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December 27, 2012

无题


伪装在毫无预告的情况下分崩离析
哪个良辰吉日
忧郁症手中捧着一束花重访(嗨——你好)
夜里的耳朵灌满它啃噬灵魂的声音
像虎姑婆在啃脚趾头
他听得毛骨悚然
疙瘩像眼泪一样不听使唤

Wednesday, December 26, 2012

床褥

2012年12月26日,母亲给我送来迟到的圣诞礼物,一张床褥。
我希望今晚可以睡得很好。

Sunday, December 23, 2012

岁末

岁末。感谢那些在我溺毙时,适时出现的朋友。你们让我更有力量和能力与事实打战。
从来没有一年像今年过得那么难,从来没有一年如此折腾,也从来没有一年如此美丽。
感谢你们让我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

Thursday, December 13, 2012

小地方的大人物


小地方的大人物,我只见过她一次。现在想起来,尽是那晚夜里的飞车,通宵达旦的闲聊,充斥着鼻子的老鼠粪味道,比三粒足球还大的黄蜂窝,难吃的印度炒面,晃介的悠扬曲子,要煲很久肉才会软的药材老母鸡,监牢一样的燕屋,挤得没有立足之地的羊寮,让人掉进时光隧道中的白光绕梁。还有,笑声。那年几月,我忘了,好像是刚刚不久的事,那些共产的回忆,在森林里产子,自行剪脐带,开枪,逃跑。我听得耳朵流油,像那些让人喘不过气的电影情节,是她的成长章节,叙述中已经没有血泪。她说——你们这些大地方来的人。我们这些大地方来的小人物,碰见小地方的大人物,如此豁达开朗慈悲的灵魂,在经历乱世后仍然有重新开始的能力。我们在有限的时光中遇上,很奇妙,也很难得。

——仅此纪念小地方的大人物

Tuesday, November 20, 2012

一头愤怒的公牛

我不想活得这么愤怒,真的。但在现有的体制下,你要不愤怒只有两种可能,要不你情商很高,要不你麻木不仁。

个案1:
考试将到。
教授:到图书馆去找历年试卷参考。
图书馆1:历年试卷在图书馆2。
图书馆2:历年试卷要问图书馆1。
写投诉信给图书馆——到底历年试卷在哪里?
图书馆:图书馆没找到就是系院没交上来,找系院去拿。
系院负责人:我不知道,这些不是我们管。
——可是图书馆说是你们管。
系院负责人:那找教授拿去。

个案2:
有份文件需要“官方”当saksi,找区议员。
员工:YB不在,我们会叫JKKK签,没问题,文件放下。
第二天——
员工:JKKK说他不能签,即使YB在也不能签。
——谁能签?
员工:必须找你认识的,熟悉你的人签。
——如果我有认识的又熟悉的人是当官的,我需要来找你吗?
员工:反正就是不能签,因为你借钱,他怕你不还。
——你看清楚吗?是奖学金,不用还。况且是saksi,不是penjamin,你有没有读书?
员工:怎么说都好,反正就是不能签。我只是打工的,他们告诉我不能签我就转告你不能签。

个案3:
早上9点15分。
同学:你在哪里?教授要开始上课了,今天的课9点开始!
——什么?他怎么没告诉我们课改时间了?
同学:他宣布了,在上一堂课学生还没有到齐时宣布。

个案4:
某跨国公司到学校来招揽学生。
教授:将你们的履历表打印出来,当天讲解后会有现场面试。
许多学生穿整套西装来。末了,
跨国公司:好,你们可以将履历输入我们的网上系统,合适的我们会面试。
学生:不需打印吗?
跨国公司:现在什么时代了,还打印。

近来发生的让人愤怒的事还真的太多。。

Tuesday, November 6, 2012

结束

无论你遇见谁,他都是对的人;
无论发生什么事,那都是唯一会发生的事;
不管事情开始于哪个时刻,那都是对的时刻;
已经结束的,已经结束了。

事情结束后,我也不想再去回顾。这种回顾在之前以为已经结束时已经做过,三番四次。晚上想要回顾最后一次,却发现脑海一片空白,酥麻的感觉。何必再抓着紧紧的,已经结束的,已经结束了。早上醒来,想起若干年前朋友说的那句话:people comes into life for a reasonseason or a life time. 我们曾经以为是一世人的事,后来发现只是一个季节的温度,却原来是生命中的一个理由而已。我将你的东西整理掉,把你放开。

Sunday, November 4, 2012

想跳舞


有时候走在街上很想跳舞
通常都会按耐住
如果有朋友在
就会比较放心地乱叫乱跳
因为他们知道我的样子
也能容忍我的样子
最多只会讲——behave yourself
或——你知道自己几岁了吗
如果没有朋友
就只能像小孩子那样
假假蹬一蹬脚弹一弹高
但只能偷偷摸摸
还要顾左望右
这真是件奇怪的事
好像在有了年纪之后
愉快就不可以用肢体语言来表现
要不然就轻易被归类成不成熟或轻佻
或统统被归类为有病
所以每个走在路上的背影都老成而稳重
偷偷裹着一个冀望奔放的灵魂

Saturday, November 3, 2012

距离

不如去瓜丁。
摊开地图找到瓜丁。
从吉隆坡出发要整7个多小时车程呢,从西到东北。
累呵。还没出发就先感觉体力不支。


Monday, October 29, 2012

天生爱残缺



听说泰姬陵著名对称,完美的毫无瑕疵的对称。同行的摄影师说,来泰姬陵不拍对称没意思,我于是费尽心思和许多人挤在一块站到最中间最前面拍对称。照片是拍了许多,回来之后却发现没有一张对称属于我。

