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June 30, 2008

Forest Adventure

星期三和同事们到勿洛蓄水池旁的Forest Adventure去。如果你住在这个钢骨森林太久,又厌倦了没有意思的Bukit Timah或Mac Ritchie,这也许是另外一个好去处,虽然这儿所谓的‘Forest’仍然过于人造;另外,你需要付钱。


Forest Adventure整个过程包括安全讲解大概费时两个小时,总共有四个部分,但因为我们婆婆妈妈等来等去,结果用了整三个钟头才完成。四个部分大致上差别不大,反正就是爬上树,把自己从这棵树上弄到那棵树上,划过湖,然后重新爬上湖对面的树,然后重复之前的步骤。

以下是其中一种从这棵树上过到另一棵树上的方法,我们都担心安德烈斯会被卡在圆桶里。

另一个从此树晃到彼树的方式,看安德烈斯表演一字马!

最恐怖的杂技,我们得从离地上很远的树上往下跳,好像跳楼一样,那绳子将你晃到另一边的蜘蛛网上,我花了好多的时间才鼓起勇气往下跃。

最过瘾的莫过于飞狐过海(湖),那天黄昏的天空非常美丽,我在划过湖上空时张开手臂,嘴角上扬,将时空静止了一下。

Website: http://www.forestadventure.com.sg/

Saturday, June 28, 2008

梦想行动_路过夏天: 动工

3/6/05 星期五

今天早上我们开始粉刷打扫图书馆。那空出来当图书馆的教室基本上肮脏破烂,窗户破了,窗框的木条都因长年累月的日晒风吹腐朽了,地上永远都打扫不干净,那些沙和灰像野草一样,扫了抹了会再生,被涂鸦过的墙,简陋的书架,要把它弄得像样得费一番功夫。今早我们意思意思地扫过了地,不知道是谁建议要请外面的人来弄墙和地,校长听了后一口否决,他说他可以带我们做,于是到今天结束之前就只大略地给破洞的地和墙糊上了第一遍石灰。


明天的计划是早上教英文,中午到附近的村庄去做家访吃午餐,下午油漆书柜。一直很抗拒教英文,毕竟这不是长远之计,三个礼拜下来孩子到底能够吸收多少受益多少,相信大家心里有数;教英文,只是为了满足孩子的好奇心。

前两天夜里队长要我们谈谈自己参与这个活动的理由和以后要做什么,然后他说他以后想入仕途,既是当官。相处那么多天后,我觉得队长总是面面俱到,他太适合当官了。基本上自己对内部的管理和纪律方面并不满意,很多时候很多决定大伙都是随性和随机应变,造成混乱和难以招架,最大的原因仍然是因为学生们过于热情。每一个夜里大伙儿都在检讨和商洽我们应该如何应付这些学生,每一个清晨情况又沦落回原本的样子,一切都在我们操控之外。但可以明显感觉到的是,在那么多天以后,除了一小撮学生之外,学生们大致上对我们的热情已经没有当初那么狂烈。队长说,我们要让学生喜欢我们,但也要让他们知道我们不能不办正事。。。等等的事项观点都让人觉得他像搞政治的,任何事情都能自圆其说,还圆得冠冕堂皇,句句头头是道。我下意识觉得有问题,但是又无法确切指出那儿有错,于是只有连连点头。

有时候会无原由的感觉无力,我们走后,除了留下个图书室,就没有其他的什么了,而图书室会不会被善用还是个未知数。有一点悲哀,无能为力的悲哀,为我们无法在短时间改造建设的乡间思想。

梦想行动_路过夏天: 乐平惊魂记

3/6/05 星期五

昨晚也太累,没有办法写完日记,而且昨晚回来后就生病了。昨天在南昌走了一整天,天气酷热,回程路上巴士内的冷气又过冷,忽冷忽热,于是就病倒了,发烧发得厉害,全身不停在抖。昨晚好不容易回到了乐平,租了车子回来,但车子将程家小学当成陈家小学,将我送错了地方。几经折腾回到学校时已经晚上九点多,那时说话几乎都没力气了,喉咙一吞口水就疼痛不已,大妈还留了饭菜给我,只是却真的吃不下,只含糊地扒进几口,其他的都不吃了,匆匆洗了把脸,就不支睡去。

