和你的老板谈谈,我说。

后来的协议是,如果我现在搬走,那就不算是第二晚。

我回到房间收拾行李,冲了个凉。打开那个老板给的T-恤,T-恤上有Vigan Hotel的徽章和广告标语,我看看这间烂房间和这样的早餐,公用厕所,这样的服务,800披索一晚,再看回这件T-恤,啼笑皆非。Vigan的那条唯一的小巷虽然让时光停驻,但Vigan昂贵又毫无品质的住宿让人退避三尺。


下午五点半,这个时间到哪一个地方都嫌太迟了,为了避免在深夜抵达任何一座城市,我选择在当晚回马尼拉。

Tuesday, December 16, 2008

只是路过:精句

When you think you have to want more than you need, and you think more than you want, you are not free.

Monday, December 15, 2008

只是路过:大欺小

很明显的谁被欺负了。

找人收留

23/11/08 Sun
Day 111 | Week 16 | Month 4

我在Bontoc的jeepney站询问Eufemia Lam-En的消息,那个Sagada 的厨师Erika所谓的亲戚。

你们知道谁是Eufemia Lam-En吗?
Jeepney里的人点点头。
她是不是有间屋子在Talubin?
没有,她有间屋子在Bontoc,不是Talubin。
啊?可是我要到Talubin去,你们知道我可以住哪儿吗?
没有,Talubin没有地方住。
你家呢?我可以住在你家吗?我问。

我于是在jeepney内找一个住在Talubin的人收留我,只是jeepney内的都是小孩,大家你指着我我指着你笑成一团。最后没辙,心想不如就一日游Talubin算了,把大背包寄放在Bontoc,傍晚再回来取。寄放在哪儿呢?Eufemia Lam-En家,有人建议。我在想这个Eufemia Lam-En到底是什么名人怎么大家都认识她,后来才知道她是地方政府的其中一个成员。我把背包留在Eufemia Lam-En家,她人不在,是他的儿子帮我把背包扛进屋里的,他什么都没问就收留了我的背包,像这种事天天都发生一样。

我回到jeepney站,司机要等人满才肯出发,那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有个女生频频在看表,然后问我到哪儿去。

我要到Talubin去,那天经过时看见好漂亮的菜园和图案,觉得不特地过去看会对不起自己。
那片地是在Talubin和Bayyo之间,你到Talubin的话还要往上步行两公里的路;而到Bayyo的车在下午三点钟才有一趟。
那没办法,走就走吧。我原想到Talubin过夜,可是车里的人都不肯收留我,希望下午有车回来,我把背包寄在Eufemia Lam-En家里。
你可以住我那里。我在Bayyo有个project,你过来过夜。去去,去取回你的背包,跟我到Bayyo去。
这个女生殷勤得可以,我还在考虑她已经在催,不要再想啦跟我来就是,你一定会喜欢的。

好。于是我又回到Eufemia Lam-En家背回我的背包,到Bayyo去!


Sunday, December 14, 2008

太懒

22/11/08 Sat
Day 110 | Week 16 | Month 4

我不特别喜欢Sagada,但却不知不觉在这儿待上了四晚,今晚是第四晚。

入住George Guesthouse时他们告诉我说我只可以住上一晚,“因为明晚已经有人预订了”,他们说。于是今早我赶着收拾行装离开,匆匆忙忙赶在check out时间之前check out,在柜台时那位小姐才说客人取消了预定,我可以继续住下。恰好今早我写东西写得顺畅,恰好天气仍然阴冷,恰好我发炎的脚还在发炎,恰好我昨晚才洗的裤子还没有干,我又乖乖地将背包背回房里继续住下,纵使George Guesthouse的300披索房租远远超越了我的预算,我还是将背包打开将电脑插电,然后一面懊悔也许我应该搬到150披索的Green House,那就可以剩下一半的住宿费吃顿像样的了;尽管其实我住在300披索的房内,我还是吃得非常像样,不同的只是我不断地抱怨而已。

