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December 27, 2012

无题


伪装在毫无预告的情况下分崩离析
哪个良辰吉日
忧郁症手中捧着一束花重访(嗨——你好)
夜里的耳朵灌满它啃噬灵魂的声音
像虎姑婆在啃脚趾头
他听得毛骨悚然
疙瘩像眼泪一样不听使唤

Wednesday, December 26, 2012

床褥

2012年12月26日,母亲给我送来迟到的圣诞礼物,一张床褥。
我希望今晚可以睡得很好。

Sunday, December 23, 2012

岁末

岁末。感谢那些在我溺毙时,适时出现的朋友。你们让我更有力量和能力与事实打战。
从来没有一年像今年过得那么难,从来没有一年如此折腾,也从来没有一年如此美丽。
感谢你们让我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

Thursday, December 13, 2012

小地方的大人物


小地方的大人物,我只见过她一次。现在想起来,尽是那晚夜里的飞车,通宵达旦的闲聊,充斥着鼻子的老鼠粪味道,比三粒足球还大的黄蜂窝,难吃的印度炒面,晃介的悠扬曲子,要煲很久肉才会软的药材老母鸡,监牢一样的燕屋,挤得没有立足之地的羊寮,让人掉进时光隧道中的白光绕梁。还有,笑声。那年几月,我忘了,好像是刚刚不久的事,那些共产的回忆,在森林里产子,自行剪脐带,开枪,逃跑。我听得耳朵流油,像那些让人喘不过气的电影情节,是她的成长章节,叙述中已经没有血泪。她说——你们这些大地方来的人。我们这些大地方来的小人物,碰见小地方的大人物,如此豁达开朗慈悲的灵魂,在经历乱世后仍然有重新开始的能力。我们在有限的时光中遇上,很奇妙,也很难得。

——仅此纪念小地方的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