属于我的泰姬陵,没有一张对称。

Sunday, October 28, 2012

巨人脚下


城堡的外观总是壮丽,入内通常不过如此,昇杰先给我们打了支预防针。我想起年前与K及C在红堡前扭扭捏捏的摸样,大伙想着要如何浑水摸鱼入内,三个人浑水摸鱼确实难,看着红堡那唯一的出入口后来三人都打消了逃票的念头。当然,到底谁也没有购票入内。那时候谁都没有想过自己在隔了一段日子后会重游这个当年并不喜欢,后来也没有太喜欢的地方。我想是因为阿格拉,这个名字本来就不讨喜,不喜欢大概也不需要多做解释。

哇——


Saturday, October 27, 2012

走近泰姬陵


朋友确实是在泰姬陵坐了一天。听说那天泰姬陵入门免费,她打听到消息之后匆忙出门,一坐就是一整天,见证他们说的——颜色如何在大理石上更装,如此多姿及优雅。听说是艺术的巅峰。

Friday, October 26, 2012

飞鸟与鱼的距离


红堡给予我的想象,更甚于泰姬陵。莫卧尔皇帝沙贾汉为了安葬爱妻,动用上万名劳工,启动所有可能的财力物力,经过漫漫20几年日夜赶工。泰姬陵完成3年后,儿子Aurangabad夺位,沙贾汉被囚于2公里外的红堡中,终年隔着八角窗窥视远处的泰姬陵,仍然那么宏伟动人,依旧感觉柔情似水。红堡尽管曾经在多个王朝里易手,留下最深刻的故事仍然是那段世人趋之若鹜的爱情,那一段遥遥相望的距离,那么近又那么远。煽情一点,那正是太阳底下最远的距离,飞鸟与鱼的距离。

Thursday, October 25, 2012

泰姬陵一隅

在他们歌颂爱情的地方,孤单的人没有走进阳光里。

贴士

从印度回来,第一件事是问同学——下个礼拜考试有什么贴士?
有,50题选择题。
这我知道,我是问有什么贴士?
有,记得带2B pencil。
这我知道,我是说她有没有说要注意那一章?
有,第一章到第五章。

Monday, October 8, 2012

放弃比较快乐

1. 时间越往前移,他就越肯定自己做对了决定。
2. 他一直以为‘放弃比较快乐’这句话是得不到的人说的。两个礼拜才过,他就知道自己错了,因为放弃之后,他真的比以前快乐。
3. 当你除了被动地等待就什么事情都做不到时,至少,放弃是你唯一可以做主的事。
4. 朋友时不时探听在那之后的他是否依旧安好。他当然依旧安好,像大家期待的一样。
5. 在救命的那两天,大伙不约而同出现在线上。他不曾孤军作战。原来。
6. 回想时发现,这一趟进去出来,糊里糊涂到清清楚楚,多少功夫。
7. 时间会继续往前往前继续。筛选忘记记得。
后记:被伤害又装作若无其事是什么感受?他打了个寒颤。他不要做那个人,也不要素未谋面的别人做。

2012年,这年那么特别。
他永远都会记着。

Tuesday, October 2, 2012

Thursday, September 27, 2012

人命在几间

佛问沙门:人命在几间。对曰:数日间。佛言:子未知道。
复问一沙门:人命在几间。对曰:饭食间。佛言:子未知道。
复问一沙门:人命在几间。对曰:呼吸间。佛言:善哉,子知道矣。
——《佛说42章经》

立即断定这就是多年前你在整理父亲遗物时不经意看见的那段笔记,在你脑海中早就像被水打散的墨笔字。只有呼吸,你说,他留给你的四个字。

Tuesday, September 25, 2012

无题

像结束一场万般不舍的演唱会,已经唱到了最后一个音符,最后一次掌声,最后一个离席的观众回头看那空旷的舞台最后一眼,大灯霎间熄灭;像临终前听谁的最后一次声音,最后一口呼吸,最后一声呻吟,荧幕心电图上最后一瞬心跳,然后将眼阖上。空气冰冷,那一整天都在下雨。我在坟地上撒下最后一把土,正式将那些故事埋葬,像你弯下腰,将烟头对着粗糙的石灰地大力地捻了捻。这个华丽的故事,就像童年时候你妈在你睡前一再重复的那个故事——很久很久以前,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老和尚对小和尚说很久很久以前...开始以后就只有重复又重复的周而复始。《爱因斯坦的梦》里那个时间为圆的世界就上演着没有止尽的周而复始,每次握手、每次亲吻、每回生产、每个字眼都将毫不走样的重复。朋友闹翻、龃龉生于琴瑟、亲情毁在了金钱、上司嫉妒给小鞋穿、许了的愿不算,这一切都将重演。当最后一抹土终于离开我的手掌心终于轻轻落到地上,体育馆的管理员拿着钥匙在一旁冷眼看你,他要将门上锁,今晚回家的途中,还要给家里的老伴买宵夜;护士将白布掩上,将心电图仪器的电源关上,将纵横的插管取下,四个轮子的流动担架叽哩嘎啦被推进来,在担架上被推出去的躯体余温渐散,周围的病人都在窃窃私语;孩子早就沉沉睡去,稚气的脸庞非常安详,梦里山里庙里老和尚对小和尚滔滔不绝。我听到高庭里法官下判前用锤子敲了一击木桌似的声音,嗙!泪水早就爬满我的脸庞。

Sunday, September 23, 2012

两年

等我两年,两年后我读完书回来会娶你。这常是电视剧里的对白,虽然剧里最后往往男的读完书后就忘了女的,或女的在家乡嫁给了别的男的,但在现实中真的经过等待而等待带来硕果的例子还真不少。

等我两年,两年后我才决定要不要离开我的伴侣。这是一脚踩进三角关系的朋友的故事。那个男的需要两年的时间看看彼此适不适合,才决定离不离开相伴多年的同居伴侣。有点滑稽。

Friday, September 21, 2012

守时

那个笑话是这样的。

话说他们约了下午2点见面,在那两个德国人的家。他们一组4人,就2个德国人,1个大马人和1个也门人。他就是那个大马人。

下午1点40分,他抓起包出门之际和母亲开了个玩笑,他说自己也许会迟到。早知要迟到,应该迟个30分钟才出现,让外国人感受一下大马文化。

1点55分,他抵达约好的地方,为自己一贯的早到觉得骄傲。他站直腰,按了门铃。
叮铛。






叮铛。
没人应门。门铃也许坏了,他于是摇了电话给其中一个德国人。
“我们在楼下的餐厅吃午餐,你要过来吗?”