今天老早就醒来,情况好多了,喉咙仍微微作痛,但烧倒是退了。我想人会发烧大概是因为好几天没上厕所,吃得多,又是夏天的缘故,水喝得少,又没冲凉,结果就病了。刚刚量了体温,36.4,烧已经退了,昨晚量38.4,我突然想起如果是SARS时期也许我就不能考试了。

昨晚在回程的巴士上邻座的是一位健谈的乐平市居民,知道我从外地来,于是和我攀谈了起来,几个小时的车程中聊了很多事,伊斯兰教,马来西亚,中国,新加坡等等。他说他也是农村出来的,关于农村教育,他说以前的教师都没受过正统教育,现在的老师个个都是正统教育出来的,但教出来的学生和以前的素质都相差没多少,甚至更差了。现在的老师多数不教书,只管打牌喝酒,都让学生自习。后来甚至还谈了一些中国作家,关于目前的文学趋势,那些年轻的崛起的网上作家等等。我一边回答一边打哆嗦,头昏脑胀口干喉痒,眼睛烧得睁不开来。

那么巧,当天南昌到乐平的巴士师傅就是那天我们第一次到乐平时遇上的巴士的师傅,抵达乐平时天已经黑了,到程家的小巴已经中止服务。原本打出租车回去也不麻烦,只是要我一个人回去他怕我遇上危险,于是说他心想用他的大巴送我回小学,但大巴不能走小路,于是又说他可以陪我回小学自己再回乐平来。。。天啊,我何德何能,怎么遇见这种大好人。因为怕太麻烦他,我坚持要师傅帮我找个面包车就好,我自己回去应该不会有问题。好不容易找到个夫妇档的面包车,其实我只要他认住那个司机的样子,如果真的有什么事也有个人证,他讨了价,告诉他们我要去的地方后还换了钱。我急起来,赶忙要还他,他们这种师傅能赚多少啊,何况大家只不过是萍水相逢,太说不过去了。于是在车门边拉拉扯扯了好一阵子,他将我推进了面包车里,头也不回就走掉了。那一刻我无法说话,哽咽,忍着不让在眼眶中滚的泪水落下来。

因为师傅将程家小学弄成陈家小学,抵达陈家小学时面包车的妻子说,‘到了,下车吧’。这里是另一片荒山野岭,学校黑漆漆的一片,附近没有住家,好远的地方才有零散的自然村。我向校内窥看几眼,不可能住了几天还认不出学校的外观来吧,这明明不是我要去的小学,我连忙跑上车,不对不对,这不是程家小学。这就是陈家小学,夫妇俩和我在一片漆黑中争辩了起来。搞了好一阵子才知道是沟通上出了差错,我坚持要他们送我回程家。不去程家啦,要嘛你就在这儿下车,要嘛你就到乐平去找个客栈过一夜,从这儿去程家小学太远了。

因为担心大伙担心我,于是坚持要面包车夫妇载我回小学,僵持不下后摇了电话给队长和小谭,想让他们知道我当晚会在乐平过夜,要他们不必担心;奈何两人的电话都无法接通,没有办法之下只有摇电话给金老师。原来金老师,校长和另两个老师总动员,都在乐平市等着我回来。。。又是一阵惭愧与不好意思,总是给人添麻烦。金老师和我一同搭面包车回程家小学,金老师抢先付了车费35元,我没散钱,之后得要想办法归还他才是,真的太不好意思了。

上午小龚说昨天大伙儿都很担心我,虽然她也知道没什么好担心的,只是下到乡下来,个人的责任就成了大伙的责任。也许是对的,尤其在中国,这一回我们过来,对于我们的安全问题,学校和其他地方政府方面都承担了极大的压力。

今天一大早就起床洗澡,好几天没洗澡,怪不得病了。井里的水好冷的,可冲下去就凉爽无比,洗了头洗了身,非常干净呵。

Saturday, June 21, 2008

梦想行动_路过夏天: 奔波

2/6/05 星期四

昨晚实在太累,没写完日记就睡了。昨晚小谭忘了将长沙发挡在门后面,等同于忘了锁门睡觉,于是我们早上看见一副恐怖的情景-----孩子们围在我们的床边窃窃私语评头论足,我觉得自己仿佛是动物园里的稀有品种或博物馆内的展览品一样,接受着他们对外头世界的想象与好奇心,对城市的渴望与新鲜感。

