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March 31, 2014

Japan: pre-trip

Duration: 20 days 
Budget: RM1000-RM1500 exclude flight tix (seems to be very hard)
Round trip flight tix from KUL-Nagoya: RM626 + 1 meal (RM17) without noticing 'maximize my meal' option (RM7) was purposely checked by the booking system :(
Flight tix of KUL-PEN: RM79; PEN-KUL: RM39
Total flight tix before depart: RM744

Itinerary:
Nagoya (2) - Kyoto(6) - Osaka (2) - Hiroshima (3) - Omori (1) - Matsue (2) - Tottori (2) - Nagoya (1)
Just after the route was plotted in google map, I saw Gifu! May be I shall go Gifu... 



Transportation:
Kintetsu Wide Pass 
Price: 5700 yen (5 consecutive day on Kintetsu network, 3 limited express train, round trip from Chubu airport to Nagoya [can be used outside the 5 days], buses on Mie prefecture)

Advantage: can easily make the pass worth; 
Disadvantage: cannot be used for subway or buses in Kyoto and Nagoya! 

Surutto Pass/ Kansai Thru Pass
Price: 2 days pass 4000 yen; 3 days pass 5200 yen

Advantage: covers buses and subway + can be used on any day (consecutive day not required); 
Disadvantage: need to really do the calculation to make it worth the price.

By the word "worth the price", it means travel long distance or squeezing a lot in a day.

Friday, March 21, 2014

可蘭經第二章

Who could be more wicked than those who prohibit the mention of God's name in His place of worship and strive to have them deserted? Such people should not enter them without fear: there is disgrace for them in this world and painful punishment in the Hereafter. The East and the West belong to God: wherever you turn, there is His face.God is all pervading and all knowing.--The Quran 2:114 


今日的大馬只让穆斯林使用阿拉字眼,禁止非穆斯林在祂的地方說祂的名字, 重複了莫哈默得時代,猶太人不讓穆斯林朝麥加方向禱告,命令他們必須朝耶路撒冷方向禱告的現象。我懷疑那些借宗教的名字使用權力的的人,不是沒有讀過可蘭經,就是忘了。

Thursday, March 20, 2014

搭車

和沙發客約好爬月門,她住在浮羅山背一個沙發主的家,我們約好四點半在植物園的車站等。三點多時收到她的信息,說上錯巴士,現在在小島的另一角,必須搭車先回到碼頭總車站,再轉10號巴士到植物園。我算一下,她這樣一下一上,也許天黑才會到植物園,於是叫她到Kelawai時趕緊下車,我兜過去載她。爬山是愉快的,她說她幾個月前在印尼遇車禍,休養了很久,今天終於可以登山,只是在潮濕炎熱的熱帶雨林走山,倒是第一次。這小妮子的步伐健快,我平時自己走時沒有節奏可言,想快就快想慢就慢;但與人同行,加上一路有岔口,於是被逼領頭而無法怠慢,走得我氣喘吁吁兮。到了五號,小聊小歇一下,時間過得很快,下到山就六點半了。沙發客掏出手機看一下時間,啊,來不及搭車回沙發主家了,我這才知道她不只住在浮羅山背,抵達浮羅山背後還要轉搭404才能抵達,而404的最後一班車在晚上7點,是怎麼也趕不及回去了。她攤開地圖,告訴我現在回去的話,必須從植物園搭車到碼頭,再從碼頭轉車到浮羅山背,然後再搭順風車或走路45分鐘回沙發主的家。我可以想像植物園的車可能一個小時一班,最後一班也可能過了,於是將她放到碼頭,讓她有更多選擇。沙發客告訴我,那天她出門,從沙發主家等幾乎一個小時才到浮羅山背,再等一個小時才搭到車,抵達目的地后幾乎就必須立刻搭車回來,否則會趕不及7點最後一班的車。我不知道她在檳城到底看到了什麽,還好她也不是想要看東西的遊人(還跟我說她不做遊客做的事),滿足于體驗小地方小風情,才不至於太失望。

Saturday, March 15, 2014

地震

日本捕獲好幾條大烏賊時,他就想起了地震,倒不是因為新聞報導科學家說的話,是因為幾年前看過《群》那本書里,巨型烏賊是邪惡的世界末日象徵。烏賊是深海生物,會大量湧現,與全球暖化和食物鏈失衡有關,也與災難有關。他於是就想起了地震,想起也許在日本會遇上地震。

W想到同一件事,問他,如果地震,你知不知道要怎樣?