两个德国人吃完他们的午餐时已经是2点30分,那时候也门人还没出现,也门人在2点40分出现在门口。

Wednesday, September 5, 2012

巨型奇异果


才弯进水道,我一眼就看到这巨型果挂在半空中,于是大喊——奇异果!奇异果!巨型奇异果!

Saturday, September 1, 2012

错乱

农历七月的故事。这一路的鬼影幢幢有他自成一格的风景,朋友说要是夜里经过,会错觉一树林的无头女鬼。我倒觉得这文明在土地上留下的疤痕虽然残酷,效果却丑陋得美丽。突然想起如果有人用很优雅的手法杀人,尸体不仅不恶心还富艺术感,算不算犯罪?听说印尼开始管制无节制地开垦土地栽种油棕树的事,大马在不久的将来将重登世界第一棕油出产国,不知道是不是喜讯?有没有发现我们开始悲喜不分,对错不分,黑白不分,前后不分?事情没那么简单,我说。是你太复杂,朋友说。价值观错乱的年代;亦或价值观错乱的我。

Thursday, August 30, 2012

边佳兰 Pengerang


近来常听到看到的名字。我在记忆的仓库里搜寻,怎么这名字那么熟悉。边佳兰。边佳兰。啊!去过,还去了两次!我急急从硬碟中翻找以前的照片,2008年初,因为Cas而莫名其妙成了带队到边佳兰的领队之一。第一次去是坐车,为了探路;第二次带队,骑自行车。

Wednesday, August 29, 2012

路经彭亨河

左边突然出现黄浊浊的一条河,彭亨河!我脱口而出。路顺着彭亨河蜿蜒前行,路边矮小的树丛高高低低将河遮遮掩掩,让她时隐时现。蓦地,眼前一片空旷,彭亨河弯曲的姿势豁然平摊在眼前,我和朋友倒抽一口气,为眼前的美景失声惊叹,车子来不及停下也没有空地停下,那一幕却牢牢被打印了下来。那是一种共鸣,与心中的某种频率相互鼓动。直到观望亭出现,我们已抵达比拉(Bera)。

Monday, August 13, 2012

变迁

8年的时间,连吴哥窟都变了。我在路上电邮朋友,告知岁月变迁铁证如山。朋友回函,8年的时间,生孩子的话孩子已经8岁,你上路的心境应该也和以前不一样了。

Saturday, August 11, 2012

Overland: Thailand to Cambodia

Tourist trap: Overland from Thailand to Cambodia through Poipet

Well spoken English guy ready for you while exiting Thailand custom, wearing nice uniform telling you there will be free shuttle bus once you exit Cambodian custom. They said they are from the government and the shuttle bus will transfer you to the bus terminal where you get the options to choose bus or taxi to various destination in Cambodia. The bus to Siem Riep costs 9USD/ person and taxi 12USD/ person. This is a TRAP. After you exit Cambodian custom, these guys will try to stop you from moving forward to find your own transportation. Ignore them and walk forward to the roundabout, a lot of taxi drivers are waiting there charging 30USD/ car (we get it at 900Bath) to Siem Riep. Direct and without hassle.



-- Information as of August 2012

Friday, August 10, 2012

素质

1.  网上预定金边Fancy Guesthouse的房间,双人间25美金。敲定之后,老板积极要帮我们找从机场到金边的德士,说市价是15美金。我记得在哪儿看过,应该没有那么贵,顺道推说我们从暹粒过去,不从机场。他于是积极帮我们预定从暹粒到金边的车票,说10美金一个人。我想他不是老实人,于是推辞,然后问起房价有否包含早餐。他含糊的说没有。最后因为预算出错,大家得缩紧腰包,我们决定找别家旅舍住四人房。我致函老板,委婉地表示因为我们的行程有变,决定不到金边,告诉他不必为我们留房间。老板回函:“我知道,你想要免费早餐!反正我的房间不够,我现在就删除你的预定!”

2. 昨天逛吴哥窟,在Ta Promh坐着吃午餐时一小孩来兜售明信片。我随手看了看,问他上学了吗?他似懂不懂地乱答一场,一心只要做成买卖。后来我没买,出来时他竟然冲着我,用中文说了句“姐姐不漂亮!”。

3. 在金边的Central Market,看中一条裙子,才10美金。减到8美金时发现裙子车工随便,左右不对称,于是决定不要。店主翻出四五条包好的裙子一条一条打开,说有对称的。我们看衣服缝制得随便,决定不买。店主将价钱自动调到6美金,还在掏衣服,我们举步离开,她竟然大喊:“Crazy Man!"

