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July 20, 2011

丹州二三行

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在停止了这个站一段日子后,开始了另一个站一段日子后,停止了书写另一个站一段日子后,自己竟然循着原来的道路踽踽碎步回到这个站来,像一条深夜睡不着的野狗,无意识的遵循着潜意识的引领,为那熟悉的味道。

在迁居到吉兰丹后,曾三番两次地在哥打八鲁这座马民想象中封建的城过夜。城的边围流过黄浊的吉兰丹河,像倒翻的拉茶,随着起风波动。

同事驱车日行一善,带我到哥打八鲁丹唐人坡附近的九皇庙,被供奉的钟乳石经年累月浸淫香火,被熏得分辨不出真面貌。石台前有硕大的四个真字,7888,在全面禁赌的丹州尤其不合常规。真字旁是一本看样子像是不经意被翻开的经文,阿拉伯字。拿督公自己从小听到大,不曾想多了解一些,当天被一书的阿拉伯经文撩起好奇心,遂而在寺庙内找住持解释。阿拿督公啊,马来人。回到宿舍向教历史的同事提起,她说是呵,拿督公叫Dato Keramat,在伊斯兰为大众所信奉之前的民间神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