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September 30, 2008

被狠狠的放飞机

3/9/08 Wed
Day 30

从来没有那么狠的被放飞机过。话说今天我到离小镇稍远的华人寺庙去,LP里说这间寺庙是云南人兴建的,实质上却是一家孤儿院,收留没有家的孤儿。我想应该去看看吧,听起来是挺有意思的。于是我走一条长长的路,真的很长很长,还有很多岔口,不停的问路问路,最后让一个好心人将我用摩多车载过去了。在庙里我遇到第一个说得一口流利中国式普通话的华人,求了一支签,大伙聊了两句,我就往寺庙一旁的高塔上走去。


塔的最顶端是一对情侣坐在地上在摸来摸去,看到我上去摆一摆脸色就整整衣服走掉了。最顶的第二层有两个女生在唱歌,仔细一听竟然是华语歌,于是我问,你们是华人,会说华语?过来坐过来坐,她们热情地邀约。我们就这样开始了天南地北。

两个女生第一个住在中缅边界,第二个是道道地地的中国人。两人到Pyin Oo Lwin来的目的都是为了学习缅文和中文,两人同时为了家里经商的理由,第一个女生的父亲是村长,家里同时拥有矿场;第二个女生家里也是经营矿场,听起来就是不简单。因为彼此聊得非常投契,于是我们约好晚上七点钟一起去看夜景,女生说他们俩就常去看夜景,晚上七点多来载我。

晚上七点我准备妥当,在旅社旁的五角基等着。刚下了场雨,五角基前有个湿了的凳子,我用手板抹了抹。旅社管理员站在旅社外好奇的看着我,看我发生什么事就只呆呆地望着街道。十分钟过去了,我开始觉得有点冷,于是就步行到房里拿寒衣。我穿上寒衣佯装没啥使得在街边走来走去,看着旅社外那档印度煎饼没有顾客还在拼命地煎,有点不解,十分钟又过去了。我终于忍不住坐在旅社外那档没有生意的煎饼档上叫一块印度煎饼,那个跑出来给我端煎饼的小二先吐了口痰,然后赤手将煎饼放到热盘上弄烧。吃完煎饼我看了看表,已经过了七点半,再叫杯缅甸咖啡吧。喝完咖啡已经晚上七点八,我坐在冷冷的街边,对座是冲咖啡的店员在有一口没一口的抽烟。我付了钱,八百Kyat,我给了店员九百Kyat,店员跑出来只说要找我一条香蕉,因为他没有一百块的零钱找回给我。我摇摇头,太饱啦还要一条香蕉干吗。他做出抽烟的手势,我还是摇头,给他九十Kyat,要他将两百Kyat还我,所以晚餐共吃了七百九Kyat。然后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十了,我们的约定是七点过一点,七点十好像比一点多很多点了,于是我走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里,感觉自己确切被狠狠的放飞机了。

Monday, September 29, 2008

我的孤陋寡闻

从来不知道花生和瓜子竟然有那么大的关系,除了两者都是大家在看电视时啃咬或拿来配酒的零食之外。这一次Kalaw之行,越过的山坡种满向日葵,向日葵和向日葵之间不会种得太近,之间的空地上就种花生。


每次人家说瓜子是向日葵的种子我都无法想象,今天看见才恍然大悟,终于明白接受,这就叫百闻不如一见吧。

Yes一族

缅甸旅馆里的职员大部分如果不是只会傻笑,就几乎都是Yes一族。说是大部分,因为至少仰光和莱茵湖没有这个问题。Bagan的管理员多数时候只是在傻笑,他的故事之前说过了。

昨天在Kalaw,那个好心的老板娘看到我,问“Where go?”
我说,walking around. Do you know the time the bus departs to Mandalay tonight?
Yes yes,她答。
嗯,do you know the time?我重复。
Yes yes。
我于是把车票拿出来。那车票上只有日期没有时间。她接过车票,“Yes yes”。
Time. What time?
啊,她有点恍然大悟,于是帮我前前后后看了一遍,“I don’t know”

今早抵达Mandalay后直接到Pyin Oo Lwin来,想如果时间不够可能就不到Mandalay了,听说那儿也没什么。Pyin oo Lwin的旅社里所有的职员几乎都是Yes一族。

How can I get to Hsipaw from Pyin Oo Lwin?
Hsipaw? You can go by train or bus。
Bus? I heard there is no bus, only highjet (a kind of pickup)?
Yes yes.
So is there highjet?
No no, highjet not possible.
Ah? Highjet which go to Lashio stop at Hsipaw, don’t they?
Yes yes.
So I can go with highjet?
No no, highjet not possible. Only bus.
Okie, bus come from Mandalay?
Yes yes.
Bus will stop at Hsipaw or Lashio?
Yes yes.
So is Hsipaw or Lashio?
Yes yes.
Okie, this is a question, Hsipaw or Lashio?
Yes yes.

我想你也知道我没什么耐性,这个时候我的表情已经告诉对方我要发疯了。
So is Hsipaw or Lashio?
Bus stop at Hsipaw, not Lashio.
呼,我喘了一口气。好啦。
What about train?
Yes yes.
Do I need to make reservation in advance by today?
Yes yes. No no today not possible, only tomorrow.
I mean do I need to get a ticket in advance or I can just get the ticket in the train station tomorrow morning?
Yes yes.
:|
Yes yes.
:|:|
How far is the train station? Can I walk there?
Yes yes. 15 minutes.
Okie okie, thank you then.