4. 临出市集前又多事停在一档眼镜店前。说要换形象,自然要将我的智者镜框换掉。眼镜今天做明天取,非常快速,才30美金,大家都说便宜。老板娘说是今天的最后一单生意了,不停将柜台摆满镜框,可我喜欢的就只有一款,而且越戴越觉得不好看,越戴越对其品质感到质疑。周围的档口都关了,最后我决定不买,老板娘将价钱调低至15美金,惟问题不出在价钱。我们离去时,看见她山雨欲来的脸,黑得排山倒海。

8年过后再度造访柬埔寨,没有对她改观。

Tuesday, July 31, 2012

走出十字路口


在人生的十字路口徘徊整整两百多日之久,今天终于有了定局,生命重新有了期待与挑战。

一直以为四月是生命的分水岭,四月静悄悄地过去了,静得可怕,静得异乎寻常,无声无息,雁过无痕,泛不起一丝涟漪,没有留下任何可以追踪的蛛丝马迹。生命的黑洞,他想。他突然觉得那是段被抽空的岁月、是被怪兽吞噬的时光、是报纸上经常读到的迷魂诈骗案,在路上被人轻轻拍一下肩膀,就失去了曾经。他感觉柱子,牢牢地插入地底,观望周边一切像行云流水般转动,在周边漾起浅浅漩涡。柱子一动不动,没有方向,没有过去,没有未来。那是生命的十字路口,他在那里等待、观望、远眺、徘徊、祈祷、心急如焚。四月没有带来他期待的消息,柱子的根越埋越深,日子越盼越冷。他在不再拿香的好几年后再度走进庙宇,走进教堂,为未知的命运祷告。他用力的祈祷,全心全意,全神贯注,从宇宙到神佛,希望那个谁听到。八月来临之际,一切终于尘埃落定,他的脚重新踩到地上,那种踏实,如大梦初醒,他在回味梦境之余要刷牙洗脸开始新的一天。他对明天充满期待。

他再次对明天充满期待。

Tuesday, July 24, 2012

Hitch-hiking

Hitchhiking is the rare activity that takes events out of your control... thus teaching you how to accept 'whatever happens' and that things always work out if you let them do so...  that you receive what you need; and what you don't receive, you don't need. Thus, it allows you to be, or become your natural self, as you will draw to yourself the destiny that is yours. - lrv


Tuesday, June 19, 2012

起飞与降落之间

他在机舱内闭上眼睛,集中精神感受机轮在滑道上溜转,发出有如沉重机械操作的声音。他观察着自己,用感觉识别机轮腾空的那个时刻,那种承载着如此沉重的负荷,却得以挣脱地心引力的决心与本事,总是让他莫名激动。他享受飞机的起飞和降落,恰恰与许多人相反。今天,他比往常的许多天更期待起飞。

Sunday, June 17, 2012

期待起飞

坐在旁边的两个男人肌肤是土著的颜色,头发散乱,让他不由自主想起那些成年在不见天日的地下室打band的与世俗脱离已久的不修边幅的男人,瘦削但看得出肌肉的纹路,如果他生活过得去大概常有做运动,要不就是贱卖劳力的劳工。到苏拉威西望加锡的飞机坐满人,亚航的机就是常满人,即使那地方多么无人问津,也不过少了旅客,两地互相往来探亲工作的还是大有人在,旅客占据不了航空公司多少销售量。他坐在座位15C,系好安全带,心中的期待无法言喻。他想起较早前看到飞机的心情,在登记前还忍不住给朋友发了短信——尽管旅途如何艰辛,我还是喜欢路上,它让我自由。他期待起飞。





Tuesday, June 5, 2012

3 liters of formalin

3 liter formalin cukup.
3 liter buat satu kali ke beberapa kali?
Satu kali tiga liter, suntik ke semua bahagian.
Tahan berapa lama?
Oo tahan lama tu.. satu tahun bisa (boleh).

Wednesday, May 30, 2012

Toraja-Sulawesi

Damn. I love traveling and still loving it. Sent a text to BH before boarding --as soon as I see the plane I am boarding, I have the urge to jump and shout -- it makes me feel free.

I have so much unnamed confidence in hitting the road. Arrived in Tana Toraja early this morning, the land of special burial ceremony. They call that Pesta. Someone invited me for the famous Toraja coffee, topping with fried banana. Offered me free stay too but I am too afraid to accept it. Found the place holding Pesta from tourist information center, heading there with small backpack (thanks to limited cabin luggage that AirAsia allowed forcing me to reduce my backpack to <7kg) and without guide (it is possible to go without guide but remember to bring gift and ask for the person to give it to). Spending 90k Rp for kretek (RM30, cigarette; or 4k of sugar is good for one person) as gift. Sacrifices of pigs and buffaloes follow up with tea and snacks. Men chopped the sacrificed in pieces for distribution. Then started the praising of God (they are Protestant), singing (I heard the Bahasa Indonesian version of my favorite song - I know who holds tomorrow). People started crying. Governor started speaking -- telling the parents to take care of their your girl below 17 who join the 'gang moto' (strange speech). Lunch started -- the buffaloes that were kills (some body cover with their tahi and with millions of flies--which fly onto your body, hair and face if you walk closer). Eating with the smell of tahi lembu around but the kerbau meat is damn good (I have tried it a few times before but this is the best i have had). The continue the potong-potong of buffalo head. Rain started pouring down and I tumpang (hitch) a ride back to town. Bargained for a good room with hot water for 80kRp a day (promise a 3 days stay) including breakfast. I have checked almost all places to stay in town and I am satisfied with the value of money. I think I really enjoy traveling and still enjoy it, that is why you see this entry.

Take care ;)

