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January 28, 2009

过年

27/01/09 Tue
Day 176 | Week 26 | Month 6

新年这样子又过去了。

除夕夜很早就睡着,十二点凌晨才被爆竹声震醒,跑出客厅傻乎乎地坐了一会儿,拿了压岁钱,又回床上睡去。结果半夜就被妹妹忘了关的灯好刺眼给刺醒,还有不知道哪个混蛋半夜发来贺年简讯。四点半醒来后不想再睡,于是拿了易中天评三国开始在看,前几天因为准备看电影赤壁之战已经将《三国演义》看了一遍,再有易中天作比评,看赤壁期望就能多了点来龙去脉。

年初一到大伯家拜年。公公婆婆过世后我们就转移阵地到大伯家拜年,每个年初一都吃Pizza Hut 的 pizza,已经成了我们的传统。父亲这边共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二伯和父亲都已过世,除了姑姑是单身,大家都各有三个孩子。而三个兄弟当中就只有大伯的孩子成家,其它的六个男男女女皆是单身,也皆不是贵族。

今年相聚,只剩我家那两个小的还没有踏进三十大关,领红包的个个都超龄,往年大家还互相调侃地问谁谁有没有男女朋友,今年大家都意兴阑珊,省得追问。岁月不待人,确是。堂哥的孩子都长大了,去年见面时还在念小学,今年已经是中学生;去年见面时还在襁褓中,今年已经踩着稳健的脚步在走。小孩长大长高得特别快,才牙牙学语,就口齿伶俐,只是因为一年也只见那么一次,个个羞涩胆怯,逗得老半死扮鬼扮马只为博君一笑,半天下来心力交瘁。姑婶级的合起来唬我不趁年少打拼的悲惨结果,告诉我所有工作都应该忍声吞气,尤其像我这样没有家庭的,老来没钱看病那种惨剧是我必须承受的任性结果。和往年一样,最后还是以赌局来度过最后的那几个小时。华人新年相聚离不开吃和赌,年年大同小异,也不真为什么输赢,只是过把瘾凑热闹。


傍晚时分离开大伯家,天色昏暗,新闻报告天狗偷月,我抬寻找太阳,天上云层重厚,我们驱车前往外婆家。每年过年通常我们只花一天拜年,亲戚不多,后来外婆那边索性定下没有遇上就不派红包的条规,四个阿姨一个舅舅,通常就只拿到一个阿姨的红包,自然就是那个住跟外婆的。说起红包,姑且说我是在五岁才知道钱为何物,整整二十五年了,红包内的数额从小时候的两块钱到现在二十五年都毫不留情地过去了,才调整了三次。尤其在去年交通费暴涨后,红包钱拿来付交通费都不够,如果不是为了聚首,恐怕大家真不晓得什么时候才会相互拜访,说起来还真是个难能可贵的节日。


晚上老弟请客,让我家妹子想节目,她这种好‘浦’的年轻人立刻点名上环公路的夜店,结果付了十块钱泊车费,老妈子一杯鸡尾酒下肚立刻喊着要回家睡觉,气到老妹半死,晃到凌晨四点的计划告吹。

今年的新年就这样过掉了。初二我家妹子就打点妥当回首都,准备初三开工。当晚我和老妈子和老弟去看InkHeart,拍得马马虎虎,难看极了。为什么会选那部片子是因为我看了家有喜事,老弟看了赤壁,大伙不想看李明顺,就没剩什么选择了。散场后跑去喝极其难喝的咖啡,在Coffee Island,这家东西什么都不好,就好在菜单一网打尽,要什么有什么,坐到一点多才离去。

一年一年,不过如此。

Sunday, January 25, 2009

拉让江

世界上孕育人类文明的江河我都没到过,既然没有机会到别处去瞻望那些大江滔滔的激情,看看小江河估计也可以满足我的虚荣心。

我从河口沿江上游,从Kuching到Sibu到Kelapit到Belaga,途中经过恶名昭彰的Pelagus Rapid,快艇摇晃的厉害,所有乘客都挤到窗边去看窗外的波涛,翻得那么高。一位老翁站在一旁说,这处激流还跌死了不少人,不就是上个礼拜吗,有个老师不信邪,在船驶过激流时不听劝待在船顶,以为抓好船缘的栏杆就没事,哪知一个颠簸就跌到河里去啦,到现在还捞不回来。船里大伙噤若寒蝉,仿佛一个呵欠就足以造成颠覆。


她的名字叫拉让。

那年我执著于追寻拉让江的源头,其实已经成了巴贡水坝,巴贡水坝附近的居民当年领了一笔赔偿金,迁移至下流开始新生活;苦的是Belaga的居民,丧失了上流的顾客,巴贡的连锁反应没有被正视,造成日后的贫困。如果你也想追寻拉让的源头,先看看这些人对Belaga的评价,放自己一马。

沙捞越之旅 2005

Saturday, January 24, 2009

全球化

全球化可能是人类史上最潜移默化的恐怖事件,和恐怖主义可以相提并论。

太多学术用词的文章我不会写,历史知识又不好所以举不上什么显赫的历史事件来支持以上的论点,但活生生的生活例子倒有一个。

话说几个月前我从泰国前往缅甸,赶在飞往缅甸之前在靠山的零售店买了品牌卫生棉,为了这件事我心里纠结良久。如果按背包客的轻便,三个礼拜后才用得着的东西应该三个礼拜后才买,以免全程背着,虽然不重,也叫多余。但因为担心缅甸与世隔绝,没有出售自己用惯的那个牌子,是应该入乡随俗还是顺着自己,那天我在零售店里踌躇了一个下午。如果不是全球化,自己又怎么会养成依赖某种品牌的习惯。那天踌躇之余也暗地里臭骂了全球化一个下午,然后在黄昏时候很没有骨气的拿着品牌卫生棉到柜台付账。