那天在Persimoon Café探听有没有人的亲戚朋友住在Talubin,那个我路经的非常漂亮的村庄。Erika说她有个亲戚住那儿,我只要说是她的朋友就行了,他们可以让我住下。真的吗?我喜出望外。这几天不断问人有没有亲戚住在Talubin,想不到就在这儿找到门路。原本今天就要往那儿去的,没有原因又被搁了下来,明天再走吧,我总是这么说。

所以今天整天除了中午时到街上打包了一粒汉堡外其他的时间都呆在房内打着键盘。游走的日子里偶尔需要这样无所事事的停歇,太久没有记录日子让人觉得空白,忘了时间是怎么过去的,无好无不好,个人的选择而已。

明天再走吧,我这样想。只是明天真的该走了,再不走就更不够时间了。菲律宾其大无比,只是Luzon而已我都还有好多个地方想去,何况是南下的Visayas和Mindanao。

今天是十一月二十二号,我在这个国家还剩42天而已。

Saturday, December 13, 2008

伤痕累累

21/11/08 Fri
Day 109 | Week 16 | Month 4


在Tabaco的百货公司买了瓶Isopropyl Alcohol,没想到那么快就用上了。

这几天的攀山和山洞探险划损了我的手手脚脚。先是那天爬上Batad瀑布时左脚大拇指的关节处和石头狠狠地吻了一下,那一下真够力,伤口很深,却不至于走不到路。隔天在步行到Banga-an的路上经过重重山林时又被野草割了一下无名指,那一割也不斯文,五米厘长的伤口血流如注。昨天早上山洞探险时左脚踝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狠狠地磨擦了一下,这一下也挺够力的,一角钱大小的皮肤不见了,里面还有两个小洞。今天下午一个人跑去看那不看也罢的underwater river,途中路太滑,摔倒的第二跤小腿磨过一块废弃的木板,造成丝丝的浅浅的伤,如果你好奇第一跤摔得怎么样,第一跤将我的整条青裤染上烂泥的颜色。还有这里那里零零散散的不知道怎么得来的伤口。

今天有热水澡了,冲完凉立刻发现因为疏于照料,没有维持伤口的卫生,旧伤不停地在和泥巴草丛接触,已经发炎生浓了。才买了一个礼拜,我就用上了我的消毒剂Isopropyl Alcohol。敷药的时候我呱呱叫,痛得不得了

Friday, December 12, 2008

只是路过:哀悼

这个意大利旅人在2007年从这儿失足掉进Echo Valley,他的遗体被亲人领回国土,后人在他失足的地方为他立了个碑纪念他。如果上天要将你带走,你无法说不,所以每一回跌倒得多么惨都好,只好还站得起来,我感恩上天让我还有明天。


Echo Valley

21/11/08 Fri
Day 109 | Week 16 | Month 4

今天一早从St Joseph搬到George Guesthouse去。St Joseph的经济房是个烂地方,除了那个看起来城府很深的老狐狸,这儿竟然没有热水。一开始我还以为这种价钱,200披索一晚就是应该没有热水,后来才晓得别人收费一样却有热水,气得我不停的跳!Sagada天气非常冷,没有热水就和冲冰水澡一样,让人忍受不了。第一天住下时我根本没有办法洗澡,刷牙连牙床都在抖,幸好后来遇见一伙新加坡人入住同样的旅社,我才得以借他们的房间洗澡。虽然别人的200披索有热水澡,我还是选择了300披索的George Guesthouse,有个私人洗澡间,好久没有的奢华。

中午路过贩卖糯米饭的档口,这两天我们都在这小档口解决午餐,档口的Mindanao妇女喜欢David喜欢得不得了,他一买就三四根糯米条。我买了萝卜汁,要来一个糯米饭吗?一位妇女问。我摇摇头,我不特别喜欢这里的糯米饭。你的搭档呢?他到马尼拉去了,我答。我们想念他,这些妇女说。我笑笑,我何尝不是。