很喘啊。

Sunday, September 28, 2008

提早结束Kalaw之行

01/09/08 Sun
Day 28 | Week 3

昨晚一整夜都在下雨,但奇怪房里一点都不冷。昨晚上依稀中听见以色列人醒来小便,那时还没有下雨,因为厕所在寺外,他贪方便从二楼的房间直接往窗外尿,还得意地笑得咯咯声。

因为昨晚七点就睡了,今早四点就醒,寺内的小沙弥们和一个主持五点开始诵经,很有押韵,很好听。天微微亮,我上了厕所回来,雨是在这时候才开始下起来的,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我们八点才出发。下过雨的路一点都不好玩,我们不是在登山,我们是在玩平衡的游戏,在烂泥中跳舞。我告诉自己这一生中已经跌倒太多次了,这次不许再跌倒。整个行程中我倒是没有整个人跌倒过,最糟的情形是半个人跌倒,但仍然累坏了我的脚板,因为用力的平衡的缘故,烂泥,水洼,湿透的皮鞋裹着冰冷麻痹的双脚。

后来我看到了水蛭。我无法隐藏我对水蛭的恐惧,但我无法尖叫。除了加快脚步,我惟有容忍自己假设水蛭已经钻进我的袜子里,匿藏在我的脚趾头中间,尽情的吸吮我的鲜血,我告诉自己那并不是最坏的,一点血而以,况且它吸的都是坏血,再忍一下。直到停下来休息时我才将鞋脱下来,脚踝中招,一个洞,算是最坏的打算中最好的结果。

中午过后得知领队病了,又冷又热的,那时我们已经厌倦了在烂泥中奋力平衡的游戏,接下去一整天都是一样,这句话听起来让人胆怯。下午两点多我们从山中出来,经过一条车子行走的路,当下决定把领队送到Kalaw的镇上去。他的病情非同小可,额头上的温度开不了玩笑,脸色苍白,没有人想第二天搀扶着他下山,既然这儿通车,几乎是最佳的终点。

决定了以后我们在路边等搭顺风车,一个小时后截了一辆载满包菜的罗里下山,结束了Kalaw的登山之行。

只是路过:却走不回头

我不敢奢望奇迹出现,我想奇迹应该不会出现。两天Kalaw的烂泥争霸赛后我的跑步鞋成了这个样子,啊,没有眼看。如果不是因为这是双新鞋,我真想就这样把它扔了;但如果说这是一双新鞋,有人会信?不甘心不放手,心里的鬼在作祟。


抵达Kalaw后用水不停的冲洗,冲出一层又一层的污泥,想来也洗不干净啦,就随便这样就好。我的新鞋,呜呜…

Saturday, September 27, 2008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玩具

山里的小孩没有玩具,只有在竹子甲虫身上找乐子。这种甲虫长在竹子里,像蝴蝶一样,蜕变以前是一种又白又大的虫子,当地人拿来当零食;蜕变后就是甲虫,没有自己的名字,当地人都叫它竹子甲虫。

山里的孩子抓竹子甲虫,绑上线后随它飞,就如放风筝一样,这样可以玩上一个下午。


Kalaw的第一晚-在寺庙过夜

31/8/08 Sat

Day 27 | Week 3

下午三点半左右抵达山里的寺庙,今天早上一直在斟酌着应不应该拿单眼相机,又怕重又怕下雨,拿起来又放下去放下去又拿起来,结果还是只带了数码相机,而且还是忘了充电的数码相机。三天两夜的Kalaw行程就因为自己的粗心没有了照片记录,以后的有一天过后我就会忘记,而其实记不记得也无所谓,这对任何人包括我自己在那时候已经都无关紧要了。尽管如此,我还是问导游说附近的商店有没有售卖电池,有的,只是品质不好,他说。

我走五分钟的路到寺庙附近的商店去买电池,所谓的商店,充其量只是一间有几罐矿泉水,几包香烟,两包过期的零食,几包被压得很烂的饼干的茅草屋。他们有卖电池,这让我出乎意料。因为以色列人警告过我这儿的电池素质超烂,他连续在好几个地方买的电池甚至无法拍成一张照片,于是结论说因为是中国制造的,我不置可否,只认为是因为没有人买,电池放久了自然不再通电,和中国制造应该没有关系。他坚持,我也没说什么,反正什么就什么,也不关我事。还好有他的前例,我到商店里去买电池时将相机一块带了去,先试了试,果然不行,一张照片都照不了不打紧,连相机都启动不了。

为了相机跑来跑去白费神,现在终于死心了。我坐在寺庙阳台的凳子上,两个洋人还在聊着历史啦战争啦,我可对这没兴趣,晚餐还没准备好,我可饿着呢。今天的trek还可以,路经一些像Dunhill广告里的景色,可能比Dunhill广告里的还漂亮一些。

我们抵达寺庙时寺庙里很多人,因为昨天是Dark Moon Day,很多附近村里的Pa-O人都到庙里禅修过夜,一庙都是人,扶老携幼,像过节一样。这山里的寺庙非常宁静,空气很好。洗澡的地方就在庙外空地旁的一个大水池,虽然后两个间隔起来当洗澡间的地方,但里头却没有水,洗澡间的门也是对外敞开的。我们几个人看了一看,不知道该怎么冲,只有洗把脸拿条毛巾擦擦身子就算。
*Pa-O爱美的少女