Thursday, May 24, 2012

Wednesday, May 2, 2012

打抢

1.
星期一,工作地点的对面有人被打抢,摩多拉着受害者,在路上拖了一段路。

Monday, April 30, 2012

让大红花开

——记2012年4月28日

我们都是义务伦理学的拥护者,相信为善、正义、诚实、不作恶等等都是人的基本道德价值,相信人同此心,心同此理,所以我们在咒骂政府之余,下意识地对执政抱有希望,那种对人性根本的希望,那种人性本善的希望。我们下意识地认为,我们的执政不会向每一个寸步都挤满人群的街道发射攻击,因为有同理心的人都能够设想,四通八达的街道挤满人群(老人小孩、男人女人、四肢健全或身有残疾、社会的各个阶层),俨然形成一个密封的环境,朝堵塞的空间发射攻击,驱赶没有出口,群众没有逃跑的余地,悲剧铁定发生。所以我们不约而同地对执政抱着希望,不是政府会改变的希望,而是对人性最根本的希望,我们下意识地相信执政有基本的判断力,有基本的同理心,我们相信他们不会攻击人群,相信他们不会蓄意酿成人祸,于是我们信心满满地说:不用怕,这么多人,除非要我们死,不然不会发射催泪弹。我们确实太过天真,太过一厢情愿,确实在那么多年各式各样恶毒手段中,在许多人命被典当后仍然愚蠢地将我们的国家领导归类成“人”,愚蠢地认为他们至少为人夫为人子,为人妇为人母,有血有肉。那是我们良心的失策,那是我们悲天悯人的疏忽,那是我们错误断定人类拥有与生俱来的基本价值观,对人性抱有假设性期待的滥情。直到嘉年华会扭曲了摸样,催泪弹噗噗噗掉入人群,穿着警察制服却没有名字警号,不是警察的警察在街上狂追痛殴手无寸铁的人,我们大梦初醒,原来真的是要我们死。

Thursday, April 19, 2012

属于身体的记忆

身体的记忆比脑袋的记忆强多了,那是这次出游给他的最大感受。

除了那个让他想起柬埔寨的Tanjung Balai小港口,他在从Siantar到Parapat的最后一段蜿蜒的路上同时泛起巴士在菲律宾Luzon岛山区蜿蜒的路上奔驰的感觉。

Sunday, April 15, 2012

教育

不停有学生的钱包被偷。

学校的立场是:给了你橱和钥匙,自己的东西自己保管,除非被撬橱,否则不处理。所有人都说得正义凌然,惟他不认同。

法治社会里小偷、强盗、强奸犯应该被对付,而不是我们必须不带现金出门、夜里不走小路或穿贞洁裤、外出要锁三道门外加安置警铃。

可笑的是,这种教育方式倒跟一个马来西亚的理念和做法相当一致。

Friday, April 13, 2012

Omen

An old man who I met sitting down for a bowl of tau fu fa after jogged scolded me so loudly beside the road after a few sentences exchanging on my background:-

Your parents should be angry at you. You have wasted your life and skills and all the education they have provided you!

Wa.

I get triggered.  

Thursday, April 12, 2012

不时之需

人总会有不时之需,那是他们劝他工作的理由,继“老来有保障”后,排名第二。 不时之需果然很快到来。 

Tuesday, April 10, 2012

知心人

大家算定他非走不可,近日纷纷询问他离开的日子,惟今日一名同事说:“看你的样子,应该会做很久很久。”

Saturday, April 7, 2012

社会标准

他对看成人小说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想,就像同性恋一样,就像喝酒抽烟一样。很多事情到了合法年龄之后就成了选择,社会相信一个成年人有决定自己的行为的能力,只要此行为没有危害到社会安全。

Friday, April 6, 2012

政治以外

他想起709那天,自己为无法参与而扼腕叹息,忿忿于国难当前,自己竟然无法贡献一份身为人民的绵力,他想他应该搬到离首都近一点的地方,好待下回国家需要他时立马上阵。

Monday, April 2, 2012

不守诺言

他在一条小巷看见一条小猫,那时他正好外出吃饭,傍晚六点半。那只猫傻傻地站在路中间,迎面车子小心地驶以免碾过它。他心想,要是回途再看见这小猫,感情将他收留了吧。他也只是想想,因为回途他不会走这条路,恐怕不会遇见这只小猫。最大的可能,是这一生再也遇不到。

吃不起亏

今天他将学生从CCTV房内赶出来,说要用电脑搬张桌子到大厅去用。学生大喊说他们又不是苦力,为什么要搬桌子。连搬桌子都叫吃亏,还吃不起。

Friday, March 30, 2012

所以我可以给你脸色看

他需要人帮忙他将摩多抬下梯级。早上三个非宿舍生二话不说帮了忙,晚上眼看一群宿舍生在篮球场打球,他觉得叫他们帮忙应该更容易。

一夜水乡泽国

他没有真正经历过淹水。他的意思是那种真正的淹水。

Thursday, March 29, 2012

有个女人

事件1:

地点:大厅
同学A:老师,你是不是写书的?
老师:谁跟你说的?
同学A:你真的写书?
老师:是的,谁跟你说的?
同学A:没有人,你的样子像写书的。

Wednesday, March 28, 2012

Trek to Mt. Sibayak and Semangat Hotspring:

Direction to Mt. Sibayak:

Take the minibus with the sign "KAMA" from Berastagi town, for 2000IDR it will send you to the base of Mt. Sibayak (last stop) where 4000IDR entrance fee is asked. There you start walking along the paved road. It was quite a boring walk.

巨型蕉和韩国梦

多巴湖是火山湖,火山湖上的Samosir岛是火山口上的一座岛,土壤异常肥沃。

“丢什么种子就长什么花,整座岛就似一个大花园。”他对Samosir岛作如此感想。他没有看过如此肥沃的土地,如此茂盛相竞争放的繁花,他知道这是一片好山水,一个好地方。

Monday, March 26, 2012

Sulawesi!!