下午到Persimoon Café用午餐,他们有很好的厨师和很好的音乐。店主是来自Batangas二十三岁的Zena,年轻得不得了,但因为太多烟酒,年纪轻轻已经面露苍老;厨师是身形硕大的Erika,是道地的Sagadian,Igorot人,我抵达餐厅时她正在和年轻的美国佬Patrick调情。我必须推荐这个地方,有很多的热情和温暖。



收音机传来那首歌,.. If I only have one friend left, I want it to be you..,餐厅里的人随着哼,我想起那晚在Banaue的Hang-O-Beer酒吧中也听过这首歌,那时David笑说如果有人在加拿大的酒吧唱这样‘lovingly’的歌,听众一定会起哄,然后嘘喊说唱歌的人是同性恋。

吃完饭我随口问起可不可以步行下Echo Valley,Zena立刻说不如我们现在到Echo Valley去吧,随后立刻与我同前去。我们在Echo Valley附近的墓地碰到另两个荷兰人,一伙四人下到山谷去。拜访悬棺的路走得小心翼翼,我们没有一丝开玩笑的心情,知道这是古人安息的地方,只有尊敬。


那时候我们看见一条小径,随着上去竟然看到一副棺木,地上一堆白骨,也许是被地震破开的棺木,看到白骨的同时我感觉到了第三空间的朋友的存在,你不必看见,你知道他们存在,因为你的身体会起反应。


我们在离去前朝山谷大喊谢谢,Echo Valley回音不断。

Thursday, December 11, 2008

这个地方另有洞天

20/11/2008 Thu
Day 108 | Week 16 | Month 4

昨晚上吃完晚餐已经是八点多了,我回到房里时发现隔壁房的David还没有回来,想起自己山洞里恐怖的经验不知道会不会发生在他的身上,有点不安。走过柜台时那个四十几岁今早我们check in时她脸黑黑的妇女问,你的伙伴呢?啊,不知道,他去caving到现在还没回来呢。回到房后我就昏昏的睡着了。

晚上十点多醒来,出门查看David回来了没有,如果还没回来我可能就要报警了。发现隔壁房已经有人。叩叩,我敲门。Hey tham,David围着大被单来给我开门。

你跑到哪儿去了,Sumaging漂亮吗?
来,我让你看照片,他满脸通红但神志清晰的开始说故事。

因为进入山洞的队里有两个上了年纪的人,一个半小时的山洞之旅成了三个小时,他们从山洞里出来时已经是下午六点多,天色已经暗了。他在回来的途中尝试找便宜的当地小食,遇上一群正在喝酒抽瘀的年轻人,大部分是当地导游,他于是和他们凑在一块儿,吃鹿肉,他说,喝酒,他说,抽大麻。那些导游要卖他一些大麻,但他没钱,他只剩1000块披索却斗胆上Sagada,小生佩服,附近的提款机都不接受他的卡,他得在这一站后赶回马尼拉提钱。最后他们还是塞了这一点给我带走,他打开一小包用香烟纸包着的东西,里头有灰黑色的粉粒状物,我嗅了嗅,只闻到烟草味。你知道吗,他小声说,原来这间旅社的那个脸黑黑的女人是卖大麻的,他们说如果要买可以向她买。原来是只老狐狸,我心想。

这还是我第一次碰大麻,我说。真的吗,他不信,难道你在旅途中从没有人尝试卖过给你?我看来不像那种人吧,物以类聚,总是如此。明天在我走前我们尝试卷一些让你尝尝,他说。

今天早上我从cave connection回来,我们俩跑到附近的零售店去买了两根烟,他说今早他到处晃荡时才发现其实这儿的多数旅社都供应大麻,早上还有人带他到别人家的后院去看那植物。然后他还侃侃地说起培植这种植物的方法,就像培植番茄一样,是一模一样,他强调。