*寺外的洗澡池

傍晚时分Pa-O陆续离开,山里的寺庙很扎实的定在那里,周围空气凉凉的,一吸气鼻子就充满雾气,周围除了两个老外低沉的聊天声,就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山中的寺庙

Friday, September 26, 2008

错失

我必须写Queen Inn这个地方,虽然后来我终究没有在这儿住上。我在Inle时要摩多司机多兜几兜,那时我兜过来这里,但因为老板娘只有两张单人床的房间,我要一张双人床(这儿都是双人房),最后惟有作罢。老板娘不解的问,没问题呀没问题,当然没问题,只是我一个人当然喜欢一张双人床多过两张分开的单人床吧。

那天遇上那两个说好要一起trek到Kalaw的人后,由于他们住在Queen Inn,我就再度回到这个地方来。照理我们都看不起吃回头草的人,只是这个老板娘MaSu为人极度的善良,不停地要请我喝水,还说既然明天我和其他两人一同出发,那就索性来这儿吃早餐吧,而且隔天还派人到我的旅社去将我载来。

所以我无法不写她。她说她经营了这个地方十几年,Lonely Planet里还是没有这地方的名字,可是听闻第七版有Queen Inn啦,她开心得不得了。

MaSu的款待,几乎就是对我当初不入住的惩罚,我心里面一遍又一遍的对这个错失惋惜。如果哪一天我再来吧,如果。

莱茵湖一日游

30/8/08 Fri
Day 26

今天的Inle之行马马虎虎,最南端的Pa-O市集因为是Dark Moon Day,没有营业。船夫不好意思地说‘啊,真不好意思’,我当然没有向他要回钱,因为钱在一大早上船时就付了。还有,也没有赶上日出,六点半出发时我已经看见太阳早已升起,船夫说‘是呀,应该五点才来得及看日出’。我没有吭声,心里想‘那你又不早讲,现在说有屁用’。

*空荡荡的市集

整体来说Inle是美丽的,包括附近的水上人家,都宁静得让人窒息。只是细看之下不难发现人们生活困苦,孩子都得工作讨生活。船夫Joe带我到他家去坐,父母加上六个兄弟姐妹,九个侄子。缅甸人大多是大家庭,尤其是越偏远越多小孩。晚上没事做,人家总是这样笑说,但他们没有能力好好养孩子,学习倒不必太费钱,但课本作业文具还是要钱买,因为这样很多孩子都挫学了。后来听一个旅人说他甚至在Bagan遇到卖孩子的妇女,只要500美金,那妇女认真地说。

Joe家里算是富裕的,他母亲承继了上祖的水上房子,比起其他家庭来得得体多了,至少不是茅草屋。一间竹藤茅草屋要整3000美金,他的房子如果要卖的话可以卖得整六七千美金。3000美金可是一大笔钱,缅甸人没有银行贷款这类事,所有买卖都以现钱交易,而人们赚取的薪金又是那么的微薄,这些人怎么买得起房子啊?慢慢买啊,今天够钱买造屋顶的茅草,他们就先将茅草买回来收着,等赚够钱了再买木板、柱子,一两年后所有东西都买足了才建房子。

除了湖的美丽和水上人家的生活,Inle倒是没有什么景点的,周围有一两个寺庙对旅人来说都没什么特别,对当地人当然就不同了。缅甸是个佛教国,到处是虔诚的教徒。除此,当然不能豁免的还是造访了一些烟草店,纺织厂之类的地方。最奇特的是在一家纺织棉布的商店里竟然看见两个长颈族,带着共重达12公斤的铁环(颈项和膝盖)走来走去,让我怀疑是不是为了什么商业利益。长颈族之所以戴上颈环是为了漂亮,而之所谓漂亮是因为同族的异性喜欢这样的穿着装戴,于是问起这儿附近可有长颈族男性。没有。那就怪了,那还戴环来干嘛?


走完所有地方后Joe问去不去InDein,一个比较偏远的pagoda,只要多三千块。哇他这是敲诈,之前的船夫开的价都包括InDein,这让我对他的印象彻头彻尾的不满起来。不去啦。

我们停在Jumping Cat Monastery休息,那个会让猫不停地跳的和尚在睡觉,所以我没得看猫跳,时间才三点,Joe说该回了。回?我们没看到日出,我还打算看日落呐。日落要六点半,我们不可能在这儿等那么久的。嗯,Inle从一个我一眼看就爱上的地方变成一个平平无奇的地方,我们总是因为遇上的人和遭遇的事而对某个地方产生某种好或不好的感觉(虽然这也是因为贪爱嗔恨所产生的自然习性,必须要改)。

抵达NyaungShwe,我住的那个小镇后船夫突然想起他昨晚答应我的一瓶矿泉水,于是要我等着。他在船头的柜子里摸来摸去,半晌后说,昨晚我买了矿泉水放在船上,但不知道让谁拿走了。好啦,我错过了日出,没有看见日落,去了个空荡荡只有档口没有人的市集,没有得去InDein,邀请船夫共进午餐被拒绝了,最后连一罐承诺的水也没有得到。算啦,我倒大霉!我走出码头,想在路上拍一张照,手将相机拿出来时却弄到指甲附近的皮,一阵凉,整块皮给活生生地拉了出来。

黄昏时候遇上下午午餐时碰到的一个以色列人和一个西班牙人,他们俩结伴明天到Kalaw去trekking,不介意我加入。我于是决定同行,离开这个我以为自己应该会住上三至五天的美丽的茵莱湖。