今天匆匆吃了早饭就搭车到乐平,再转车到南昌去,从乐平到南昌耗时四个多小时,只为了到南昌市公安局去延长签证。到了南昌倒霉的事不断发生,不停地走错方向,因为公安局从八一桥的这一端搬到八一桥的另一端去了。间中还发生一件糗事,等了两个小时午饭时间以为是公安局的地方原来并不是,气死了!好不容易到了公安局,今天的天气是摄氏36度,我没有穿戴墨镜帽子,走过八一桥。。。

Wednesday, June 18, 2008

梦想行动_路过夏天: 儿童节

1/6/05 星期三,儿童节

今天一大早就醒来了,昨晚临睡前关了房内的所有窗口,热得不得了,加上小昆虫多得数不胜数,于是只有蒙上被子睡,不用说就更热了。盖不盖被,左右两难;远处的风扇嘎嘎作响,起不了丁点作用。早晨醒来,汗流浃背。

既然早醒,我一大早跑到校外散步,在路上靠近学校的地方遇见一位汪爷爷刚从的田里回来,牵着一头牛。那时小龚也睡醒了走出校外,我们一块站着和汪爷爷闲聊。问起牛的价钱,老爷爷说一头牛要整两三千块,如果我们想,可以骑上去。小龚尝试骑到老牛背上去时老牛的鼻子开始喷气,也许是它不能专心啃草的原因,于是我们唯有作罢。其实我和小龚都算不上是十足的城市人,我们都在马来西亚长大,也见过牛,小龚的家乡还是稻米之乡,那儿自然不缺牛,只是大家毕竟没有骑过,就像没有骑过马或者大象的人自然希望有一天可以尝试在马背上或大象背上眺望。

那个和校长一块儿“守校”的老师说他也有田,还带我们到他家田里去。他说,大人小孩都分得田,如果他们赶得上在分田之前出世,分田大概是十多年进行一次,但这是说不上来,还是得靠运气。老师说他会在学校假期时下田插秧,犁田呢就雇人来办了。田里长出来的成果大都拿来糊口,基本上中稻并不为了卖钱,不是不想卖,是收成不够卖,除非真的有剩才会卖。而城里会有车到乡里来收购稻米,一年里如果顺利可以收两次割(水稻),栽种一轮菜,所以基本上一年收成三次。除了自家的田亩,有些农民会向那些出了城打工的人租用他门的田,租金大概就一亩田一百块钱,而一亩田一次的收成大约五百块钱。

今天是儿童节,上午学校原本计划了一些儿童节庆祝活动,但因为天不作美下起了雨,拔河等活动被逼取消。来到程小第二天的情形和第一天一样糟,学生们一下课就朝我们围了上来,我们几个人根本招架不住

今天上课前和一些早到的学生玩弹珠(福建话叫bakuli,或马来语称buah guli),小时候在乡下经常站在一旁看男生玩的玩意儿,自己亲身体验倒还是第一次。

还没到中午幼儿园的人就派车来邀请我们到幼儿园去观看六一表演,表演看到一半突然觉得不舒服,原来是月经来了,来得真不是时候,人家还留我们吃饭呢。队长跟幼儿园的人讲了一声,让他们特地载我回学校。因为队长说,补他们四块钱,我会错意以为乘车回小学得付钱,于是突兀的问:多少钱?别人一脸惊愕,我才心里一沉,知道我的话像利剑,穿透了不论城里或乡华人共同有的薄弱的自尊心;而说出去的话就如泼出去的水,永远收不回来。我深深抱歉。这是我一直不断警惕自己要小心的地方,却在不同的地方一再地重犯,被城市和资本家训练得运用自如的势力眼,物质主义,高人一等。只是不论你有多少财富学问多高,伤害人的感觉仍然非常糟糕。



孩子们表演结束后幼儿园的园长和老师们盛情款待我们,递烟递酒。我不禁想,如果这回我们做不好事情,也许下一批的人过来时他们也不会这么热衷了(种下什么因可能由另一群人来承担那果)。回去的途中我们在零售店买了一些文具与糖,准备分给小孩子们。