Friday, January 23, 2009

恐惧

你怕不怕?
回来的时候想起会怕。
去的时候呢?
去的时候不怕。
为什么?
去的时候一心只想去,想过可能会出意外,但去过死了也甘愿;回想起时知道发生和没有发生只在一线之间或一念之间,为自己活着回来松了一口气。

Thursday, January 22, 2009

宵夜

21/01/09 Wed
Day 170 | Week 25 | Month 6

晚上跑pasar malam一趟买锁头。两个锁头一大一小都遗留在Mindoro SanJose的Plaza Hotel里,价钱是一回事,那两个锁头都是恰好适合的那种,弄丢了有钱都难买回。之前跑过几间五金店和Lorong Kulit的跳蚤市场,找一把长耳朵的锁头,每档都说没有,今晚的结果也一样,让人纳闷。Pasar malam灰尘很多,让人差点窒息,市道不好却满场是人,大家手上大小包,晚上十点半了都还没有散场的迹象。

回家的途中想着不如找个地方听歌,立刻想到八间屋的Rice民歌餐厅,这么久没有光顾不知道还撑着吗,摩多在红灯前停了下来,我伸长颈项窥看旁边那辆车内的时钟,十点五十一分。想着Rice的民歌,连带想起那甜得不敢恭维的饮料,不由自主地朝坡地的方向驶去。经过联邦戏院时看见一条大布条挂在建筑物的门口,‘联邦餐厅开始营业’。联邦戏院是以前我们小时候父亲最爱带我们去的戏院,以前的戏院楼上楼下,他总会买楼上的票,我们会在戏院门口的零食档口挑水果,那时候还没有爆米花。除了太极张三丰外,我几乎不记得其它与父亲看过的片子,后来旧戏院纷纷倒闭,倒闭后的戏院改成餐厅,一间换一间,总是做不起来。

后来经过外环公路,探头进那条小岛夜生活的地方,长街万头攒动,想着这个地方如果有民歌大概也震耳欲聋,于是绕过整个海岸线到银行街,街上昏暗的街灯和寥寥的车辆,小岛在静下来的夜里也是迷人,最后停在大街和码头交叉处的角头,这个屡屡经过一直想停下来喝杯茶的地方,有浓厚的旧殖民味道,叫了一杯拉茶。

我喜欢坐在马路边喝茶。在理大时,喝茶是文化,每次活动完毕总是三五成群往嘛嘛档聚集,像有讨论不完的事。嘛嘛档给我的印象是小档口,昏黄,几张桌子,必须小心挑选才不会坐到的烂椅子,耍嘴皮的小二,下雨时大伙合力将桌椅移到屋檐下。离开后再回来时发现路旁的嘛嘛档已经被三三两两二十四小时灯火光明的连锁咖啡店取代,Kayu,Subaidah,这次回来还看到 Khaleel,失去了记忆中的原汁原味,安全,保险,典型,因为是24/7也不会落空失望。


我享受这杯拉茶的滋味,更多是心情,在古建筑物旁,凉风习习,整个停车场空空旷旷的,不像日头的拥挤繁忙,真希望当时手上有架相机。眼前的烟火灯饰不断升起熄灭升起熄灭,让人昏眩。这个地方这个时候还有三三两两的人停下吃茶,料都不是学生,料明早都得工作,都几点了,他们一定和我一样,喜欢这儿。

回程时经过奥迪安,看见新街和槟榔律中间那块三角形拱上来的路阶竟然坐满了人,过度休闲的样子,吹着夜风。牛甘冬仍然热闹,街上有老外在走着,我在别人的地方时总不敢在这样的时分还在外头晃,胆小过人。这几次路过发现牛甘冬站街的妓女好像比前几年多了许多,以前大半都是人妖。也许现在的还是人妖,只是分辨不出而已。那天读到二十世纪前新街拥有38间妓院和760名青楼女子,想不到风水轮流转,现在牛甘冬倒是明目张胆些。

然后经过那间从晚上十点开到早上十一点的点心店,那个在朋友家聊得迟了的晚上,我在离开朋友家后在点心店吃点心,三点半的凌晨,还有TVB的连续剧,一碟糯米鸡一笼烧卖。隔天母亲说那个朋友的父母想必让朋友和我绝交,有谁会在别人家聊到三更半夜,一定不正经。那晚的课题严肃,关于生死。点心店所有点心在早晨七点半后一律半价。

我绕到春满园附近看看那档汤圆还开着吗。那档汤圆总是开得很迟,而且生意很好,每次阿花提议吃汤圆时档子都不营业,阿花说是我衰的缘故。从来不是汤圆的支持者,除了在新加坡,总是在佳节期间找机会吃汤圆,弥补身在异乡的缺憾,冬至在家时母亲煮一大锅汤圆我却一粒都不碰,结果整锅倒掉,我只爱姜汤芝麻汤圆。好多年前吃过春满园那档出名的汤圆,一次,那时我们搞烧烤,卖汤圆的女儿正好是我们的朋友,那时她带了汤圆过去,那是好多年前的事了,我连那个朋友的名字都忘了,却记得那晚阿花在笑闹追逐中跌倒,后脑起了一大个包,肿得像高楼一样,我们逼她去看医生,她说没事没事,事后大伙还一块儿下旭风喝咖啡。说起旭风,那天母亲说关仔角附近开了一间咖啡厅,有露天和室内,还以为是旭风的延续,后来才知道是极度商业化的咖啡场,菜单上的确有不少咖啡,也有汽水,果汁,杂冰,反正就是应有尽有。