Thursday, September 25, 2008

抵达茵莱湖

29/8/08 Thu
Day 25

乘早上四点的迷你巴士从Bagan到Shwe Nyaung,十二个小时路上的颠簸,抵达Shwe Nyaung时已是风尘仆仆。这句话一点也不夸张,缅甸的路年久失修,柏油都被走得褪尽,车子驶过的地方扬起红尘滚滚,我背包外的防湿套在抵达Shwe Nyaung时已经变了颜色,拍一拍模糊了眼前的视线。


Shwe Nyaung 是到Inle必经的小镇,离Inle十一公里。通常从大城市来的大巴或小巴都直通Taungyi,Shan state的首都,若要到Inle,游客都需在Shwe Nyaung转车。抵达Shwe Nyaung时原本想等pickup到Inle,的士司机和摩多司机却在一旁不断招徕,我说我等pickup,他们竟然还将我带到等pickup的地方(那么老实),然后在那儿游说我改搭的士或摩多。这几天不断地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搭巴士或骑单车都把屁股给磨得损了,今天坐了一整天漫长的迷你巴士(几十人挤在一辆不能再挤却奇迹性的能再挤一个人的那种迷你巴士),好吧,我向摩多司机点头,就坐摩多吧。在摩多上时司机感叹,没生意啊没生意,当Bagan的迷你巴士在Shwe Nyaung停下,我走下车后他们还在等待有别人,直到车子开走后才有人失望地说,啊,才一个。

整个缅甸旅游业萧条无比,是你看到这儿的情形也会觉得心凉,整个Inle静悄悄的,不是说我在Bagan入住的guesthouse只有我一个外国人吗,想不到在Inle也是一样,一些靠旅游业吃饭的只道是旅游淡季,但那些对时局比较敏感的就知道绝非淡季那么简单。Inle那家旅社的经理说,去年旅社每个月都客满,但自去年年底发生喇嘛示威事件,加上今年五月的台风后,政府实施新管制减少外国游客入境,搞得旅游业者的生活苦不堪言。他说,去年九月前我每天都有十五个客人,现在一个月都没有十五个。老实说,我还真的没有看过一个地方的淡季可以淡得那么夸张。

从ShweNyaung前往Inle一路稻田景象,美得不像话,于是不由自主打从心底喜欢起这个地方来。你知道,女人的喜欢总是不需要太多理由,我于是在心里想,为了慰劳自己从Bagan十二个小时坐迷你巴士的颠簸舟车劳顿,我决定在Inle住上至少三五天,休息够了再走。

由于太少外国客,这情形对我可不妙,因为我需要有人和我合租船到Inle Lake去,没有别人的话我可不是要自己承担所有费用?于是吃完晚餐后我走访路经的旅舍,一件件的查看有没有外国客入住,让人吃惊的是好几家旅馆竟然一个客人都没有!路上有船夫靠过来招徕生意,一个人一辆船要二十千Kyat,折合美金十九块,我心疼那么多钱,于是没有答应,说我还想明早出来碰运气,也许可以碰上一两个外国人大家分担船费。走到码头的最尾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在一边等着,说我是船夫。我说我知道你是船夫,这儿大家都是船夫。他一副很老实很有热情的样子,说明天的市集在湖的最南端,最远也最精彩。可是我听说明天是Dark Moon Day,每Full Moon Day 和Dark moon Day山里的Pa-O族都会到山中的寺庙打坐禅修,市集通常没人摆档。谁说的,这我可晓得呐,只有镇里的Pa-O族才会在这两天不营业,山里的Pa-O族只在Full Moon Day休假,Dark Moon Day他们会照常营业。我半信半疑,真的吗?他拍打着胸口,到湖的最尾端要加价三千五,你绝对可以信我,骗你的话我不收钱。我看他那么肯定,于是答应让他做成这单生意。还有,我要看日出。啊看日出可以呀,六点半吧,六点半在这儿等。这个年轻人才二十五岁,船是他六年前中马票后买的,那时一条空船才两百五十美金,现在要一千美金了。他说那时他连中了三次马票,整六百块钱。

说好后我步行回旅社,街上暗得让人步步为营,有一家餐厅里两个人点着蜡烛吃饭,我心想倒还挺多綽头的,抵达旅社后才知道停电了。

Wednesday, September 24, 2008

Update

Oh, did I tell you that I have postponed the plan to China? Will stay in Thailand until next Chinese New Year.. going back to Penang for Chinese New Year. Will have more update when things are more confirmed, probably next week :)

淡季

现在是旅行淡季,仰光有无数的水,Bagan则不厌其烦的艳阳高照。

寺庙外头兜售明信片的小孩用乞求的口吻哀求说,帮我买一套明信片吧,现在是淡季,生意很糟。我庆幸在大马我们没有看过这些可怜的孩子,年纪轻轻操着一口标准的英语到处找生活,出尽奇招周旋在游客的身边,一个机会都不轻易放过。

这些小孩有些在做副业,有些是早已挫学的,没钱,没钱。没钱在缅甸是个普遍现象,基本上原因并不是因为生活费高,而是薪金太过低,大多数人都吃在家里,花不起呵。很幸运有一份好工作的Myo说,你看街上那么多没有工作的人整天无所事事走来走去,我真的不知道他们怎么生活的。

旅游淡季,这靠旅游业支撑的小镇生意惨淡,我住的旅社就只有我住,街上走着的往往只有我一个外国人,餐厅我包下。昨天看日落,这个最受欢迎的日落景点没有几个外国客,小孩在狭窄危险的塔边沿奔跑,捏了把冷汗,为他们的当下和以后。