回到学校后我们和老师开了个会,主要是报告我们将会做些什么以及搜集老师的意见。等待老师给意见时空气仿佛静止了下来,所有人都静静的,只有一两声‘嗝吐’的吐痰声,痰被吐在教室的水泥地板上。中国北京城市差不多处处都看见‘做个文明公民’,不晓得‘不随地吐痰’有没有在文明的定义之内,只是看来在江西,不要说是乐平镇,恐怕是需要用天梯才能达成的一件事。最让我大开眼界的是,开会时校长现场丢给大家一人一根香烟,有些老师当场就抽,有些塞在耳朵上。一个老师拿了瓜子饼干过来,大家啃瓜子。会议过后啃过的瓜子壳都撒留散落在教室的地上桌上,留下晚上需要那间教室过夜的我们来清理。


今天到厕所去,发现千千万万只蛆,白色的,有些在如厕的坑内蠕动,有些就在坑外的地上爬,看了让人毛骨悚然。蹲在厕所时到处惹着苍蝇,看来苍蝇已经开始爱上我,我无法想象苍蝇沾着他人的粪便又在我屁股边飞舞,偶尔我们还有肌肤上的碰触,然后他把蛋生在我的排泄物旁,然后变出蛆来,爬满整个地上,因为还要在这里活上一阵子,于是我停止想象。

下午和忠冬及他的兄弟打兵乓,乒乓桌是树下的一块石桌,弹性不好,桌上还有一个洞。因为物质匮乏,讲究这个念头不曾存在过。忠冬是五年级的学生,今年就毕业了,他的兄弟在中学念书。忠冬的家里有父母及弟弟,父亲帮人砌墙养家,农忙时也会下田播种,忠冬本身倒很少下田,偶尔被父亲叫到才会下,他不喜欢下田。那你喜欢干嘛?开车,他两只圆滚滚的眼睛机灵地说。开过车吗?开过,小型游戏车,非常喜欢。


这里的孩子多数什么都不会,除了会生活。像忠冬这样精灵的小孩比比皆是,问他水稻怎么种,他说这容易,先买十块钱的种子,种子播下田后等秧长大,秧长大后将它们摘上来,再重新插秧,然后放水,就可以等水稻长大了。对了!要记得施肥和除虫,肥料大概七八十块,除虫剂四五块就有,而且天天都得下田检查,若发现虫就得立刻通知隔壁人家。问起镇里谁最富有,乐平的周家人最富有,家里养了几百口猪呢!

今天踏忠冬的单车出外游的路上还遇上一位程家的爷爷,家里有四亩田,都种水稻。他说今年天气不太好,稻长得很慢,今天还下了整天的雨,照理现在的天气不应该还有那么多雨了。说真的,有机会我真想下稻里走走。程爷爷家里有两条黄牛,一条大的一条小的,牛都是从小养到大的。为什么不养水牛?他摇摇头,水牛虽然力气比黄牛大,但水牛的食量也大。我指着稻田边的草堆说,吃这不就行吗?老爷爷笑说,吃这草牛都要死,因为稻旁的草是撒了农药的,防止野草长入田里,这农药可毒着呐。

村里的人普遍上非常好客热情,而且容易说话,大人小孩都一样,话匣子一打开不难发现点点滴滴都是生活的常识,艰苦淡泊听命。

今天比较睏,昨晚一点多凌晨才入睡,今早五时许就醒了。这儿的孩子生活作息规律,通常早上五六点起床,晚上七八点入睡;就是家里有电视的也九点就入睡了。我们有太多物质的诱惑精神欲望的纵容,早就遗失了早睡的本能。