记得那个奇怪的在婆罗洲东南部的印尼岛屿吗?以前画地图时总觉得它像个K字,后来又觉得有点像手指。是下一个假期要去的地方。

Sunday, March 25, 2012

Saturday, March 24, 2012

火警

学生问起防火演习。他遂而想起那年的火警演习,校长突然藏起他们班上的一名同学。

Friday, March 23, 2012

Liberta GH

他没有讨价还价。和昨天充满恶心异味的房间相比,同样是价钱5万的Liberta情况好多了——干净的棉被、蚊帐、附带厕所。房间周围花花草草,很有热带风情的味道,除了离湖边远一些,除了湖脏一些。他急忙点头应允,忘了在这岛上还有很多选择,尤其是淡季的现在,他想他大概被昨晚的经验吓怕了。

Wednesday, March 21, 2012

涨价

很少人知道车费调涨了,连很多印尼人都不知道。他在车上听到有人问:涨了?车夫答:早就涨了。其实价钱还要再涨,他在印尼的那几天正好遇上油价调涨事件,从一公升4千5(RM1.5)调到一公升6千(RM2),各地都有人示威。他们管示威叫demo,听起来好像是演示,其实是demonstration的意思。

Tuesday, March 20, 2012

面条比一程车贵

Ten Thousand TEN THOUSAND!那个为小巴招客的人红着一双眼睛,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在他问ke Parapat berapa时自作聪明地用英语回答,还扬高声量。

Monday, March 19, 2012

回首来时路,今夕何夕

他对船上和路上冗长的行程感到折腾,他明明记得自己以前最喜欢的就是经过,他喜欢移动的过程,喜欢路上每个颠簸,喜欢一步一脚印。他总是很用心地感受这些苦痛和每个感官的反应,像要揉烂自己,细细地解读每种可能的滋味一样。这晚,当折腾这两个字在他脑海中闪过时,他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他甚至惊叹自己当初是如何办到的,那种持续性的感受苦痛的本事。他综合了一下,认为大概就只有两个可能了,一个是意愿,一个是年龄。

Sunday, March 18, 2012

夜太快,赶不及离开

Tanjung Balai给他的印象,竟然是柬埔寨。他的柬埔寨记忆要回溯到8年前,他记得柬埔寨和眼前的Tanjung Balai毫无相似之处,但就是直觉柬埔寨。路上许多的坑洞、许多小孩、有人趋前向他伸出手,一双太可怜的双眸、答案总是七嘴八舌让人听不清楚、还有不可知的真相。

Saturday, March 17, 2012

出游——苏门答腊

出游的前一天他开始兴奋起来。与朋友外出吃饭,城里那一千零一个朋友,还是要从首都大老远开车来那种,他说他急着检查自己是否还迷恋路上,为即将揭晓的答案紧张。朋友说他这人不复杂吗,出游就出游,人家是开心度假,他是开心检查自己的状态,太不寻常。

Thursday, March 15, 2012

The Extra

I like Indonesia and its people, although the very short 6 days excursion still long enough to have my broken umbrella and Samsung charger stolen.

2 jam SAJA

I walk into the Perpustakaan Daerah Utara Sumatera and found a room for Internet.
OnKos? I asked. OnKos, means money. 
Ngak. No need. The lady answered. Ngak, means tidak.
Bisa guna? I asked again. Bisa, means boleh.
Bisa, tapi bisa dua jam saja. She said.
!

Friday, March 9, 2012

苏门答腊

不知道搞什么,明明是很重要的一件事,却总是转个身就忘了。我是说游苏门答腊的念头。几天前朋友说这个假期聚首不到后,就想一个人跑到哪里去。一开始是想到国家公园,想爬山,想流汗。后来觉得一个礼拜的国家公园好像有点浪费,于是想起苏门答腊。

Thursday, March 8, 2012

生存之道

他看着那些菜色,不禁蹙紧眉头。
怎么和早上的一样?
哪有一样!除了这个,这些都是晚上才煮的,饭菜档的外籍阿姨反驳,煮多了吃不完是要丢掉的,哪能煮这么多。
他在档口度来度去,拿不定主意拿什么菜好。

Saturday, March 3, 2012

正直

他已经忘了自己多久没有坐正过。那天把脉,他对医师说,自己的骨架好像就要歪掉,总是很努力地纠正自己的姿势。医师说,不是好像,是已经歪掉。他告诉医师,自己已经在努力调整。医师说,一颗长歪的树如果没有借助外来的力量,只会继续歪下去。几天的周身不自在过后,他终于再度造访医师,听着耳边传来从自己周身上下发出的骨头归位的咯啦咯啦声。回到房里,他忘了自己已经多久没有站得那么直过。

后来他想,造物者给我们身体,看来忘了一并给我们使用身体的智慧。

Friday, March 2, 2012

告白日续

229原来是几百年前英女王搞出来的玩意,非“这年头”的噱头,真是失礼;只是这年头人口流动的厉害,资讯传播的厉害,结果突然多了许多节日。告白日当晚女生就来向他寻求“辅导”,所谓辅导,其实只是——可以不要告诉我的父母吗?他觉得谈恋爱是好事,告诉女生自己没有打算插手。吓?女生被这么开放的老师吓到。他从女生的反应中感觉女生更希望他插手,这矛盾的人格。女生开始幻想——那要是其他老师知道了,他们会不会联络家长......他甚至认为女生会不经意透漏口风给老师,好让生活有点戏剧。后来他问女生,对方是谁。他以为会听到一个名字,可惜女生回答的是——他是留级生。留级生代表了那男生。

Thursday, March 1, 2012

转变

自从那个学生知道他读过大学,还是读理科之后,说话的语气就好多了,偶尔竟然能够察觉里头刻意的讨好,结结实实是功利社会的产品。

Wednesday, February 29, 2012

告白日

晚上的自修大家都在交头接耳,不止一群同学向他打小报告——老师,我们觉得自己很失败,某某同学今天开始谈恋爱。某某同学谈恋爱竟然成了大家不忿的原因,大概因为她为人大喇喇,作风大胆,敢于说爱的缘故。是被威胁的,有人悻悻然丢下这句话,好像不满别人谈恋爱了。多谈两句,才知道原来今天是229,任何女生表白都要被接受,要不然男生要附上一笔费用。229,什么日子,他没听说过。是4年一次的国际告白日,他们说。这年头噱头特多,商机处处。下次,应该搞个国际分手日或者国际暗恋日,让每个人每天都因为是什么日子而有所搞作,才不枉费了一天的大好时光。