Tuesday, September 23, 2008

OKOK

28/8/08 Wed
Day 24

在这里你少一分耐性都不行,昨天断电,我从房里跑出来喊着‘Halo, no electricity!’,经理跑出外头看看,说‘OkOk, wait 30 minutes’。啊,我的房间就四堵墙壁,窗户全都封死,要我在房内呆整半个小时不就是存心要我闷死,后来跑出外头被太阳晒去。

今天断水,我那么那么巧正在洗澡,眼看水势越来越小,我急忙将头上的洗发精清洗干净,水就一滴也滴不出来了。我还在想是不是应该忍一忍,也许像昨日发电偶尔会停一样,发水也可能偶尔会停,虽然我从没听过‘发水’这件事。等了一会后我终于不耐烦起来,决定今天就只洗头和洗脸。穿上衣服后我从房里跑出来‘Halo, no water!’,经理跑出外头看看,说‘OkOk, wait 5 minutes’,然后他爬山爬下后院的蓄水池脱上脱下那些管子,十五分钟后水才又从水喉里缓缓流出来。

才过不多久,电源又在中断,我没好气地跑出来喊着‘Halo, no electricity again?!’,经理跑出外头看看,说‘OkOk, wait’,然后他不懂搞什么的又将电源接上。

你可以想象这种情形会有多疲累吗,我只想好好的在被艳阳暴晒后回房间时让身体安静地休息,有这么难吗?

Monday, September 22, 2008

Let's Shave!

My brother just sent me this news.. haha, so shall I shave again to show support?! ;p

包括2行動黨國州議員‧18人落髮反內安令

为难

27/8/08 Tue
Day 23

Lucky 7的经理是个年轻的小伙子,个子短小皮肤黝黑样子腼腆,不懂英语,于是我们之间的沟通就只有比手划脚。昨天整整一天一直向我说ticket ticket,要我买到Bagan的入门票,急得不得了,还找来开马车的朋友当翻译,让人烦得不是烦。照这样的情况在一般的逻辑上来看这家伙应该想卖票抽佣,不然有什么好急的。当然他也拿我没辙,他急他的,我不买就是不买。于是我慢条斯理的说,今天啊,不去Bagan 啦,今天我去 Mt. Popa,等我要去Bagan时才买票吧,但不是今天。当然,说穿了我是想逃票,反正Bagan有几千座pagoda,我倒不信他会各个都有人守着检票。

下午晃到一家旅社,里头有个会说英语的小伙子,我假意地问起买票的事,原来实情是政府每晚都派人到各个旅社去检查有没有外国人的入住记录,如果有入住登记就一定要有那个人在Bagan的入门票编号,一旦发现外国人入住却没有买票,那旅社可是要遭到封查。‘你们没有抽佣(我承认自己是肤浅的)?’‘一分钱也没有,都归政府。严格来说,如果你到Bagan不买票,你不必想入住任何旅社或酒店,没有人会敢收你的。’我当下对缅甸政府肃然起敬,他们将对外国人的管制转移到对自己人的管制,坏人让别人来当。这让我想起差不多五年前我遇到那些到访过缅甸的人,他们都说管制严厉,甚至可以感觉到有政府人员在暗处监视你,那时我想哪有那么夸张的事;这次进来一切顺利极了,却原来是管制已经转向。这又让我想起当天在大使馆时执行人员向申请者说的,不是我不让你进去,而是我必须谨慎,如果你在我的国家犯了法,我可是要负责啊。这同时让我想起以前工作的情形,老板常说的‘其实我也不想这样做,可是上面的人要,我有什么办法?’

问清楚后终于甘愿回旅社买票,为了十块美金查封一家旅社,怎么不管他人死活也做不下手。经理看我自动要求买票,喜上眉梢,笑得合不拢嘴来。你能不能想像这政策,一个只有体罚没有奖励的政策,先不要管他有没有人道,却是斩钉截铁不需要罗嗦洽商,精明得不得了。

Sunday, September 21, 2008

只是路过:笑了

这两张照片里的佛像是同一尊。

看第一尊:你没有笑。


看第二尊:你笑了。


绿名单

刚过九月,旧同事捎来好坏消息参半,某某升职了,某某没有。这是我们的绿名单。每年的二月和九月,食堂外的布告板上总要贴上绿名单,升职的名字就在名单上,围观者心中什么滋味就只有各自晓得。

旧同事给我捎来消息时,我暗暗庆幸自己适时地离开了那个地方,同时期进入公司的同事们多数已经晋升,大家不管有没有事做最爱就是相互比较,我可以想象如果自己还留着,会收集到多少同情怜悯的慰问,最普遍的莫过于‘在我们的心中你比某某某强多了,只是怀才不遇,只是政治,只是老天没长眼,只是。。’因为什么原因又有什么关系,改变别人对自己的看法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走开也没有那么难。

争饭碗的游戏我不在行,虽然也许有那么一天我终归要入伍,但在这之前请让我大喊:在污水里泅泳的人啊,加油了!