嗯,因為烏賊的新聞,他早就想好了。如果是白天,他多半會在戶外,看人家怎樣自己就怎樣;如果是晚上,他多半在睡覺,應該搖不醒,那就聽天由命;如果在室內醒著又沒有別人參照,樓層很低(三樓以下)的話就快快跑樓梯下樓;如果樓層太高他就躲到桌子底下,因為桌子可以幫忙抵擋天花板掉下來的燈泡磚塊,可以的話儘量靠近冰箱,以便在還沒有被搜救隊伍找到之前不會餓死(前提是冰箱有東西而且開得到)。

這樣可以嗎?他問W。
OK,W說。

Friday, March 14, 2014

缺氧




從寶島回來後一直處在缺氧的狀態,先是許多地區的空氣一直處在不健康水平,氣溫高漲,放眼草坪皆黃,讓人莫名感覺萬物蕭條,瀕臨絕境。回來兩天後去見導師,他問臺灣不是還冷嗎,我怎麼曬成這樣。我想變黑是兩天內的事,這種天氣,只要在太陽底下奔波幾回,就會被焗成焦黑。

Friday, March 7, 2014

第七天

爲了湊足50塊錢的購書券,我在臨離開書局之際看到了余華的《第七天》時,毫不猶豫就將它抓下了書架,一大部份原因是因為我喜歡余華故事里荒誕的劇情,黑色幽默,和絕望裡偶爾會出現那希望的微光。我還記得《許三觀賣血記》的豬肝和黃酒,那是許多年前一次座談會上,臺灣作家張惠菁反覆提及的美食文學(我後來在搜索這個作家名字時看到她幾年前涉嫌貪污的報導,竟然就像余華筆下如此戲劇),在歲月已經洗脫小說情節後,炒豬肝與黃酒仍然沉澱在記憶中,毫無褪色的跡象。那是我第一次知道余華,和他的《許三觀賣血記》,也是後來我在島國的大小圖書館內必定會搜尋余華作品的起因(另一個人是莫言,甚至有人認為余華更有資格得諾貝爾文學獎,不過那是後話)。我是那種死忠的讀者,喜歡就會一直喜歡下去,直到不喜歡為止。

我一口氣將余華的《第七天》看完。啊不,好幾口氣,昨晚睡前看了第一第二天,今天早餐后看了第三第四天,午餐後看了第五第六第七天。這是一本用死人的口說故事的書,我想起偷書賊的死神,可是死人與死神畢竟不同。看完之後,心情是複雜的,這種複雜就像看了石康的《晃晃悠悠》,興致勃勃的找他其他書來看,卻找不到類似晃晃悠悠內的東西那樣,一種莫名的失落;像那些習慣每頓飯都吃澱粉的人,儘管吃了許多東西卻只要沒有吃上澱粉就等於沒有吃過一樣,是一種明明飽了又好像沒飽的感覺。於是,我上網看了其他人寫的書評。

以書評來支持我的失落的正當性,我輕而易舉的找到共鳴;看了作家訪談,亦沒有改變《第七天》給我那種刻意與支離破碎的感覺(注:有別於刻意支離破碎)。某一段落,我心想,竟然有點像韓寒。韓寒這個名字我在挪威的Stavanger海港認識,一個中國畫家的作畫室內,牆上掛著中國夫婦筆下動人的線條。那個下午我們討論中國的時局,他們是少數遇到的如此坦然公開批判中國政府的人。帶我過去的大馬人說,這對夫婦非常可能在中央黑名單內,無法回國,於是四處漂泊。在抵達挪威之前,他們在日本住了幾年。離開的時候,做丈夫的給我重複叮囑,回去找韓寒的書來看。回來後機緣巧合下還真的看了兩本韓寒,那是我會在讀余華時想起韓寒的原因,某些部份太相識了,那不是余華以前的風格,太隨便,不夠怪,也不夠反叛。