要出来了

我的书要出来了,虽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
虽然自己觉得书也许不怎么好看,但周围朋友纷纷都说要买,有些还说要买两本。
虽然他们都不是精明的消费者,他们都没有叫我送,还是一件让人欣慰的事。
也许曾经有那么一两个叫我送的,因为不是重要的人,我都记不得是谁了。
不好意思。

Wednesday, February 22, 2012

口爽

下午他念头闪过,今天一定要吃叻沙,吃些酸酸的。厕所的通水管午后无端涌出恶臭,是一股出门的推动力,于是动身梳洗赶着出门,不料,雨哗啦哗啦下了起来。

小心翼翼驶在积水的路上,眼前一亮,一家Restauran Asam Pedas餐馆映入眼帘,急忙刹车泊好。
有没有东炎?这种天气来碗东炎最赞。

东炎来了,热腾腾。舀一口,天啊,辣死人。将碗内的香料及辣椒打捞起来,汤内都是辣椒的种子。好辣好辣,好辣好辣,好辣好辣。他眼泪飙了出来,鼻涕直流。

走出餐馆,看见路边车窗内映出自己的样子,一双哭过的眼睛,一双肿得要流出血来的嘴唇。真是受苦,乐极生悲。五味令人口爽,他突然想起老子那句话。

那天学生看他埋头看书,问在看什么。他将书封面翻开,说——老子,学生一脸茫然。

知道老子是谁吗?他问。
对方摇头。
老子是你老爸。
对方愣住,以为他转个圈在骂他。

Monday, February 20, 2012

失眠

悄悄的一个星期又过去了,这几天精神不济,总是睡睡醒醒醒醒睡睡,健康生活的完美计划在从朋友那里借了一辆电单车回来后就溃不成军,正事没做一心就想往外跑,去超市逛逛也好,在阳光下暴晒也好,去吃吃也好。

Saturday, February 18, 2012

养儿

意外接到一通别人的母亲的电话,半个小时唠唠叨叨在投诉儿子的恶习,其中几段被记了下来。

说生命

瞄了一眼白板,暗自庆幸自己的名字没有在陈列栏上。他高兴地找上一班学生——走,打羽球去!

每个周五晚上自由活动时间,学生满校园跑,他都要守校门。向上司反映了好几次这是浪费生命的事,同事都对他的直截了当咋舌,上司总是唯唯诺诺,不停推说这不是他范围内可以控制的事。这天他榜上无名成了漏网之鱼,他猜想是不是自己的激烈反应到底奏效。

Wednesday, February 15, 2012

Ferrero Rocher的情人节

情人节的前一天,那些孩子伸长着手,说是为了情人节,嚷着要Ferrero Rocher。
金黄色,一层一层,巧克力,爱情。他们如此形容。
有没有想过那材料多么简单——劣质的牛奶巧克力,中间一层劣质饼干,撒上一点花生。想想,那价钱值不值?他问。
就是贵,我们才要你请。他们异口同声。
啊,说到了重点。Ferrero Rocher是送礼用的,太贵了,自己买不下手。送礼,倒显地位。

回到房里,刚刚收到两粒Ferrero Rocher,一粒在之前已经被囫囵吞枣吃下,他记得刚才吃下时脑中闪过不外如此的感想。经这一番讨论,他决定要用心细细品尝第二粒Ferrero Rocher。他将金黄色的纸细细打开,将Ferrero Rocher咬了一半,看见饼干上留下厂里机器印刷的痕迹,他确定除非他的味觉坏了,否则那层饼干真的吃不出什么特别的味道。他大幅度的咀嚼口中一层一层的混合物,认为那巧克力确实是没有什么特别的牛奶巧克力。昂贵却低品质的爱情,谁说一分钱一分货?

Wednesday, February 8, 2012

吉胆岛 Pulau Ketam

仿佛走进了电视剧内的布景,吉胆岛像彭亨的林明或玻璃市的加吉武吉,或其它许许多多他不晓得的华人新村,充满了午后阳光的慵懒味道。脚车、小巷、木屋、咖啡馆内悠闲地喝着咖啡的赤裸着胳膊的汉子、五角基前事不关己漠不关心的甛睡的猫狗、不繁忙却活跃的市集、庙宇袅袅的烟。坦荡荡的阳光下总是有阴暗处,那阴暗部位总恰到好处,光明黑暗坚守各自地盘,仿佛刻意铺陈,井水不犯河水。那些像电视剧的布景的地方就是这种样子,是乌明岛(Pulau Ubin)很难刻意强求的样子,是你看到就会将脚步慢下来的样子,是你想像走进一部剧的样子。他脑海中闪过乌明岛,那是他早就忘记的名字,上一辈子到过的地方。

Monday, February 6, 2012

长辈

他们不只浅聊几句,不只骂骂政府,不只说说天气,那是出乎他意料的事。他纳罕到底岁月改变了他还是改变了他。他们从宗教聊到到哲学,从耶稣到老子,从无为到无不为。他们从十几年前彼此缺席的部分说起,到共同的朋友,到目前的工作及生活。当朋友突然跟他谈起形而上和形而下之分,他突然察觉当年失去的生活导师又回来了。

朋友付停车费时说:应该的,我是长辈。他不由得笑了,这个长辈,他终于承认他不只年龄长了,心智也成熟了,感到非常非常欣慰。

Friday, February 3, 2012

买书

妈妈曾经对他购书的豪爽膛目结舌,那是好久以前的事。那时他觉得那句话最贴切地形容了他——如果我不在书局里,就在去书局的路上。自从他立志生活在路上后,就开始节约买书的行为,叫做节制也不为过,只有在爱得不行时才忍痛掏钱。忍痛,没错,这是之前他以及他身边的任何人都想象不到的事。甚至在存钱的高峰期,他看着满橱的书懊悔自己当年买书的冲动。他以为他会爱书至死,那是他年轻的想法,年轻的浪漫情怀,总是至死不渝。