Lucky 还是 Unlucky

27/8/08 Tue
Day 23


其实我一点都不想入住Lucky 7 guesthouse。话说那天从仰光到Nyaung U (离Bagan五公里远的小镇)的车上吃了不干净的食物,肚子闹不舒服。抵达Nyaung U时虽然好像还顶得住,我雇了个三轮车夫将我载到Eden Motel去,在路上看见Lucky 7,急急向三轮车夫说,就停在这儿就停在这儿,那时也不为了什么特别的原因(也许只因为在孤独星球看过这家旅社的名字一眼),只是一入住后,还没来得及登记,人已经在厕所泻得不成样子。我想也是幸好我喊住了车夫,因为后来对环境熟悉后,才知道车夫根本就走错了方向,那条路并不是到Eden Motel的。

我差不多可以为缅甸三块钱美金的房间做个结论 -- 凡三块钱美金的房子都有虱子。我想那是虱子吧,在仰光时半夜起来抓痒,但就是找不到那个咬我的东西;在Lucky 7的第一晚,风扇一开大肚子就着凉翻滚,风扇一关小就奇痒无比,害我抓了整个晚上。

是Lucky还是Unlucky?

Saturday, September 20, 2008

十天的禅修课(续续)

22/8/08 Fri – 25/8/08 Sun

第七天很快的到来,可是第七天和随后的几天我都再也没有感受到暖流的流过,我的脑袋里充塞着满满的念头烦躁的话语,在脑海中不停的话噪话噪话噪,无时无刻没有休止,弄得我头昏脑胀,头快要裂掉啦。于是在打坐时我多半睁大眼睛,那让我的脑袋得以绷紧少一点。

打从一开始禅修以来我每天都做梦,不论是晚上入睡还是下午小休,梦的内容天花乱坠,人物从孩提时代到近期刚刚辞掉的工作同事都有,涉猎极广,而且正也几乎没有停过。我以为是因为白天太过抑制导致下意识错乱,烦到不行,在和老师讨论禅坐进展时向她表露我的困扰,老师说那是因为你想得太多了,心里不可以有贪爱和嗔恨。啊,听起来好像我也无能为力。

26/8/08 Mon

第十一天早上戒律一解,我误会十天课程已经过去,匆匆到办公室领取背包收拾行装就要走人,管理员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我说我回去收拾行李,待会儿才来还钥匙。带着背包上寝室时也遭来一些异样的目光,我还以为是因为自己的背包太大,于是对大家回以一个‘我也没有办法’的微笑。

行李收拾到一半,钟声再度响起。隔壁的祎枫说你怎么那么快收拾行李,课程要晚上才完,还有,我们好像不可以走出课程的范围到管理处呀。啊,那解释了所有奇怪的目光,也太明显地透露了我急于离开的心。

27/8/08 Tue

再见啦 Dhamma Joti,谢谢你们十一天来的一天两餐素食,非常丰富,谢谢你们善意地给我一间房间(当地人都两人一房),还有我喜欢的木床。除此之外,我想要我一天两次禅坐几乎有点难,尽管那是抵达涅磐的唯一管道。

十一天过后,我开始非常感谢我的上几世所做的好事,累积了好多的波罗密,让我今生可以享用,sadhu sadhu sadhu

Friday, September 19, 2008

十天的禅修课(续)

19/8/08 Tue

第四天的晚上想起妹妹离家后就只剩母亲一个人在家,心里升起无限的疼惜与不舍,想着自己应该回家吗,还是继续走下去,矛盾不堪。想着想着就躺在木板床上呜呜地哭了起来,一发不可收拾。我赶忙练习Anapanna一边要自己冷静冷静,再不睡明早就不用醒了。于是在抽泣中昏昏睡去,一夜是梦,布景换了一幕又一幕。

20/8/08 Wed

由于昨天晚上情绪的波涛汹涌,今早精神不济地醒来。醒来后心想再睡一下,等第二次钟敲再到禅堂(第一次钟响是叫起床,第二响才是坐禅的时候到了),再醒来时到处一片寂静,怎么这么久了第二次钟还没响起,打开门看见左右房的门都上了锁,我急急步向禅堂,禅堂内一片昏暗,大伙已经静坐多时,各自的气息此起彼落。

这天早上我心神不定地想昨晚自己到底在搞什么,怎么无端就情绪失控,有点不能理喻。在午膳之前终于让我想通,是因为执著啊,我的执著让我痛苦,让我失控翻腾。

第五天晚上开示,说到佛陀终于悟到人会痛苦是因为执著,我心里微笑,君子所见略同。开示中说为了将苦连根拔起,我们要学习了解所有苦难皆因为我们的感受,而感受来自于我们一直以来培养成的自然习性,当我们了解一切皆是无常,生灭是自然法则,只要用平常心看待,痛苦自然化解消融。我尝试日常生活化这些我理解的道理,心里有很深的贪爱嗔恨,不舍狂喜或狂悲的例常姿态。

21/8/08 Thu

我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啊,第六天我不停地在想,那时我已经经历了全身暖流的充电真空感,那时我还是被修行和现实困扰着,而且不知道如果我不应该有贪爱和嗔恨,是不是我就照理不要执著于出走,应该回家,不要强求。。。反反复复想了一个早上(你看我又怎么能专心打坐?),终于又让我在中午洗澡时想通了,我原本就是道的学生,怎么今天突然为跟随法弄得自己那么烦恼,那岂不是另一种贪爱嗔恨?