卷烟的时候是鬼鬼祟祟的,我讨厌这种鬼鬼祟祟,像做贼一样。我们换了好多个地方,因为旅社上下有人走动,光明正大的卷烟好像有点问题。David先将烟草弄出来,将大麻弄成粉状,因为粒状在抽的时候会掉出来,然后将大麻和烟草混在一起,然后用烟草纸包起来,用厚纸皮制成吸管接在尾端,然后用火快速的烧过制好的烟好让大麻和烟草融合在一起。我看了不禁说,如果卷烟需要这么多步骤,我宁愿戒了。他扬扬眉,这是乐趣之一。


好了,现在我们该找一处抽了。吓?要找一处卷要找一处抽,那么麻烦。要找人少和风不大的地方。

怎样?他问。
没有怎样,和普通的抽瘀没多大差别。
也许是你第一次抽的缘故,早知应该放多点,他说。剩下的你拿去吧,我今早还买了一小包,带到Palawan去享受。这个没钱的人仍然挤得出100披索买了两节小指长的大麻。
啊不要,我没那个耐性卷烟。我拒绝了他的‘好意’。

抽完烟我送了和我一起走了好几天的伙伴到车站去,那时才察觉自己的心跳加速,思绪难以集中,精神涣散,我知道大麻起了作用,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人会沉醉于不清醒的时刻,毒品提供的逃避是完全的逃避,它占据你的神经和反应的方式,让你省了面对时所需要下的决心。

生理反应在二十分钟后消失,我送我的伙伴上车,预祝他旅途愉快。半个小时后,我发现自己不特别喜欢大麻带来的反应,却开始想念大麻带来的反应。

Wednesday, December 10, 2008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Curfew Hours at Sagada

There are curfew hours at Sagada (point 3 in the photo below)! People are prohibited to go out and make noise between 9pm to 4am!

不合时宜

19/11/2008 Wed
Day 107 | Week 16 | Month 4

今天抵达Sagada。Yen的Sagada经验吓着了我,她曾经在Sagada体验灵异事件,亲眼目睹另一个空间的朋友,隔天还找来当地导游特地到惹来灵异朋友的山谷做法驱邪。我相信另一个空间的存在,加上坏天气,加上曾经在Gua Tempurung经验的山洞濒死记,加上今早的经验并不愉快,我实在不想在今天这个时候进山洞探险去。

抵达Sagada时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两点的事了。昨晚在Hang-O-Beer酒吧内遇见Banaue导游Jovan,他说好今早九点钟我们可以和另五个游客一同租他的jeepney到Sagada来,300披索一个人。今早九点钟我们看到他时他说那些游客后来决定另外租车到Sagada,早已经离开了。那时候我们要搭公共交通也已经太迟了,公共jeepney在早上八点半已经开走,另一趟巴士要十点半才会经过。

吓?怎么可以这样。David很不爽,既然你食言了,你好歹要为我们安排下一步,昨晚还信誓旦旦拍胸口道兄弟,想不到是这样的人。哈,我笑,无所谓啦,我们可以搭巴士,我毕竟对只有游客的安排感到抗拒。不行,怎么可以那样,他食言了,他选择了金钱过于诺言。哎哟不要紧啦,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嘛。不行,他坚持。

后来Jovan帮我们搭上了一辆被三个游客包到Sagada的货车,我们两个人可怜兮兮的坐在别人的店门槛等那三个人吃完早餐再启程,我想自己怎么那么可怜,好好的巴士不搭只为了争一口气,落得蹲坐在他人门口看过路的人吐被槟榔染红的口水。

和那三个奥地利一家人同行却是愉快的经验,从Banaue 到Sagada的路崎岖难行,我们有说有笑,途经一处风景极度秀丽的地方,我看着看着着了迷,不禁喊那司机“这地方叫什么名?”“Talubin”,“有住宿吗?”,“没有。”我心里暗想自己一定要倒回这个地方来,我们怎么可以路经天堂而不入呢?我不想告诉他人‘途中的风景秀丽’,‘途中’太过短暂,我想在这风景秀丽的地方呆过。