驶过两个红绿灯,Times Square出现在眼帘,那栋堵住整个下坡路的天空的巨型怪物,建筑物外装了个萤幕,是继光大那个荧幕后槟岛的第二个户外荧幕,当时光大要装置荧幕时各界反对声浪纷至沓来,说分散注意力啦,会制造交通意外啦等等。发现大家好像什么事都要先反对一番,为了告诉别人他有在工作。大马文化。说到这里顺便提一下傍晚时看新闻看到奥巴马就职礼,真的由衷羡慕也敬佩美国人的进步,开放和民主,奥巴马当选总统显示了美国人民已经跨越种族藩篱,摒弃古板和狭隘的种族主义,令人振奋激动。反观我们自己,过了那么多年各族的问题还是定时炸弹,人民畏惧这个课题严重到政治人物还可以拿它来大力炒作,而且还百试不爽次次灵验。这么多年后,我们仍然不能放下歧见,以一个民族自居,是一种耻辱。如果说无力之余,我想那一天的到来也遥遥无期,你会不会认为我过度悲观。

路过老夫子肉骨茶时我心想,真的要找一个晚上来这儿拍下这红蓝相衬的肉骨茶招牌了,这像夜店一样的招牌还会站多久,不知道能过三代吗。

吃在槟岛:LAKSA


Penang Laksa出名是众人皆知的事,只是大家各有所好,中意的档口各不相同,有人特喜欢亚依淡极乐寺底下的,有人特喜欢浮罗山下的,我就特别喜欢槟华女中对面的那档,这么多年来没有变过。

这是我吃生平中第一碗Laksa的档口,那时这档子还没搬到槟华女中对面,那时这档子在菩提再下去,靠近新关仔角的大水沟旁,那时我十六七岁,朋友听说我没吃过Laksa大吓一跳,死不相信,然后坚持带我去大水沟边吃Laksa。

我们两个人两辆摩多嘟嘟嘟到了大水沟边,炎热的放学午后,两三张桌子坐满了穿校服的学生,朋友指着后面那栋公寓说刘德华不就在这儿买了几个单位咯。

后来就爱上了吃Laksa,拜那个朋友所赐,而且对这档情有独钟。尤其在它搬到学校对面后,更是午餐的好去处,相信每个槟华生都一样;只是搬离大水沟后它自然失去了乱和脏的特质,也没有了吃得大汗淋漓的那种爽快。

那天我们到国家公园,回途找地方吃午餐,原本说好到Pulau Tikus吃炒粿条,后来不知道怎样提到Laksa,yeah yeah yeah不如我们去吃Laksa!!我和贝兴高采烈的改变主意,才这样一说完,就各自咕噜的吞了一大口口水,足以证实它对我们的诱惑。

Tuesday, January 20, 2009

从来没死过

朋友推荐我一本书-心灵大师林宪宗的《从来没死过-从唯识看生死》。

心灵大师这四个字听起来显赫,这个人研发出一套方法带人回溯自己的过往,概括前世今生,面对自己生生世世轮回转世之中无法跨越的暗藏心底的情绪障碍,失落悲伤,和一路走来累积的对情仇的挂碍。放不下心中挂碍,于是我们潜意识逃避,对峙,恐惧,造成今生的不顺心,不如意,然后诠释成命中注定,再带着这同样的命中注定投胎转世,生生世世在轮回中翻转痛苦。

听朋友说唯识学,却一直不了解唯识这两个字,直到上网看见胡晓义的《唯识要义》:

“唯识者,一切法不离识而有。一切法唯识而变现,故名唯识。心所观境,皆由心识变现,非有识外之境,故名唯识无境。凡夫不知唯识之理,内执身心为实我,外执自然世界为实法,转识成智就是要转舍凡夫之遍计所执自性,转得依它起自性和圆成实自性。遣分别之心识为无分别之智。众生贯习,恒执心外有法,不知一切皆心 所变也。修佛悟道,重在观心,于心识上用功,这就是唯识之方法也。”

唯识思想来源于佛陀的观心法,一切贪爱由心而生;人的烦恼,不外乎执着于心生的习性,追逐由贪嗔痴带来的短暂的愉悦,看不透只有无常才是真理。Anicca anicca,我想起这句巴利文,在缅甸学习禅修时录音带不断传来这句话,漠视身体的不舒服和疼痛,须知一切疼痛皆因习性所生,每一寸发肤在当下的感觉才是真真实实的,anicca anicca,无常无常。

本身虽然没有宗教信仰,但自小与佛道有缘, 相信甲乙丙丁各自在彼此的时间空间活着,相见不外是时间空间恰好的交错,是缘分,也有因果。只是凡是不必强求,悠悠自在是长生之道,发生和不发生好运与否冥冥中已经安排好,甚至搅好闹钟只等待时刻一到大喊camera,不能逃避更无所谓错过,耿耿于怀的结果只落得在一潭死水中憋死,看透无常放下执着方能跳脱轮回,尽管我深信自己的前世今生其实就在当下的不同地方上演着。