想通了果然一切都变得没有那么痛苦了,我告诉自己尽力去做,但不要强求。

这次是天禅修课最让我难过的是我太过听话,将所有的行李都交由管理处保管,自己只留了三套衣服和沐浴品,才让我发现原来自己最难过的并非不能讲话,并非没有时钟手表,并非没有厕纸或镜子,最难过的竟然是没有纸和笔。于是在第六天下着大雨的午后,我用钥匙的尖端将思绪写在一张铺满文字的宣传单上(甚至想过写在香蕉皮上),想起无数的电影情节都是因为这样破案的,觉得疯狂极了。

Thursday, September 18, 2008

十天的禅修课

15/8/08 Fri

今天中午吃了一顿印度餐后就出门前往Dhamma Joti,几乎是急不及待地要将所有的行李都交往管理处,一副下定决心要洗尽铅华的样子。每日的课程表从早上四点半禅坐到晚上九点,间中有半个小时的早餐和一个小时的午餐时间,还有两个小时的休息。由于今天是报到天,课程要晚上八点才开始,这次的课程有两个外国人,除了我另一个是从中国来的祎枫,Goenka(中心发起人)是以英文教学,所以我们还听得懂。这次课程有整百个缅甸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我纳罕这些人竟然可以腾出时间来禅坐,可见他们注重精神多于物质。

16/8/08 Sat

第一天晚上我开始后悔自己没有准备好就来,至少读一些资料。今天的整日打坐弄得我腰酸背痛,差不多就要逃跑啦。录音带不停地在播着说将注意力放在呼吸上,放在呼吸上放在呼吸上,问题是我根本没有办法集中,才将心思放在呼吸上,两秒之后立刻想别的天南地北,待想起我应该将注意力放在呼吸上时,半个小时已经过去了。这整天就这样在集中和无法集中,专心和游走之间奋力挣扎,搞得自己精疲力尽苦不堪言。

晚上听第一天的开示,幸好是中文,听来亲切很多。开始的第一句是‘第一天过去了’,听到这里我呼了一大口气,是的第一天终于过去了,过得好辛苦啊。

17/8/08 Sun

第二天和第一天差不多,只是第二天专心的时候比第一天多了一些,虽然更多时候还是在深又似海。我才突然那么明显地察觉到自己活在当下的时刻竟然那么少,更多时候自己只生活在无法改变的过去,还有无法预知的未来中。

18/8/08 Mon

第三天好不容易终于察觉到自己在鼻孔以下上唇以上的那个小方块在呼吸之间有感觉,开心得不得了。但在还没有开完心之前才知道这并不是Vipassana打坐法,这只是学习Vipassana打坐的基础之一,叫Anapanna,我听了想昏掉,难道还有更难得,天啊。

Wednesday, September 17, 2008

感恩

14/8/08 Thu
Day10

我的今天过得非常丰富。今天一早原本放好闹钟四点起床,但像往常一样,闹钟并没有成功叫醒我。醒来时已经是早上七点多,像往常一样,一般洗刷和摸到来已经是早上八点多,问了老板附近有的吃Monhinkha的地方,Monhinkha是缅甸人的传统早餐,米粉放在鱼汤里,那汤你根本分不出是鱼汤。对我来说,缅甸食物味道非常重,味精放得多,吃完总是非常口渴。

今天计划到Shwedagon去,还没出门天上就飘着雨,趁着到对街的咖啡店吃早餐,顺便避雨。后来雨势越来越大,看样子我就更不应该离开,但我一个人把着一排座位,面又吃完了,陆续有客人进来,我脸皮再厚也总会不好意思,于是起身付账。400Kyat,当小二告诉我价钱时我还愣了一下,400Kyat,一块多钱马币一碗,昨天找不到地方吃饭,随店里一坐吃的那碗炒面要1600Kyat呐。

从地图上看,Shwedagon虽然有点远,但也不是走不到,我于是往北漫步。这时雨已经停了,太阳开始露面,并且有越来越热的趋势,那时恰好经过一间银色的庙,我想不如进去拍照或避避太阳也好,于是就过了马路。

我绕了一圈佛堂,拍了几张照片,欲离开时那个看似佛庙管理人的指指我,手指在绕圈,仿佛要我绕个圈。虽然才绕完,但盛情难却,才绕半个,就有个人问我你从哪里来。今天的我穿这一套缅甸状,脸上涂着tanakha,根本看不出是外地人。于是我说马来西亚,他像见到老朋友一样喜上眉梢,说之前他也在大马打工,坐下来聊,于是我就和这个缅甸人和他的妻子三人坐在佛堂里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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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记还没写到重点我就不支睡着了。重点是这天我连续和不同人在一起,感受到不少事,觉得非常感恩。早上遇见Khaing和丈夫Alex,Khaing带我到她家去坐,也带我到她办公室去转了一圈。吃午饭时遇见从郊区到城市学英文的Tinwin,殷勤地带我参观了他的宿舍,然后一块儿到大金塔去。晚上和VT Sandra见面,聊得非常愉快。才第二天,我感受到缅人的友善朴素和坦然。

大城市的隐忧

16/09/08 Tue
Day 43 | Week 7 | Month 1

从繁忙/乱成一团的曼谷街道上回来,说得上是松了一口气。曼谷的交通之紊乱常让我觉得‘旅行中最常发生的意外是被车撞’这句话也许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

我是从Siam Paragon回来的。如果没有塞车,从Siam Paragon到Suk11的路程大概少过十五分钟。刚刚回来的时候下雨,我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等不必收费的巴士,但免收费的巴士迟迟不来。一个小时之后我终于甘愿截了一辆要收费的巴士,那时候交通已经呈瘫痪状态,于是我又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在巴士上,让它载我走一条原本只需要十五分钟的路程。气煞。