抵达Sagada后放下背包,我们前往Sumaging Cave走去,路经一些Hanging Coffin,在Sumaging Cave又遇上之前同车的奥地利人,他们雇了导游入山洞去,因为我实在不想在今天进入山洞,于是让他们一伙人进去,然后自行离去。


从Sumaging Cave出来我看见路旁一辆警车,想起Yen之前说过,在Sagada问路最好问警察,Sagada的居民有点奇怪,他们可能会特地指你到错的地方。我于是上前向警察叔叔打个招呼,顺便问到Lumiang Cave的方向,后来不只搭上顺风警车,还有警察当导游带我到Lumiang 山洞入口。

Tuesday, December 9, 2008

你是什么宗教的

宗教在菲律宾扮演着一个重要的角色,那么重要,非常重要。

1.
你是什么宗教的?那个年轻的Banaue居民好奇地问。
我没有宗教啊。
啊,你不相信神?
我信神,可是我的相信的神和你相信的神不一样。
怎么会不一样?我们只有一位神。
嗯,这看来有点难解释。好吧其实我是相信宇宙万物和自然的力量。
可是宇宙是神创造的,所以你相信神?
嗯…好吧其实我没有宗教。

2.
Banaue的小孩和小狗一样多,因为信仰上帝而禁止控制生育,一个母亲牵三拖四是见惯不怪的事。在这儿,使用避孕套和服食避孕丸都等同于堕胎,是有罪的。

3.
在从Batad回Banaue的路上遇见仗势欺人的卡车司机。
他如果敢欺负我我就叫我村里的人出来帮忙,他以为我住在Banaue,其实我的老家就在这里,三轮车夫Jun气呼呼地说。
让卡车绕过之后,Jun又说,但我信仰上帝,上帝让我原谅他人。
那就是宗教的力量,坐在一旁的David小声地告诉我。

菲律宾是一个天灾频繁的国家,火山爆发、台风、地震常年不断。这儿才下雨,他们说南部遇台风了,台风对我来说可是大字眼,我一听这词就心跳加速,对他们来说却像家常便饭,而信仰上帝也让信徒们在遇上天然灾害时有所寄托。但因为圣经里男女不平等的现象,菲律宾女性仍然活在保守派诠释圣经的桎梏里,这么多年了仍然无法逃脱上帝为他们铺排的命运。这一回有幸结识一位菲律宾女权主义者,让我窥见了这个天主教国/基督教国让人难过的一面。

穿山

18/11/2008 Tue
Day 106 | Week 16 | Month 4

今早的天有点阴暗,迟些我们会步行到Banga-an村去。所有人都建议我们找个导游,‘有很多岔路,你们还是找个人带路吧’,他们都这样说。Labyrinth,David说。我听成library,不解。Labyrinth,there are a few paths and only one is correct。

下午出发前恰好遇见一个导游带了人来,知道我们自己走,说‘遇到岔口,朝右走。’唯一没有说什么的是Rita Inn的Romeo,我尊敬他,从一开始他就没有要我们找导游,也没推荐自己。出发之前他为我们领路,“从这儿往下走,你们会经过一个村庄,然后抵达Lanna公路,再往下走就是Banga-an。沿途会有好风景,希望天气晴朗,小心,后会有期。”

我们上路不久雨就下了起来,我喜欢这条从Batad到Banga-an的山路,不太陡,走起来轻松。沿途没有太多岔口,我们几乎没有太过听信那个导游说的‘遇到岔口,朝右走’,这多亏Romeo在我们出发前向我们说的“有些岔口需要往左走,你们会知道。”所以每遇到岔口,我们总选择那条看来比较大条的路,作了选择后David 总开玩笑“well, if this is not the correct path, then the path is too well paved!”