说了一大堆,善哉善哉。

Monday, January 19, 2009

往事只能回味

18/01/09 Sun
Day 167 | Week 24 | Month 6

往事只能回味。

第一次到Pantai Kerachut时理华的一位学长说待一天他有钱就会租艘小船将那个meromictic lake里的垃圾都捞起来。那时候那个湖脏得不得了,到处都是垃圾塑料罐子。几年后州政府将这个区域划开来,冠上国家公园的名字,垃圾一夜之间消失无踪,to do list上轻易的就被删掉一项,不费吹灰之力。昨日二度到Pantai Kerachut,一看到这湖就想起那位学长,昔日的热情和热心,想不到被捷足先登,无毫无不好,往事只能回味。


昨晚和母亲到庙会凑热闹,在光明报社前搭起的台上看见国产阿牛,仍然像初出道时的样子,主持人屡屡提及阿牛第一张专辑的风光,那答话的有一点强颜一点黯淡失落,以前的风光不停的翻搞会让现在的日子更光彩一些吗。台上的阿牛还在唱着对面的女孩看过来,我看了不禁替他难过。

而往事,只能回味。

只是路过

这张照片是只是路过的一大绝,道尽只是路过那种心态的万语千言。

Sunday, January 18, 2009

槟城国家公园游

17/01/09 Sat
Day 166 | Week 24 | Month 6

原本在马尼拉受到VT的款待,回到小岛想办一个VT半日游回馈VT,结果活动放上网后无人问津,落得最后变成只有贝,tk,loo和我四个人的半日游。

好久都没有起得早了,这跟睡得迟不一样,精神状态不一样,口气态度不一样,连笑容也有活力一点。出游的早上四点多就醒来,因为怕睡不醒昨晚早入眠,醒过来喝了杯三合一咖啡,果然连咖啡的味道都和迟睡时喝的不一样。

出门时天才刚亮,七点二,槟城的天亮得迟也暗得迟。


才不一会儿就抵达国家公园,和我的印象相距甚远。印象中到国家公园的路九曲十三拐,一路的风,建筑物和车辆都不多,在看见有间叫做End of the World的餐厅时就是我们抵达了,入口只有小小的空地,摆得下两辆车,如果要过夜,摩多可以放在餐厅的内里,入口有几块大石,每次我们都在那儿照全体照,一条小小的森林路延伸入林,好几座长至海中的桥,退潮时船歪歪斜斜滞留在岸上。


抵达国家公园时已经是日上三竿了,没有看见故人似的餐厅,倒有间便利店。我们把车泊在鱼腥味停车场,那种腥像是腥了很久的腥,让人作闷作呕,我们急急步出鱼腥味停车场,整身的衣物都沾满了让人作呕的味道。

在入口处登记后就往林里走去,我想这不该称作山,充其量是一片树林。越过一条短短的吊桥就是树林的入口,天气正热。



抵达过的证明,Taman Negara Pulau Pinang。



才没一会儿,大家已经爬得气喘吁吁了。。太久没有运动的缘故,办公室/城市人的悲哀,你看贝要扶着旁边的墙往上行的姿态就知道行程有多累了。。哇哈哈


哇塞,千山万水终于抵达了在我梦中不停迂回盘旋的记忆空间,只是除了那条桥和那个我曾经在夜里撒过一泡尿的草丛,整个环境大已不同。原本我还想假假吟一句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想想好象不怎么衬这时候的意境。和八年前相比环境确实大相径庭,少了乐园的滋味,这一次我们没有独享的沾沾自喜,倒是和一大班又一大班从各处来的人拥拥挤挤的分享这片沙滩。


然后就是例长的摆上几个跳跃的甫士,像我们仍然青春无邪阳光灿烂一样。



怎么知道。。tk,你的脸为什么那么苦?


再来一张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跳够了后,当然是依依不舍的踏上归途啦。

Saturday, January 17, 2009

糜烂

17/01/09 Sat
Day 166 | Week 24 | Month 6

不知不觉回家已经一个月。

每回在旅途中培养的生活好习惯一回到家就功亏一篑,那时我总是早上五六点起床晚上十点入睡,那么规律,行程多累却总是精神奕奕,脾脏休息得定时也多。那时候总是定时进餐,时候到就会提醒自己吃饭,不然就是吃点什么,自律得不得了。

这些那些努力,回家后全部报销。

在家的日子除了糜烂,吃喝拉撒睡外,什么都没有。平日的生活缺乏运动,日夜颠倒,脸色苍白,双眼无神。那天我为自己拍了张照片,天啊,有鬼。生活毫无素质可言,还顶着一大袋胃风,背弃阳光。

咖啡,周公,咖啡,周公。

数度致意要改变生活,说容易,做难,到底还是意志力薄弱的那个。那日有人在网上留言说从新加坡回流的大马人缺乏竞争力,因为自己的状况,无从辩驳。

好不容易约了朋友今天到槟城国家公园。7.30早上。我这样说时,自己都迟疑了几下。已经好久没有在这样的十分醒来,除非一夜未眠。

才一个月,却好像已经一年。

Thursday, January 15, 2009

难怪

12/01/09 Mon
Day 161 | Week 23 | Month 6

原本今年新年也懒得整理二合一的书橱和衣橱了,反正每年还是一样地搬进搬出,最多排法不同而已,没什么新意。怎料今早半夜无聊不想睡心血来潮整理了书橱,在一叠旧信件中看见了这张卡,揭开了为什么我披星戴月不眠不休任劳任怨不耻下问努力不懈辛勤工作也无法赚大钱整天周转不灵到处欠钱的原因,因为我被诅咒啦!!!高叉叉,你要对我负责… 唔~~