Monday, January 30, 2012

重逢

他只不过是例常地给失去联络良久的朋友寄电邮,那是他常做的事。说了是失去音讯,没有回音也是意料中事,他甚至也忘了自己曾经寄过那么一封电邮。下午,他突然看见朋友的回函,静静地躺在邮箱里,等着开启。那种感觉,有冥冥安排的笃定,和着出乎意料的意味。他立刻拨打朋友在电邮中留下的号码,喂——同样一把声音,他脑海中立刻浮现他的面孔。

Saturday, January 28, 2012

过年

1.
好久没有过年过得那么匆忙,也许是年岁的缘故,看着日子轻轻溜走,心里竟然有慌。

2.
回家的时间总是短暂,还来得及趁过年与多年没见的友人相约,餐厅内人满为患,朋友眼尖立刻瞧见桃花树下那张双人桌。
他笑问:“你还需要桃花树吗?”
朋友笑着点头。
“我也是。”他说。
“那我们轮流坐吧。

Thursday, January 26, 2012

开工不利

一回来就发现我的班连续几天都被排在最坏的时段,新人好欺负。晚上点名,几个学生聚在一起玩牌,地上零散的钱。人赃并获,却还能异口同声说没有在赌。写完说明书,要我处理。他们不在我管辖范围内,那层楼没人管。捉到所以要处理,真是自添麻烦。我不会处理,不知道要怎么处理,不想处理。

Wednesday, January 18, 2012

World of Abundance

除了World of Abundance,他想不出更适合描述自己此刻想法的形容词。春节将至,一早同事就提醒他,2:45到楼下去拿红包。他不曾在非常“中华文化”的环境下工作,每次过年听别人说“收工红包”,他也只有听的份。他以前工作了几年的大工厂有收工红包吗,他想不起来,不过依照西方办公文化,应该没有。同事用长长的人龙来吓唬他,说大伙都要领红包,啪啪声。他强调,啪啪声。办公室出乎意料的空旷,我们签了个名,不需等候,就领了各自的大信封出来。信封好大,像有人结婚请宴席一般,红彤彤。啪啪啪,他们说,三张紫色的一百块。他不禁咋舌,World of Abundance,他心里浮现这句话。

Sunday, January 15, 2012

看不见你

我看不见你,他说。
我看不见。

朋友的朋友自称有特异功能,能看见他人。看见,是的。我一听吓了一跳,是唐望的看见吗?那可不简单。
怎么看见?看见什么?我急忙问。
就是一系列关于你所想的,一一陈列在我的脑海里。可是我看不见你。通常我看不见有宗教信仰的人,你有宗教信仰吗?
呃,算有吧。
你是什么教的?
道教。
你拜什么神?
呃...我没有拜神。
你去什么庙?
呃...我不用去庙。
可能你已经到了另一个层次。
呃...

连续两天遇见这种人。昨天与一名推广灵修的人见面,他说起我的磁场,说如果磁场不对,根本不会被拉进这个圈子里来。他向我说起从水瓶时代以来人类的变化,人类脑袋中衍生出一种新品种,是科技品种。这种在脑袋中寄生的科技寄生虫促使人类越渐发展科技和依赖科技,最终完全被控制。听到这个概念,太贴切,我着实吓了一跳。

Monday, January 9, 2012

意外

踏入工作的第二个礼拜,发现自己不由自主地喜欢上这些孩子,这是连意料之外也意料之外的事。那些大声捍卫自己理想的眼睛,那些羞答答地找你聆听恋情的声音,那些才相识不多日的笑容,搂着你的双臂,如此信任你。那些忙不迭地帮你东奔西跑的双腿,不厌其烦地让你一次又一次在他们身上添加责任。他们睡得那么少,起得那么早,让人想起自己年轻时,也总是在夜阑人静后才起身书写,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

他们让人重新温习生命中最灿烂时的感动。那是我以为自己已经死去的激情。

独居

晚安。
离开面子书最大的不便,是无法于他人分享小喜悦。比如,说晚安。
后来想想,也许这只是独居的感想。

近来生活最大的遗憾,是面对的对象年龄太小,也不关心时事。那天抓了个人来大谈世界末日,生态转变及生物变化,他听到一头雾水,说着说着我也没趣。

Tuesday, January 3, 2012

遇见圣灵

那是什么声音,他仔细听,唯恐错漏了蛛丝马迹。一个总是笑嘻嘻的同事邀他到一场家庭聚会。家庭聚会?是的过后还有茶点招待。他知道是基督教家庭聚会,类似Bible Study或Cell Group,那些他出席过无数次的小组读经。因为当天没有劳动,担心晚上入不了眠,于是答应出席。他必须将自己弄累,这是睡得好的首要条件。这次的支派属于真耶稣教会,继耶和华见证人过后他所听到的新支派。这些人和这些支派存在的原因,除了个人利益他想不起还有什么理由。神和人的关系是如此私人而亲密,怎么能够分门别类,还彼此指控彼此漏洞百出。他跟着大伙唱诗歌,第一首歌是I know who holds tomorrow,这是他在新加坡第一次出席小组读经时他们唱的歌,那是他人生的超低潮,这是他唯一一首由衷喜爱,还上网下载的诗歌。这首歌悠扬唱起,像在他心中注入强心针,他的心脏充满血液扑通扑通地跳,期待更

Monday, January 2, 2012

随想

所有人都如释重担般地松了一口气,好像他终日无所事事他们需要负上一部分责任似的。为了新的工作,他从一座城迁移到另一座,口口声声地说不想再迁移,但仿佛天生脚上长了轮子,就是漂泊。这是命,他想。新地方迎接他的是两大条白昼黑夜都车辆川流的高速公路。尽管居住在八楼,半夜呼啸而过的摩多引擎声或救护车鸣响不止一次将他从浅甛的梦里拉扯起来,像童年时唱拔萝卜,扮萝卜的那根萝卜不情愿地被连根拉起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