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July 11, 2017

计划不如变化

健身房和夕阳我到底还是选择了后者,这条千篇一律尘土飞扬得让人窒息的20分钟距离,从屠宰场到临近的火车站,但我眷念阳光。

夕阳的余晖温温地笼罩着我的身体,耳机内传来古吉夫某只舞曲,拍子节奏分明是舞曲的特色,我回忆着上课的情形,双手忍不住想要举起。我在脑海里筹划如何利用今晚的时光——剪发、到好市多购物、回家洗澡、有时间的话温灸然后睡觉。

火车准时离站,驶了两站,远处大朵大朵云聚拢,雨啪啦啪啦下起来。

我不记得去年的这个时候也有这样的阵雨,几乎每个黄昏,远处闷雷响起,雨就下起来。这持续了好一段时间,今年铁定不必再喊缺水。

我心里暗喊干,刚刚才排好的行程需要打乱重来,骑着机车淋雨没办法剪发逛街啊,看着车外雨势不小,赶紧回家才是。我的脑袋忙碌地启动起来,安排晚上雨夜的时光如何度过——回家先洗个澡,然后泡脚,开始来抄经,有时间的话温灸然后睡觉。

想好后我抬起头,发现火车已经抵达台中,车外望向远方落日如烧,正眼注视刺痛我的眼睛,雨竟然停了。我心里暗喊干,刚刚才排好的行程需要打乱重来……

我落入一个圈套,被牢牢地捆绑。30分钟的路程,区区一个晚上的时光,疲于转动的脑袋。

我怎么了?






Wednesday, July 5, 2017

枪穿过我的胸膛

枪穿过我的胸膛

噗噗
黑白画像中枪尖细迅雷不及掩耳
手不要动!他说,她说
拉高的右手死死抓住床的乳胶套子
眼睛盯着枪
盯着枪穿过我的胸膛


Sunday, June 18, 2017

入围感言

朋友问我几年了,我说18年。18年,从牙牙学语到亭亭玉立,从青春洋溢步入中年。18年前的那一个晚上,颁奖礼结束后,黎紫书对我说——你要继续写。为此,我买了三大本稿纸,至今仍如处女般躺在后红土山的抽屉里,泛黄却不曾被染指。

对没办法静下心来阅读的人来说,书写是困难的。18年前站上舞台,我以为那是一项轻易得来的天赋,当时的我确实不认为自己下了什么苦工,而那其实不然。18年后再度参赛,收到入围通知时,我清楚知道那是年少阅读所吸取的养分如此饱满,仍然足够我压榨取用;以及黄利杰与黄秀仪在我成长路上陪我长期练剑,那是破船最后那三根钉。我同时要感谢那些18年来每次见面都不厌其烦重复着那晚那句话的老朋友们,感谢你们总是看好,让不够自信的我也相信自己可以化作蝴蝶。

深知得奖机会不大,但颇有感想,以上为入围感言。