不过还是有重温的惊喜的…




天呀,我好像已经活了一百岁,为什么连我们曾经通过信还讲过那么肉麻的话这么大件事都忘记了… … 特地贴上来和大家分享之余我知道你也格外珍惜,因为你已经画不到像当初那么好了!* 诅咒我的代价*

Wednesday, January 14, 2009

哑巴

11/01/09 Sun
Day 160 | Week 23 | Month 6

今天早上妈妈说起人老了总记不起当前的事,却将以前的事记得清清楚楚的话。那我铁定是老了,我说。我记得小孩子时候我最讨厌读艺声那间幼儿园,老师会指着广播器说如果我们再吵,她就打开广播器让里头的老鼠蟑螂跑出来咬我们。有些小孩可以学口风琴,不知道为什么我就只有干看的份。我记得小时候校巴总放我最后一个回家,我会在巴士上睡着,我的水罐会跌到巴士地上随着巴士前进滚来滚去,回到家总是很迟很迟的下午,我总是累得不得了。那时候我才四岁,已经体验了什么叫累得不得了。第二天早上我特地很慢很慢地爬起来,尽量赖床,然后逼不得以脱那条赭红色的睡衣换上校衣,睡衣上有隐约的小花朵,我换衣的速度那么慢,我一直冀望错过小巴就不用去上学,却一次又一次地重复昨日的单调和不情愿,像后来一次又一次地踏进不想踏进的办公室一样。妈妈问那我为什么当初没有说出心中的不满,我想不起为什么了,反正这种种造就了我今日不敢当面对质,有话不说,犹豫不决的性格。

我继续说,记得后来我上了槟华幼稚园,第一天上课时当时还在槟华中学读书的堂姐趁放学跑来看我,好多家长伴随着学生,好像全班只有我的家长没有到,但我不特别希望家长在,还有小孩哭了,真无趣。放学时我在巴士上小声地哼唱老师刚刚教的曲子,把和着歌曲的手势悄悄的藏在座椅后面不让前座的人看见,印象中还是最后下巴士的那个。那天我拉肚子,你是吓到拉肚子吧,妈妈笑说。才不,只是拉肚子,我说。

那时我总是拿到好宝宝奖,只有学习好的学生才拿得到好宝宝,我不知道自己有哪里好,因为自小就没有赞赏和夸奖,所以学不会骄傲和树立价值。我大声跟妈妈说,那时你常常说为什么我总在第一个学期拿好宝宝奖,第二个学期领奖才有得上台拍照。其实我也不想,你以为我可以决定几时领奖吗。还有那时候毕业典礼时大伙上台跳舞,一大群人穿着小蚂蚁的衣服跳一只小蚂蚁的舞,你还说浪费钱,小蚂蚁的衣服在平时又用不上,好像这也是我的错,那时我也只是个小孩,讨厌死那支舞了,而且还只是伴舞而已。妈妈笑笑说,算啦,都已经过去了嘛。

还有小时候总是被人家欺负,有个坐在我隔壁的男生一边唱着popoye the sailer man一边敲着我的头。后来还是旁边的同学游说我向老师告状的,告状时好像自己做错了事一样小心翼翼,我是该理直气壮的啊,我欠了谁什么。还有那些生日派对,我继续说,我真的讨厌生日派对,两年幼稚园的生日你都买大蛋糕到学校要老师给我庆生,你不知道那有多没意思,整班同学围着我唱生日歌,还要穿那条绑着两条带的碎花小裙子,然后还得切蛋糕给每个同学吃,你知道我有多么难过吗。啊是吗,你那时怎么没有告诉我?妈妈问。

现在想起来,小时候自己搞不好是个哑巴,什么都没说过,被打时总是站着,后来我才知道每一家的孩子被打时都会跑着躲,我一定是少了一些正常人的什么,造成了我临阵退缩,不敢面对的性格。

那个下午我不停地诉说那个小时候的自己,口气之恨,像要把过往的都撕成碎片,用橡胶擦涂掉,剁成糜糊才罢休,停下来时才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天啊我那么可怜自己。

我没有想过重来,每次人家问起,我都觉得这个问题超无聊也不会有实现的一天,还不如不答。只是那个下午我竟然想,如果真要重来,我想要一个重新来过的童年,让我学会理直气壮。

我一定是老了,才将以前记得那么清楚。

得来不易

这则广告让人爆笑。
可以轻易得来的感动,得来不易。

Tuesday, January 13, 2009

关于签证

10/01/09 Sat
Day 159 | Week 23 | Month 6

近几天忙得不得了,原本以为闲的是,开始找活动填补自己的时间,怎么知道等到人家回复说需要我做这做那时,自己又已经决定了下一个游走的地点,需要费心费时去搜集资料。

下个地点是中国。决定了中国过后就一直在烦签证的问题,这几天反反复复,不知道怎么抉择好,烦死人了。

1.让旅行社代办签证,只能拿到30天签证,60马币
2.自己下吉隆坡办签证,也许可以拿到30-90天签证,30马币,但车油费70马币,还有四天吃住的费用。如果最终只拿到30天签证,亏大了
3.北上寮国顺便办签证,也许可以拿到30-90天签证,价钱不祥,看怕不会少过100马币(大马人在中国驻马来西亚大使馆办中国签证比较便宜过在国外办)。如果最终只拿到30天签证,一样亏。