死無葬身之地,那是書里的主題。在小說里,死無葬身之地是死後最好的地方,幾乎是天堂,沒有貧富懸殊,任何想要只要用想的就會實現,只有沒有墓地的人需要到死無葬身之地,所以只有窮人會到天堂?那和他引用《舊約·創世紀》里“上帝創造了世界,在第七天休息”有什麽關係嗎?我想,也許,我及許多人失落的來由,是我們無法理解故事的動機,和如果真的有更深層的意義,那是什麽意義。我想,今天開始,我已經不在他死忠讀者的名單內了。

在網上瀏覽時,不經意發現《第七天》可以在網上免費瀏覽,有興趣的朋友可以參考:http://book.kanunu.org/book4/10500/


Tuesday, March 4, 2014

游離於夢與現實之間

很快又要離開臺灣,總是來去匆匆啊,路過風景都在須臾間消失無蹤,像夢裡的驚鴻一瞥。只是我竟然還記得那日的噩夢,如此歷歷在目,醒來時已經晚上10點,可考試時間是9點半。睡遲了!一定是開夜車的緣故。我急急收拾書包出門,鉛筆塗改液,還有那些不管用不用得上的溫習過的書。我的腦子糊成一團,最後一科行銷試紙過後就畢業,錯過一科就是錯過大半年,趕不及畢業了,不能錯過考試。請問你知道幾點過後不能進考場嗎?遲一個小時就不行。啊,已經遲了半個小時,我驚慌得幾近惶恐,手腳發抖。可是你知道考場在哪嗎?不知道。我急急打開電腦,上網找系所發來的電郵,那裡面有所有考試的地點。網路龜速。龜速。龜速。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快點吧我還要考試呢,我心裡想,等下看到考試地點後就要飛車過去,無論如何不能再延一個學期了,然後我帶著那股難以忍受的心急,醒了過來。 

你想,我們是不是在不同的空間同時存在著?以前,我常常想,每次在抉擇的分叉口,當你有意識且多番顧慮甚至困難的做出某個選擇時,空間將會斷成兩半。在另一個空間里,另一個你以另一種身份繼續著另一個你沒有選擇的選項。換言之,事實上你兩種選擇都選了,只是一個正在此刻此時,另一個在另一個空間的另一個你身上進行著。如果是這樣,那我們每個人其實都同時在好多個空間里,不停的分裂然後生活,各自帶著彼此重疊的一點記憶和曾經。不知道爲什麽,曾經一段時候,我總是孜孜地這樣想(忘了有沒有和任何人分享過),我覺得這樣想讓我很舒服,至少在做選擇的當下,我知道我放棄的那一個並不是沒有下文,它只是成了另一個空間的我的一部份以後。雖然沒辦法經歷,但想想我們擁有一部份共同的記憶,就覺得非常欣慰,彷彿那也是自己在體驗兩種不同的選擇的後果,雖然另一種後果的細節和後續我并沒辦法得知。後來我就忘了繼續這樣想,原因是這原本就不是刻意的事情,再來是後來時間不知道出了什麽叉子溜得特別快,我每天在追很喘很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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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打開這篇未完的文章時,人已經離開台灣,站在自家的土地上,忍受著蚊子沒日沒夜的進攻。它們個個拿著長矛,凶神惡煞,插劍不留情。

 我將那場夢記錄下來,將記錄那場夢時想起的空間分離的事記錄下來,也許以後的某一天我還會想起。當然,再也不會想起有更多的可能性。其實,我也想將那天清晨四點半從臺灣回來,在亞航機艙里醒來的心情記錄下來。那天清晨天未亮,飛機穩穩的滑下跑道,引擎熄滅后時我才醒來。每次,旅客們總是爭先恐後起身拎行李,這次,我環顧四周,大家睜著沒有睡足的紅通雙眼,不約而同靜靜坐在各自座位上,還喘著從夢中帶回來的那一口氣。那股寂靜,讓我想起許多許多年前,出遊的一個夜裡,載著旅客的巴士停在越南一個不知名的小村落,司機消失不見蹤影。車上遊客各色髮膚,互不相識,各自下車納涼,安靜等待司機回來。那時也是這樣一般寂靜,所有動作都是細微,我抬頭望天,看見第三隻眼睛,與滿天閃爍星星和銀河系同在。後來的後來,我在其他地方看過完全沒有光害,完全熱鬧喧譁的星空,但沒有一次,像那次的印象

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