Sunday, June 15, 2008

杯葛动物园

今天是World Blood Donors Day,获赠两张新加坡动物园入门券,让我看见多少动物没有尊严地活在人类的自私与好奇中。

Inuka是世界上最可怜的北极熊之一,从出生那天起就注定在赤道终老,它所见过的和它长得一模一样的同伴就只有母亲,母亲在夜半时低徊地呼唤同伴的声音却是它这一辈子都无法理解的。Inuka自小生长在冷气箱里,箱里还有一个只够它伸懒腰的游泳池,人造的冷气与驱热箱二十四小时操作。每个早上阳光普照,它没有看过下雪或冰山融化,除了一批又一批络绎不绝的人群,它甚至没有看过一只海豹。除了白色的绒毛,它与北极完全没有关系,况且因为常年暴晒,它的绒毛逐渐转黄。妈妈常常同它说起好久好久以前在北极的光辉岁月,只是它无法了解,也无法想象白皑皑的冰天雪地。妈妈日渐老去后,对故乡的思念越见浓郁,白天的多数时候它闷闷不乐,晚上会低嚎。在这里,Inuka失去北极熊的习性,它不需要冬眠,因为常年有动物园管理员给它喂食;很久以前它总对玻璃窗外另一端会猛烈拍打玻璃片的动物感到好奇,但经过这么多年后,它也已经疲惫不堪,躲开镁光灯几乎是它想做的所有事情。Inuka是世界上最可怜的北极熊之一,它没有到过北极。

* 纪录片下方写着,北极熊没有天然宿敌,除了人类;尽管如此,我仍然宁愿相信它宁可在北极被猎杀,多过于在赤道上终老。

11:30am,我们挤在人群中看大象表演,表演的主题是:Elephant at Play and Work。大象先向观众席喷一轮水以示欢迎,然后开始搬树桐,用象鼻推,用象嘴衔,用象脚踢,用象背拖。我看着这可怜的巨大的眼里温驯的动物在掌声中摆甫士搞笑,不禁轻叹,我们竟然堂而皇地炫耀我们如何剥削动物,如何在破坏他们的生存环境自然生态后,俘虏他们成为我们的劳动工具。主持人大声地说,大象比起其它机械好多了,他们不会腐朽,不需维修。。。我心里在想他是在赞赏还是讽刺,听起来那么刺耳。


动物园的另一个角落里关着两只和人类长得98%相似的动物,我们统称它们为人猿。这两只人猿一只躲在好高的树上扁嘴,另一只大刺刺地坐在玻璃窗后面,硕大的身躯像一块长满毛的大石头,往中间陷的脸颊,松散的毛发。我们靠得很近,我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大小和人类一样,眼睫毛的颜色比黑色浅一点,很美丽,她的嘴唇和人类的没有两样,只是颜色比较黑,而且比较长,闭着嘴巴的样子仿佛在微笑。人猿是生性孤独的动物,习惯离群生活,她大方地坐在玻璃窗后,是不是因为也有仁慈的一面?



这可能是我七年来第三或第四次到新加坡动物园来,但今天以后,我想我再也不想造访世界上任何一所非开放式的动物园了。

后记:隔天上班我向同事提起动物园一日游的感想,被异口同声告知我的想法太古老。同事大声地说,如果这些动物们没有被收留,它们可能已经死掉;而且如果每个人都决定杯葛动物园,那动物园的收入就会减少,继而因为不够维修费而导致动物们的生活环境变差,那岂不害了它们。我哑口无言,举手投降。

Saturday, June 14, 2008

All about Kapas Island


Transportation

If you are from Kuala Terengganu, all buses heading south (e.g. Dungun, Kemaman) will pass-by Marang, a small fishing village around 30 minutes away from Kuala Terengganu. Remember to ask the bus conductor to give you a shout when the bus pass-by as there is no bus terminal near Marang. Cost: RM1.70 per trip per person.

Walk towards the direction of the sea and you can find the jetty to Kapas Island easily. Fast boat takes 10 minutes and costs RM30, round trip, slow boat takes about half and hour and cost RM20. There are 5 boats daily from Marang to Kapas Island operating by a few companies, the last boat is at 5pm. Pre-arrangement is not needed. However, remember to let the operator know the time you are leaving Kapas in advance so that they can send to boat to pick you up.

Accommodation

We stayed in the Light House, also known as Rumah Panjang Kapten. It was built based on long house concept. One night stay in the month of April costs us RM25 per person for a double room. The living room is nicely decorated for guests to interact with each others; however the security and the maintenance of the room and bathroom (shared) were horrible.