这两个早上打大使馆电话打到手指痛,连‘对不起,我们的线路正忙,按井字键继续等候或按分机号’都会背了还接不通电话,今早躺在地上不停的按井字键按到几乎睡着,不知道他们是真忙还是都在聊天,大使馆,服务态度几乎都一个样子,哪里的都一样。尤其是中国的入境政策在奥运后还不停在该,各说各的,上网也众说纷纭,无法找到正确的答案。

问了几个人大家都说‘我不知道,你看着办’,显到不行。。。

Monday, January 12, 2009

为难

05/01/09 Mon
Day 154 | Week 22 | Month 6

见证了两个星期前专门血拼的观光客后,今啊天我见识了另一种观光客,也让我大开眼界。

话说有个新加坡朋友和他的家人从岛国驾车一路北上槟城,车程本身就八百多九百公里路,舟车劳顿,照理应该细细品尝小岛。我告诉他小岛最漂亮的是街景风光,是小岛的老味道,香醇也凝固时光,是小岛的一条条老街一间间祠堂寺庙,慢慢地走,你会发现小岛是那么的迷人那么的古色古香。

朋友说他不介意逛老街,但他不想浪费酒店的设施,他想先在酒店的健身房跑步在泳池游泳和蒸热气,他弟弟此行的最大目标是要买盗版的x-box游戏,他阿姨要顺道剪头发,于是我们约了在下午见面好让他可以在早上先享用酒店里的设施。下午见面时太阳太晒大家都想睡午觉,不知谁说不如先买盗版x-box游戏吧,我勉强的为他们指路到Praingin Mall,一路塞车,然后绕那几十圈路到Praingin顶楼的停车场,回程时他们在讨论应该把盗版光碟塞在哪里才不会在关卡被警察搜到。

朋友的弟弟后来说放他回酒店吧然后我们可以去逛老街,后来好像变成我自己想要逛需要人家陪,于是借故离去。这真是另一种游走方式,享受酒店设施买翻版游戏,难道这些在新山都做不到需要驾整十个小时的车上槟城?朋友二月还会带队领一群岛国的旧同事再北上一次,如果还是同样的游走方式,老实说,是有一点为难。

Sunday, January 11, 2009

新年

01/01/09 Thu
Day 150 | Week 22 | Month 5

新年快乐!你看到这篇稿时新年已经过去多时,烟花转眼成云烟,人人继续为保住饭碗抓破头皮,曼谷那些趁生命的最后一个跨年夜倒数的人经已归西,奥巴马上任,几百人因为没有绑上后座安全带而接获传单。但当我逛在百货市场里时,却只还是一月一日,二零零九年的第一天。

这真是美好的一天,阳光普照,我和母亲到新关仔角的Gurney Plaza走走。才午后,车却多得不得了,我们没有选择,将车泊得远远的。是退潮,一滩的生物在海边岸旁,各自逍遥。



促销促销,Gurney Plaza内促销的字眼无孔不入。福建人以前因为穷,只在过年才添新装,如今虽然大家平日已经在添衣服,过年只是另一个满足自己购物欲的堂皇借口。平日就少添装的我,这个新年对于添新装一样意兴阑珊,不是不好看就是贵,我妈常说和我出街最省钱,我总是阻止她买这买那,空手来又空手回。



下午要离开时无端刮起狂风来,摆在店外的盆栽都被吹倒了,有个人用手录下也许会灾难性的一刻。行人在人行道上疾走,却还有人悠闲的在海堤边瞻望,孰不知暴雨欲来风满楼。灾难最终没有降临,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习惯将事情想得那么戏剧化,也许过于期待一场戏剧人生,才能轰轰烈烈。

才一踏上车,雨立刻倾盆而下。

Saturday, January 10, 2009

岁末的记忆


30/12/08 Tue
Day 148 | Week 20 | Month 5

又是岁末。

晚上出席了《恋念槟城》的分享,其实是《恋念槟城》的报名。《恋念槟城》这个活动记载岁末的时刻,参与者在旧年的最后一天穿街走巷地将时光凝固,做历史的见证者。
讲解过后是自我介绍。
后来有人介绍说他是黄木锦,是不是那个有写文章的?我来不及问,就发现几天前在升旗山上遇过他,他女儿小小的身型领着大大的相机让我印象深刻。
我是施月潭,全职游手好闲者。
哇。
说的时候自己也有点尴尬,游手好闲,有什么好羡慕的。
过后有人分享他河内的背包旅程。
灯亮了,散场。

我只是出席;或路过。后者是苛刻了些。
在会场拍全体照时几个纯出席或纯路过的不好意思地站到了门外。
你还住在青草巷?旁边有个男的问我。
我看他几眼,不认识。
几年前我在那座组屋楼下打羽毛球,你总站在二楼看。
啊,站在屋外看羽毛球那时我才初中一,那时香港还没有回归,印尼还没有反华,纳吉还是教育部长,克林顿还没闹性丑闻,东帝汶未独立,我的父亲公公婆婆都还没过世,天气还没那么变幻莫测,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离开马来西亚。我歪歪头,想不起来。
那时我长满青春痘,脸上油油的,没钱护理。
真的想不起了,你也是红土山的?
嗯。
几条路?
六条路。
我两条路。