其实今天原本不想出门,但想着没有中文书自己实在过得没有味道(一个月在缅甸的教训),附近的Asia Book又没有卖中文书,唯有千里迢迢跑到Siam Paragon的Kinokuniya去。只是书都不便宜,这两天在曼谷我已经过分超支,于是在书架前徘徊了整个下午,东摸摸西摸摸,一直在找比繁体版便宜的简体版,但似乎市场上都流行繁体版,一本要五六十块马币,有点舍不得,最后还是恨下心来买了《偷书贼》,把奥修的《庄子-空船》放下。

在大城市里即使没什么花费也会超支,这儿随便搭趟快铁来回也要五-七块马币,这也是急着北上的原因之一。

Tuesday, September 16, 2008

Transport from Yangon International Airport to Downtown

Yangon downtown is 22km from the international airport. Since you are unable to get any Kyat outside the country and you won’t want to change it at the airport (Airport rate 1USD to 6 Kyat? Outside Airport the rate is about 1USD to 1100 Kyat), the only way is to go to downtown by taxi, because taxi accept USD.

You can easily get someone to share with you the taxi fare, USD5 is quite reasonable, but nowadays they charged 6-8 dollars. Walk around and bargain a bit.

These taxi drivers know you need local money. They will drop you somewhere on the way to the downtown and say ‘Hey, you can only change your money here, there are too many black markets in the downtown and it is not safe for you, they will try to cheat you’… whatsoever... of course it is not true. You can easily find somewhere to change the money in downtown and the rate, of course is better than where the taxi driver drove you to.

At downtown, if you stop near near Sule Pagoda, dozens of Indians approach you for changing money (this is what they mean by black market, perhaps?). If you are afraid that they are not reliable, your hotel/ guest house will surely have the same service, and the rate too, is higher than where the taxi driver drove you to.

抵达仰光

13/8/08 Wed
Day 9

我喜欢这里,我是说缅甸。今早飞抵仰光,在曼谷国际机场check-in时柜台工作人员还问说回程机票是否已经订购,打算住几天之类的问题,害我以为必须有来回机票才让我入境,虚惊一场。入境非常简单,抵达仰光时是早上十分钟到八点,要填一张违禁品呈报表,主要是关于武器和宝石,过关时将呈报表交上就行。

我和两个以色列人共乘德士到城里,我笑说‘以色列,我们马来西亚人可不能到你那儿啊。’,他们说‘啊是的,可我们可以到你们那儿。’

德士司机是个多话的人,其实严格来说这还不是德士,只是我们所谓的‘霸王车’,没有执照的德士。中途停了我们在一家商店换钱,兑换率当然比城里差多了。


来到Sule Pagoda,城市的正中央,我错觉这儿真的是缅甸吗,仰光的小印度正好坐落在市中央,放眼过去都是肤色黝黑的印度人。城里换钱的都是印度人,黑市的价格特别好,一块钱美金可以换到1250,其实是不是黑市我也不知道,他们都说自己有店铺。旅社也可以换到1150,总比司机半途让我们停下换钱的1100来得好。

在仰光走了老半天,除了早上碰见的那两个以色列人之外我就只看到另两个洋人,这个还没有被大肆污染的地方,人们却渴望外国游客的到来。傍晚一个印度人看见我拿着相机,急急地跟上来问我几时到城里来的,我说今天,那今天飞机上的外国乘客多吗?

这儿真的是雨季,不像曼谷的雨季一样婆婆妈妈,还没有到中午就下了场大雨,午餐后歇了会儿又来第二轮,搞到我精疲力尽索性回旅社冲凉睡午觉,Shwedagon也去不成。回旅社那条路淹水成了泽国,雨水和着满街的泥泞和垃圾淹得一个脚板高,我站在对街踌躇着我穿着包鞋如何过马路,三三两两的缅甸人汲着拖鞋就这样涉水而过,男的女的老的少的,脸色从容,像是一件不比想第二遍的事。我在对岸发现想要这潭水退去可能要等到天黑,抬头看有没有救兵,却看见对岸的印度人瞧我打眼色,用手势告诉我1250,啊又是换钱,我可笑不得。在绝望之下,我于是牙根一咬将包鞋就这样浸到水中,步行而过。

因为前半天被雨淋的经历惨痛,我看到当地人就穿着纱笼一双拖鞋,水高时拉起纱笼走过水滩。于是午觉后出门时我也围了一笼纱笼,想不到这条用来当被子,当床单,当窗帘布的纱笼终于有一天名正言顺地当了纱笼,围在我的腰下。纱笼是婆婆十几年前去世时留下的,看来我并没有辜负它。围上纱笼后还在脸上涂上Tanakha,一种缅甸男女老少用来敷脸的从树皮提炼出来的像泥土一样的膏,现在外表看来,除了凉鞋和背包,我是十足的缅甸人啦!

围上纱笼涂上Tanakha后,上前搭讪的印度人果然减少了,只在我偶尔查看地图或拿出相机时才曝露出我的游客的身份,立刻就有人走近,问我要不要换钱,什么钱都可以,美金英镑欧元新币港币人民币泰铢。。。

Already at Bangkok

Hi friends,

Back to Bangkok after 33 days traveled in Myanmar (and it is not enough). Spent the whole day hanging out with MiMi, a previously virtual friend, we had our first met-up when I was still in Singapore, just on time to catch up with her as she is flying off to Macau early tomorrow morning. Will slowly update the stories for the past 33 days. Probably stay in Bangkok for one or two more days before heading up to the north. Take care.

th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