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April 30, 2012

让大红花开

——记2012年4月28日

我们都是义务伦理学的拥护者,相信为善、正义、诚实、不作恶等等都是人的基本道德价值,相信人同此心,心同此理,所以我们在咒骂政府之余,下意识地对执政抱有希望,那种对人性根本的希望,那种人性本善的希望。我们下意识地认为,我们的执政不会向每一个寸步都挤满人群的街道发射攻击,因为有同理心的人都能够设想,四通八达的街道挤满人群(老人小孩、男人女人、四肢健全或身有残疾、社会的各个阶层),俨然形成一个密封的环境,朝堵塞的空间发射攻击,驱赶没有出口,群众没有逃跑的余地,悲剧铁定发生。所以我们不约而同地对执政抱着希望,不是政府会改变的希望,而是对人性最根本的希望,我们下意识地相信执政有基本的判断力,有基本的同理心,我们相信他们不会攻击人群,相信他们不会蓄意酿成人祸,于是我们信心满满地说:不用怕,这么多人,除非要我们死,不然不会发射催泪弹。我们确实太过天真,太过一厢情愿,确实在那么多年各式各样恶毒手段中,在许多人命被典当后仍然愚蠢地将我们的国家领导归类成“人”,愚蠢地认为他们至少为人夫为人子,为人妇为人母,有血有肉。那是我们良心的失策,那是我们悲天悯人的疏忽,那是我们错误断定人类拥有与生俱来的基本价值观,对人性抱有假设性期待的滥情。直到嘉年华会扭曲了摸样,催泪弹噗噗噗掉入人群,穿着警察制服却没有名字警号,不是警察的警察在街上狂追痛殴手无寸铁的人,我们大梦初醒,原来真的是要我们死。

Thursday, April 19, 2012

属于身体的记忆

身体的记忆比脑袋的记忆强多了,那是这次出游给他的最大感受。

除了那个让他想起柬埔寨的Tanjung Balai小港口,他在从Siantar到Parapat的最后一段蜿蜒的路上同时泛起巴士在菲律宾Luzon岛山区蜿蜒的路上奔驰的感觉。

Sunday, April 15, 2012

教育

不停有学生的钱包被偷。

学校的立场是:给了你橱和钥匙,自己的东西自己保管,除非被撬橱,否则不处理。所有人都说得正义凌然,惟他不认同。

法治社会里小偷、强盗、强奸犯应该被对付,而不是我们必须不带现金出门、夜里不走小路或穿贞洁裤、外出要锁三道门外加安置警铃。

可笑的是,这种教育方式倒跟一个马来西亚的理念和做法相当一致。

Friday, April 13, 2012

Omen

An old man who I met sitting down for a bowl of tau fu fa after jogged scolded me so loudly beside the road after a few sentences exchanging on my background:-

Your parents should be angry at you. You have wasted your life and skills and all the education they have provided you!

Wa.

I get triggered.  

Thursday, April 12, 2012

不时之需

人总会有不时之需,那是他们劝他工作的理由,继“老来有保障”后,排名第二。 不时之需果然很快到来。 

Tuesday, April 10, 2012

知心人

大家算定他非走不可,近日纷纷询问他离开的日子,惟今日一名同事说:“看你的样子,应该会做很久很久。”

Saturday, April 7, 2012

社会标准

他对看成人小说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想,就像同性恋一样,就像喝酒抽烟一样。很多事情到了合法年龄之后就成了选择,社会相信一个成年人有决定自己的行为的能力,只要此行为没有危害到社会安全。

Friday, April 6, 2012

政治以外

他想起709那天,自己为无法参与而扼腕叹息,忿忿于国难当前,自己竟然无法贡献一份身为人民的绵力,他想他应该搬到离首都近一点的地方,好待下回国家需要他时立马上阵。

Monday, April 2, 2012

不守诺言

他在一条小巷看见一条小猫,那时他正好外出吃饭,傍晚六点半。那只猫傻傻地站在路中间,迎面车子小心地驶以免碾过它。他心想,要是回途再看见这小猫,感情将他收留了吧。他也只是想想,因为回途他不会走这条路,恐怕不会遇见这只小猫。最大的可能,是这一生再也遇不到。

吃不起亏

今天他将学生从CCTV房内赶出来,说要用电脑搬张桌子到大厅去用。学生大喊说他们又不是苦力,为什么要搬桌子。连搬桌子都叫吃亏,还吃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