差三分钟就踏进2008年的最后一天,好不容易在组屋附近找到了个停车位。
爬到母亲床上告诉她那个关于羽毛球的故事。
那么多年了还有人记得你,难道十几年来你都没有变到。
一陈不变。
是我。

后来就是2008年的最后一天。
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活到那么久,那时甚至认为千禧年会有一场大灾难,整个大地往下沉,人类一夜绝灭。
预见的事情从来不算是预见,幸好。

2008年的最后一天,大概不会刻意地等待今年的最后一个日落或明年第一道的日出,从来没有那么浪漫过。

我还喜欢活着。

Friday, January 9, 2009

血拼天堂

28/12/08 Sun
Day 146 | Week 21 | Month 5

从来不知道槟城除了有美食天堂之美誉,也可以是血拼天堂。从来没有这样逛过槟城,这两天算是让我大开了眼界。

TK的朋友从吉隆坡下来,找我一块领路游槟城。游槟城,我立刻就答应,因为多年不在小岛生活,实在有重游小岛的必要。两天下来,让我见识了另一种旅游方式,我从来没有试过的旅游方式。

第一日大伙抵达时已经是午后,放好行李步行到槟榔律吃驰名chendol,走回的路上大伙被皮包店内的廉价皮包吸住眼珠,不由自主地往内走。我和TK对皮包兴致缺缺,于是我带他到印度巴刹二楼的旧书摊走了一圈,这些旧书摊是我读书时候找二手书的必到之处,几年前还曾到过这儿找二手的寂寞星球旅游指南。走完巴刹回到大街时大伙已经在皮包店付了钱,转移战地到土产店开始血拼大计。


啊,有个槟城人同行却不叫在槟城人开价?这的确很奇怪,也暴露了大伙不在意几块钱上下的差别。我们无聊的坐在店内的椅子上等待,员工积极地推销产品,每介绍一样就递到我们面前来让我们尝试,看来他知道谁才是带人来的,精明得不得了,但因为没有泡好豆蔻水招待,和国外的待客相差多了,仍然算招待不周。

大伙三人各自领了一/两大包土产离开,豆蔻,沙爹鱼,桔子干,大多不是产自槟城;而那些产自槟城的,除了豆蔻,大半我不晓得它们是土产。 一个人的花费整七八十块在土产上,那是我所不会做的事。才出了这间店,大伙又在那间店停了下来。其实不必多说,大伙如果不被敲几乎是不合理的事,大伙没有事先比较过价钱就决定将所有资金投注在第一间店,于是难免在那间店暗捶心肝,然后认定那间店可能比较好,又添了一些这个那个,服了。


这样买点土产时间就下午六点多了,外坡人总认为新关仔角是尝试槟城小食的好地方,所以我们在关仔角解决了午餐,然后步行到Gurney Plaza去。才一踏进Gurney Plaza,大伙立刻被眼前琳琅满目的晚礼服给深深地吸引住,基于‘看见漂亮的衣服不可以不停下’的原则,大伙立刻走进摆着晚礼服的那小片广场,严格的挑起一副认真的讨论,然后试穿。三人中其中一人买了件晚礼服,非常漂亮,而且不贵。

我们在海堤边坐了一会儿,然后回家睡觉。

再见时是一天后的事,原本的计划是我们先上升旗山,再到极乐寺。抵达升旗山时那儿人山人海,排队购票的人龙排到候客室外头,外头阳光暴烈,轮到我们时柜台已经在售卖下午的票了。我们要了下午两点的票,想三个多小时在极乐寺应该绰绰有余,谁知是人算不如天算。

话说大伙的其中一人阐述他上回到极乐寺的经历,‘从下面买到上面,再从上面买到下面’,老实说当时我不太相信这话。极乐寺除了那两块粪比较罕见之外还有什么好东西,倒是去观音圣像的缆车像是新建的,可能有点看头,但我真的大错特错了。大伙陆续在上山的路买了睡衣,包包,钥匙圈,贴冰箱的磁铁;在山上的寺内买了佛珠手链;在下山的路又买了上方宝剑和T-恤。


我和TK走得快,在放生池坐着等大伙,以为这是景点之一,大伙铁定会在此停留。我们等呀等的,后来决定下山去找,TK还说不可能这么久还在底下吧,果然,大伙还在比较这个金算盘钥匙圈和那个金算盘钥匙圈哪一个才好,晕。

抵达佛堂后大伙点了灯,还在佛殿上了香,我则听那个收香的老头说龙尾不知哪儿以前收了只妖的故事,后来妖被道士放掉了,现在没事了,他重复的说,然后要我到那儿去照相。然后就下午一点了,我们必须开始往下走,因为在启程到升旗山之前还得吃午饭,所以总结是我们错过了万佛宝塔和观音圣像,其实大伙不介意这些。

升旗山没有太多血拼的地点,大伙只在山上买了件衣服和几碗花生,仅此而已。那时大家都已经累得不得了了,下山的路,大伙在缆车内睡着了。啊,有没有发现重头到现在还没有提到一样非常重要的,来到槟城不容错过的土产?豆沙饼!抵达山脚时时间已经不早了,我左指右指的领路到我最喜欢的义香买豆沙饼,义香是我最喜欢的豆沙饼家,以前带手信回新加坡除了义香豆沙饼,别无他选。

抵达义香时大伙都有点头晕,因为太久没有走槟城的路,我带大伙兜了几圈,结果……豆沙饼售罄了!有没有搞错,于是我又领路到另一家口碑很好,但我自己觉得不怎么样的馨香,关门?啊,才离开那么几年馨香竟然被义香打倒了,真是不可思议。最后大伙决定回槟榔律昨天买土产那边买住家自制豆沙饼,竟然让我在档口看见义香和馨香,原来这些档口一早到店里购买,在这儿再抬高价来卖,而馨香关店并不是因为倒了,而是卖完了。买完豆沙饼,总算大功告成。


这次出来真是让我大开了眼界,原来有人是这样旅游的,原来槟城是可以这样走的,看来槟城除了美食,也具备了血拼天堂的条件。

前世

21/12/08 Sun
Day 139 | Week 20 | Month 5

下午看了《怪谈》,恰好谈到前世今生,晚上无聊去找了个算命的网站来查,想不到……我的前世竟然是担屎唔偷食的夜香佬!!!