It was recommended to us by Awi in Pulau Duyong, we felt so comfortable at Awi’s place and took his recommendation lightly, forgotten to check all the facilities and room conditions before checked-in the Light House. The windows of the room cannot be locked and outsides can climb in the room easily. In the middle of the night, after the party, someone open our door recklessly and only then we noticed that even the lock on the door is not reliable. The staffs don’t seem to take the security condition seriously, to them the island is safe and what we all shall do is to enjoy and have fun, to me it is just irresponsible.


Activities

Snorkeling and trekking are activities that you can do on the island. There is only one stretch of beach on the island; the other side of the islands is rocky without beaches. The rental of snorkeling set is RM15, to rent a boat to the other side of the island for better underwater view costs us RM10 per person (we have 4 at that point of time). Not really nice snorkeling spot, surprisingly we saw various types of parrot fish, some real big coral, lots of sea rambutan. We are a bit scared of the sea rambutan as the ground is so near to the surface, and of course, lots of dead corals. At some parts I even felt that if it was an underwater graveyard.

We didn't manage to do the trekking as leaving early in the next morning.

Eat- Out

Not much choice on the island. The only ‘looking good’ restaurant is KBC restaurant, operating by a German. We were invited to a BBQ by the guest in the Light House, but just don’t feel like joining them. And of course, we are teased for not making friends and not open enough, but who cares for the rest other than follow your six sense.

Shopping

Don’t ever think of shopping on the island, there is only one mini-mart on the island and items are limited. Especially for girls, the last place to get a tampon (if you need one) is at Kuala Terengganu.

Friday, June 13, 2008

远行

终于一切都慢了下来,我又开始等待远行的那天到来。7月7日将会离开生活了7年的岛国,回槟岛去。计划休息一阵,然后启行。这一回会走多久,会走多远,连自己也说不上来;什么时候到什么地方,目前都还不知道。这种把所有决定交托给时间和命运的感觉非常舒畅,非常当下,也非常笃定。有人问我今后如何维持生活,老实说,我不知道呐,他们摇摇头,这样可不行啊。因为心中没有惊恐,所以我想那冥冥中的谁大概都已经帮我安排好了,否则,照理我应该晃动不安。

这一次的远行希望可以慢慢细细地品尝沿途的人情风景,像浅尝一口红酒,让唇齿都饱尝那一季的苦涩芬芳后才缓缓入喉。远行的期间还是会继续更新网页,如果你路过那座城、镇或乡,大家可以相聚;如果城市的生活太过疲累你想找地方去,恰好我在某处落脚,不管你是谁,请不要迟疑与我联络。

能在路上相遇,是人间最美丽的事情。

Friday, June 6, 2008

重游(金马仑)

这一回重游金马仑有若干的失望,采茶女成了成群从印度引进来的廉价劳工,草莓园是另一群从尼泊尔引进来的劳工,山坡上茶庄厂前的三两茶几成了有规模的茶餐厅,年久失修的当地巴士,越渐冷清的Tanah Rata已经失去当年的人潮,火锅店冷冷清清,在Kea Farm来去寻找几遍都找不到当年不加防腐剂的草莓干,连在心里一直念念不忘的那一档黄昏在Brinchang的豆浆,都举家迁离金马仑。

我想在日出之前登上Brinchang山,不少当地人警告金马仑的治安在拉警报,要吗三五成群,一个人太危险。那个掌车的老伯安慰地说,金马仑好就好在警察很多,三百个警察对三万个居民,他是在调侃,中有弦外之音吗?

种种警告提醒和恐吓后,终于决定随旅游团上Brinchang Hill。和旅社的掌柜说好让他去安排,他说没问题没问题,隔天八点九在门口等就好。隔天八点半来到门口想买一杯美禄边喝边等车,印度掌柜说不如换别的配套吧,你要的这个配套没人去,只有你一个人车不走。我听了无名火就着苗,不想多听放下泡美禄的杯子就往外走去,在路边的一家旅店买了这个同一家公司一模一样的配套。

当然,我是有预感山顶的景色将会迷蒙一片。山顶的景色在日出时最漂亮,过后多半会被大雾笼罩,这是之前到印尼爬火山时得到的经验。当四轮驱动车抵达山顶时已经是上午十时,我们爬上瞭望台,除了一片白茫茫,什么都看不见。