我们约了三轮车司机Jun下午四点钟在Batad junction会面,抵达Banga-an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我们两人肚子饿得不得了,坐下吃了碗面,喝了瓶可乐。不知道怎么样聊到了智慧与勇气,我开始向David解释儒家思想和道家思想的分别,抛一点书包。

我们没有步行下Banga-an村庄,时间已经不早,我们只是路过村庄的外围往下看,一小座村庄被层层稻禾围绕,感觉世外。最让我们称奇的是在路上我们看见了村民运送货品的方式,正是途中我向David提起的吸引更多游客的方法,村民应该装上Flying Fox这种玩意,让游客从这头晃到那头,然后收费贵贵,想不到他们已经运用在日常生活中。


回到Banaue已经是下午五点多,我们回到People’s Lodge冲洗。Banaue过了六点菜饭档口大多已经收档,我们在湿巴刹里找到两档仍然在营业的菜饭档口,我试了狗肉,肉质过韧,很难嚼烂,但煮得非常的香。晚上两人跑到Hang-O-Beer酒吧喝酒听歌,这儿的酒吧里几乎都是当地人,而当地人的职业都是导游兼三轮车夫。Hang-O-Beer酒吧的乐手弹得一手好音乐,整晚的民歌,歌声棒得不得了。

我们是晚上九点半离开的,我在Banaue昏黄的街中央留了影,今天就是这样了。

Monday, December 8, 2008

About Batad

Tourist information counter at Banaue will show you rice terraces around the area, you can go to the Banaue view point, Hapao rice terraces, Batad rice terraces, Banga-an village etc etc. Instead of doing Batad as a day trip from Banaue, it is highly recommended to do it overnight.

Transportation from Banaue to Batad

The road goes like this  Banaue to Batad junction, Batad junction to the saddle point, saddle point to Batad village.

Jeepney will take you directly to the saddle point and cost 150Peso per person, but there is only one public jeepney in a day from Banaue to Batad plying the route and it is 3pm in the afternoon. It will be around 4:30pm when you reach the saddle point, half an hour walk down to the village, and the day is gone. Charter a jeepney is a good idea if you can find somebody to share the cost. The public jeepney leave the saddle point to Banaue early in the morning, so if you are taking public jeepney, expect to stay 2 nights at Batad.

Tricycle is another option. Tricycle can’t send you to the saddle point due to the road condition; it will let you down at Batad junction. The hike from Batad junction to the saddle point takes about an hour. The cost for the tricycle is 500Peso round trip, local rate. The official rate if you ask at the tourist information counter can hit 700-800Peso. To make sure that the driver fetch you back on the next day, pay the fare on the next day, they will mostly agree on that.

There are too many tricycle in Banaue, what you need to say is “500Peso round trip to Batad, that’s what I can pay for”, and some one will definitely say “I will do it”. The job is hard, you will know that if you did take a tricycle to Batad, and they definitely deserve more, don’t mind tipping if you can afford, a good day to them is earning 250-300Peso.



Accommodation at Batad

Plenty of accommodation at Batad, we stayed at Rita Inn, an inn recommended by Lonely Planet. I was a bit reluctant to stay there at first because I wasn’t a fan of Lonely Planet, but after having lunch there and some chat with Romeo, we decided to stay overnight. Romeo is a 60 over years old man (look exactly as in the photo below) who run Rita’s Inn (Rita is his wife), he is friendly, humorous, kind and knowledgeable.


Other than Rita Inn there is Simon Inn, Hillside Inn etc etc, all charging the same price – 150P per head per night., the only difference is the charges of food.

For Rita Inn, bring your own padlock to lock the door if you have valuable items with you.



Expenses at Batad

Well you can find food and drink at Batad, including San Miguel, the only different is the price, everything is almost doubled the usual price. Example you can get 1 litre of drinking water for 25P in Banaue and you need to pay 50-60P at Batad. Surprisingly, the price for the beer at Batad is almost the same compare to Banaue, so better drink beer than water! ;)

If you don’t really that particular, tap water can be an option for you. I drank tap water for 2 days and nothing happened (may be things only happen 30 years later). Anyway this is mountain and they claimed that their plants are organic, so I guess it is safe to drink.

Registration

Register yourself at the saddle point and at the entrance of Batad village. A donation is preferred at the saddle point for the farmer organization; the registration at the entrance of Batad village is for the tourist guide organiza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