Thursday, January 8, 2009

我们的默契

18/12/08 Thu
Day 136 | Week 20 | Month 5

我和我的床总是默契十足,不论在路上培养了多少的早睡早起,一回到家,所有的功力功亏一篑。今天妈妈说,你五岁起就睡那张床了,呵,竟然睡了二十五年,四分之一个世纪。还没有烂。是的经过了四分之一个世纪都还没有烂的床,我趁机说我从小就很省,六年中学就只穿那两件校服,换那两个书包那几双鞋,连床都睡了二十五年而且还要睡下去。

我和我的床总是默契十足,我几乎不记得我曾经在这张床上失眠过(其实我几乎都没有失眠过),小时候丧心疯的想自杀时曾经在床上写满死死死死死死,那时候我们还住在红土山,只是在还没来得及死去前就长大了,床上的字也随着岁月淡去,现在我多么努力的看也看不出一个死字来。还有当年半夜爬起来写诗的日子,现在想起觉得少年时着实不可思议,半夜爬起来写诗,我的妈,说这话的同时也显示一个姑娘随着日子流去失去浪漫情怀的悲哀。再后来我的床就纯粹的沦落为床,它之所以存在的所有意义,像一个开关,隔开不知觉和知觉,永远吸纳我的怠倦慵懒。

我和我的床总是默契十足,到处游荡的路上虽然也睡得很深,但家里那张床和其它的床就是不一样,我不知道为什么,每一回在自己的床上醒来,都感觉自外太空归来,或像一次轮回后的苏醒,再回到这神奇的世间,见证一次绚丽人生。

Wednesday, January 7, 2009

只是路过:叛逆

原本我想这只是叛逆,后来想想可能是取巧,不然就是大马人的英文太差。
不过最明显的还是执行人员没有做工。

服了

菲律宾之旅让我最有满足感的地方,是终于克服没有旅游指南的顾虑。所有资料都来自于网上,当地人的讯息分享和路上萍水相逢的旅人手上的旅游指南。一个半月来我就是靠这下图游走菲律宾,不得不佩服自己。

回家

17/12/08 Wed
Day 135 | Week 20 | Month 5

启航后的曙光。从吉隆坡飞往槟城的飞机早上六点五十五,正是时候感受一天最有希望的时刻。


五十分钟后抵达小岛槟城。我回家啦。

Monday, January 5, 2009

走上街头

15/12/08 Mon
Day 133 | Week 19 | Month 5





最后一晚在马尼拉,抱病出席了农民在立法机关大厦前的抗议示威。

示威的农民来自四面八方,远至Mindanao,从几个月前开始步行到马尼拉。步行,是的,他们的问题琳琳种种,每个地方来的农民问题都不一样。

Batangas的农耕地因为发现矿物,就菲律宾宪法有矿物的土地顺理成章的被转为国有,继而被国家转售给矿物开采公司;Mindanao农民一样面对土地被重新归类的问题,大片大片的黄梨地面对重新被规划的命运,在农民徒步北上的途中协商成功,得以保留部分的土地;更多农民站上街头,是因为即将到期的土地改革计划。菲律宾的农耕地一直被少数富商拥有,几代以来农民在农耕地上劳作,得到的回报却只是收成的一小部分。菲政府从八十年代开始向富商购买土地,然后平均分发给在田地上耕作的农民,让每户家庭享有一片地。这个计划即将到期,多少人还没分到地,政府却说没钱继续了,于是这些人千山万水徒步到繁华无比的马尼拉大都会来抗议,希望立法机关可以延续这计划让他们有机会分得一杯羹。

他们领着大旗子头上绑布条,他们搭上帐篷静坐禁食抗议,他们点燃火把围绕着立法机关大厦,他们申求正义。所有这些让我动容。让我动容的是这个社会允许你抗议的声音,让你站到街上表达自己的不满,让你使用一个民主国家人民的权利,尚且不去理会目的在后来有没有被达到。我想像同样情形在大马上演,将会是武装部队防暴车催泪弹水炮。

我的眼眶湿湿的。我对农民的困境感到难过,却也为他们拥有的(仅有的)诉求管道感到激动,这个在我自己国土上少有的自由,这样说,是不是对菲律宾政府的嘉许?

Sunday, January 4, 2009

马尼拉VT圣诞派对

13/12/08 Sat
Day 131 | Week 19 | Month 5

这个派对他们筹备了多时,没有什么好说的,看了照片你就知道好不好玩。


有人从Davao托运了一大包的柚子来,我们一大群人在给柚子去皮。








VT总部给我们寄来了布条,怎么知道。。。=_=|||
先说明,那个人不是我。。



Thanks to Dan for all the photo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