半日游回来我懒散地躺在旅社的床上读报纸,看《The History of Love》,想着晚上让人头痛又必须解决的晚餐,而且不停咳嗽。

隔日下山的路又是一阵折腾,不讲理的巴士司机硬是不让我将背包拿上车,那背包小得挤得进车座上放行李的架子,吵了一阵,听尽冷嘲热讽,终于将背包带上车。巴士走到半路,爆胎。

每一次重游古地如果不是为了寻找或完成之前没有完成的种种,就是为了重温一种过去曾经温暖过我们的感受。经过时间的转移人为的的变迁,我对这个曾经让我留恋的地方失去了自在,我想这一次后,我大概不会那么殷勤地想重访金马仑了。

Monday, June 2, 2008

Mossy Forest (Cameron Highlands)


为了Mossy Forest,我报名了Brinchang + Mossy Forest的半日游,原因是金马仑人不晓得Mossy Forest在哪儿怎么去,旅游咨询柜台只为了卖配套,他们总是说没有办法自己抵达,必须雇四轮驱动车载你入森林。

没错我们是坐四轮驱动车上山的,只是四轮驱动车没有进森林,说得更白一点就是四轮驱动车只是其中一种上山的交通工具,谁要是想两条腿走上山也没问题。在上Brinchang Peak的路上海拔接近二千米的地方我发现沿路的树都长着苔藓,立刻知道那大概就是Mossy Forest的所在地,果然没错,回程时导游兼司机将四轮驱动车停在路旁,领我们进入苔藓森林。


导游介绍说这金马仑Brinchang的Mossy Forest非常特别,而且只在这段海拔中生长,因为气温合宜,树上地下布满铺天盖地的苔藓。一开始时我还以为自己走进了魔戒中哈比人的故乡,细看却乍想起当年攀越Titiwangsa Ridgeline时那段一开始的路,后来听闻那个入口就是Blue Valley。那时也好像就是这样铺天盖地的苔藓,上山的路陡斜,我还记得很多时候我们甚至需要四肢着地,那时我眼前见的,就是一大片地毯似的苔藓,饱沾着露珠。有时我轻轻地抚摸它们,那是我和他们打招呼的方式;因为是高原,五天四夜的路段上断续有苔藓出现,有时候我还把满是伤痕的手背轻轻压在苔藓上,让露水的冰凉和清新沁透日夜累积的疲惫,让大自然治疗伤痛。

导游指着偌大的猪笼草问游客晓不晓得这植物的名称,我想起中二时跟随老师到植物园参观,植物园里的讲解员指着猪笼草,告诉我们如果有一天在森林里迷路看见猪笼草,要如何选择猪笼草杯子内的分泌物来饮喝,还让我们尝了尝味道酷似椰汁的分泌物。导游得意地将我十几年前听过的关于猪笼草的细节讲解一遍,我跟随着大队对着猪笼草照相,仿佛我们今生第一次相遇。

Cameron Highlands DIY Trip

Half Day Trip Adventure 1:
- Brinchang Summit
- Mossy Forest
- Sg. Palas BOH Tea Plantation
- Butterfly Farm (entrance fee not included)
Package: RM40
DIY: RM5

Take local bus (Regal Transport) from Tanah Rata bus terminal, the bus run hourly from 6:30am to 6:30pm. Alight at Sungai Palas junction, follow the road to Sungai Palas BOH Tea Plantation. You will first pass the tea plantation, then the mossy forest, up to the Brinchang summit. I can’t remember how many km is the walk but there is only 1 road, you won’t miss it, just watch out for the traffic up and down the hill because the road can be a bit narrow. Go early in the morning so that you can catch the sunrise, sunrise on highlands is early, the view usually gets covered by mist at 9 or 10am. For the exact location of the mossy forest, you will notice some minivans stop at the roadside before reaching the summit, there is where the mossy forest is. Check with them or even follow a group of them to go inside the forest. By the way, hitch hike to go to the summit of Brinchang is possible. The Butterfly Farm is within walking distance from Sg. Palas junction, heading down the hill.

Total cost: bus to and fro Tanah Rata – Sg, Palas Junction: RM2.5 * 2 = RM5

Sunday, June 1, 2008

额外的收获

自从我买了那一台相机,拍得一张好照片成了游走额外的惊喜,而那喜悦所提供的满足感又是那么的深刻而到位,能够在心中晃荡久久不会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